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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由来的一阵天旋地转,纪软顿时被倾倒下去,谢闻洲提前压住了他的腿,双手都被桎梏在枕头两侧,唇瓣紧紧贴合着。
谢闻洲横冲直撞的靠近,其实心里还是会犹疑一下,但纪软无法往后撤,他就可以不用停下。
纪软脸憋得通红,挣扎不开,呼吸跟力气全部被他疯了似的掠夺。
太奇怪了,他不要这样,慢慢的,一种灼烧感在眼眶周围熏蒸。
“呜嗯……”
谢闻洲一顿,几乎瞬间就从他的咽喉里感受到了一声微弱的哽咽。
眼泪戳进心脏,不重不轻,谢闻洲呼吸微微一滞,紧咬不放的唇瓣退开了一点。
纪软得到解救,侧过头一边喘息一边瞪他,正当他以为谢闻洲疯够了可以松开了的时候,他又轻轻追了上来,碰了一下纪软的唇,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嘴角,温温热热的呼吸在两人的肌肤间来回撺掇。
纪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洇润,双眼泛红,脸上却阴冷地笑着,“谢闻洲,你够能耐,自己没本事受了气,跑回来撒我身上,你纪爷是不是最近太给你脸了?”
谢闻洲慌了一瞬,下意识伸手去碰他的脸,却被纪软气呼呼地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瞬间又缩了回去,坐起来默了默,“抱歉……”
让你难过。
“道歉顶个屁用。”
纪软说完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趴在枕头缝里,把被褥全部卷到自己身上,碰都不让他碰,再没有想跟他说话的欲望。
直到谢闻洲出门上班,纪软一个眼神儿都没给他。
吃早饭的时候,管家就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对劲,小两口这是吵架了?
谢闻洲前脚出门,纪软后脚就跟江奈阳打电话,准备和这几个狐朋狗友出去鬼混。
管家在纪软出门前叫住他,道,“少爷,谢总今天好像忘记吃药了。”
他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纪软明显不耐烦,“他吃没吃药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爹。”
管家心如明镜,如实告知,“昨天医院的医生说了,谢总的擦伤可能会引起身体低烧,要及时吃药防御,况且谢总父亲也是出车祸走的,心理方面,可能会导致创伤性应激。”
“……”纪软怔住。
所以今早是他应激了?
仔细想想,谢狗可能是做了噩梦才把他抱得那么紧。
纪软皱了皱眉,给他道歉?神经,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是那狗逼先把自己弄痛了他才这样的。
给他送药?纪软又拉不下脸,目光慢慢落到管家身上,眼睛一亮。
管家微笑着,难得没有犯职业病,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少爷,您忘了?我今天休假,还是您昨晚亲口批的。”
纪软:“……”
管家又似乎想到什么令人作呕的事,眉宇间尽是厌恶,“少爷,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纪软懒懒散散道,“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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