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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内的几人皆是看向我的腰间。
我迎上他们的目光,不急不缓道,“声音,需要足够大,足够有穿透力,确保能把附近所有的丧尸都吸引过来。”
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枪身,“枪声,是最好的选择。”
“枪声?”欧阳明眼睛一亮,但随即有些担忧,“如果不是声东击西地制造声响,那我们不是引火烧身吗?”
“所以说,关键点在于位置和时间差。”我解释道,脑中飞构建着场景,“我们不能在祠堂门口开枪,需要找一个高点。”
“既能俯瞰我们预设的‘焚烧点’,又能让声音传播范围相对可控,最为重要的是,开枪的人能够安全撤离。”
话落,我的目光投向祠堂内部结构,最终落在了通往祠堂阁楼的那架老旧木梯上。
“比如,祠堂的阁楼应该就是个好地方。”我顿了顿,“在那上面开枪,声音能传出去,但那些行为单一的丧尸是没办法找到准确位置的。”
“而在开枪之后,利用丧尸被吸引到焚烧点的时间,阁楼上的人就可以下来与我们汇合了。”
这个计划风险极高,且带着不可控的未知性,但似乎是目前唯一一个能最大化清理与吸引丧尸的方法。
父亲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消防斧的木柄。
他目光深沉,似乎在快权衡利弊。
枪声的确会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但如果不彻底清理掉祠堂附近的威胁,想要到集合点,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片刻后,父亲抬起头,眼中恢复了往常般的果决,“可以,就按这个方法,以阁楼作为鸣枪点。”
听到这个决断,欧阳明立刻挽起袖子,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他的燃烧瓶上,“福贵叔,根生叔,能麻烦带我找几个厚实点,并且不那么容易烧穿的陶罐或者窄口瓶子吗?”
福贵叔和根生叔闻言,立马起身,带着欧阳明在祠堂内翻找起来。
没过一会儿时间,他们就抱回两个旧陶罐。
我和余安连忙上前协助起欧阳明,将陶罐稳稳扶住。
欧阳明则是极度专注地操作起来。
他先是将一部分白酒倒入找来的旧陶罐中,然后慢慢加入粘稠的灯油。
两种液体起初分层明显,不过欧阳明用一根细木棍缓缓搅拌起来,让它们尽可能混合。
“白酒是引信,烧起来快;灯油是主料,耐烧,粘在身上甩不掉”欧阳明一边操作一边低声呢喃道,眼神专注,“布条做导火索,浸透混合液,点燃后扔出去,罐子一碎,溅到哪儿就烧到哪儿”
在欧阳明认真操作的同时,父亲和两位叔叔则是前去查看通往阁楼的木梯是否牢固。
除此之外,他们还透过门缝和窗户的缝隙,仔细确认祠堂外哪片区域相对空旷且不易引连环火灾,最适合作为明天的‘丧尸焚化场’。
等到忙完这些事情后,我们重新围坐起来。
计划的框架与风险已经定下,接下来便是具体的实施细节。
祠堂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微弱的灯火之下,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
经过一系列的思考过后,父亲将目光缓缓扫过我们几人,沉稳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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