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修长指尖扣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收紧,裴玉常人样的舌尖幻化成蛇信,轻吐勾缠,眸中隐约出现暗色竖瞳轮廓。
然而辛瑶比她还凶。
一把将侧躺着的裴总推倒,叫人陷在床上,而后愤怒的小狮子一样,翻身骑到裴玉身上。
腿锢着劲瘦的腰,手揪着人睡衣领口,几乎是撕咬着吻了下来。
反而,激起野兽凶性。
裴玉一手锢着辛瑶的腰,另一只手扣住辛瑶后脑,兴奋回应起来。
猩红蛇信在齿间吐露,于相撞的玫瑰间搅弄一池汁水。
这是两人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接吻。
可惜,弱小的人类后来还是没比过兽类凶猛,渐渐没了力气,水一样软在裴玉身上。
裴玉反而更兴奋了。
热烈的玫瑰她喜欢,娇柔的玫瑰亦让她有掌控感,那种落在掌心任她肆意揉捏的感受,只是想一想,都会让她兴奋到身体微颤。
裴玉翻过身来,一把将辛瑶压在床上。
辛瑶这时候才看到蛇妖那双,已经亢奋到红的发黑的眼。
内里满满都是她看不懂,但又敏锐觉得害怕的情绪。
她抬起指尖,轻轻碰了下裴玉泛着嫣色的眼尾:“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话还没问完,猛然一下子,辛瑶绷直身体,齿间尾音都在颤抖。
像被海浪高高抛弃,又在汹涌急流中缓缓下坠,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意识略回归的时候,感受着滚烫蛇尾。
辛瑶咬着唇,呼吸微乱,简直是怒视着裴玉,狠狠骂了她一句。
“你是不是疯了!”
含着怒火的几个字,却在入耳的瞬间,让裴玉瞳孔紧缩,凝成针尖般一点。
她猛然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预言画面。
——娇柔美人怨她气她,被她强行锢在怀里,恨着声音一字一句骂她是条疯狗。
可又无法逃脱,终究只能落在她掌心里,偎她为活,任她采撷。
裴玉喉头轻滚,看着近在咫尺眸光愤怒的辛瑶,低下头亲了她一口,声音轻到有些性感。
“老婆,再骂我一句。”
迷迷糊糊间辛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裴玉。
“你没事吧?”
不仅没事,还会讨骂。
裴玉目光灼灼看着她,微侧头,汹涌着亲了下来。
带着她今晚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兴奋劲儿,简直要将人吞吃入腹一样。
终于松开的时候,辛瑶呼吸都不舒畅了。
眸中含着将掉未掉的眼泪,颊边微红,愤怒又可怜的看着裴玉。
“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个混蛋!滚开!”
越骂,裴玉越兴奋。
差点叫辛瑶知道,什么叫今夜无人睡眠。
幸亏裴玉还有点良知,怕老婆真生气不理自己了,最后还是克制住。
这才被放过的辛瑶终于得空休息,被人伺候着洗漱之后,窝在大蛇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