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折丹停下脚步,手指抚过他的侧脸:“天地无极,人命如霜,放下生死执念,才能心游万物。”
“是吗?”常泽偏头问道。
折丹:“当然,可惜的是,我做不到。”
他的话语之中没有遗憾,反倒透露出一丝别样的洒脱和坦然。会为易逝之物哀伤,却不会停下向前的脚步,这应当是生者共有的默契。
阶梯尽头,是一座顶天立地的巨大神像,独立于厚厚的泥沙之上,腰身以上的部位隐没在更高的水中。
残破的神庙匍匐在神像脚下,显示出无穷的尊崇和敬意,任由神像的巨大阴影笼罩了整座荒镇。
踏进神庙的大门,天光骤然黯了黯,没有香案,没有神龛,只有狭窄的墙壁之内燃着一盏幽幽的火烛,映照着两侧的石壁色泽油亮,栩栩如生。
同样狭窄的甬道,同样斑驳的壁画,又是那该死的熟悉感。
作者有话说:
其他人:别亲了!救命!
ps想起了我家以前被淹的样子,人在水流之中真的非常渺小,完全无法掌握方向,就像一片树叶一样任由洪水冲走(废话,连电冰箱都漂走了),幸好当时是早晨,我们都醒过来了,没有出人命。希望大家永远不要有这样的体验。
旧事
只是这里的画面远比鬼谷阵法之中的清楚多了,或许那阵法本就是摹仿而来。
壁画的边缘已经脱落,画面主体也有些褪色,但灵动的描绘有着巨大的冲击力,使辨认几乎毫不费力。
寥寥几笔线条勾勒出蜿蜒的大河与河边的住户,一道纤细的人形在河的中央,几乎与波浪融为一体。
常泽伸手摸上了粗粝的石壁,“这是……”
他有了猜测,却又不算肯定,那个名字卡在唇齿之间久久不发。
折丹帮他补全了:“河神。”
“冰夷吗?”常泽向着深处走去。
折丹端起了蜡烛,照亮了他的后方。微微的火光映在狭小的洞中,壁画的颜色越来越艳,仿佛即将从石壁上挣脱出来。
代表房屋的方块越来越多,人们沿河而居,清理了河道,河水越发宽阔。那象征河神的影子越来越大,几乎占据了画面的绝大部分,伸出双臂把房屋和住户拢在她的怀中。
随后,河边出现了一条条直线,铺就了一路向上的阶梯,最高处出现了一个尖角。这是依山而凿的神像。
整幅壁画的线条都格外简略,唯有在神像上细致清楚,甚至透出几分弯曲的婀娜来,仿佛下一秒就能有水波荡漾。
常泽有些讶异,“河神是女子形态?”
折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的。她是万川之母,万民之母。”
看过了这幅画就进入了长长的空白,仿佛预示着神像的开凿花费了数代人的功夫。
转过了一个转角,眼前才出现了新的画面。神像依山而建,高大巍峨又秀丽慈和,双眼垂眸看着山下的子民,仿佛用博大的胸怀去接纳、守护他们。此时河流上下的方块已经越来越多,这座水边村落越来越繁盛、越来越富庶。
河神的面貌栩栩如生,不难窥见落笔之人的功夫。
然而纸上作画需要的是笔墨,石壁作画却需要刀刻斧凿,无论多少情谊,都要有刀锋的锐利才能够下笔。
下一刻,凌厉的线条贯穿了四面八方,将房屋破坏殆尽。河神的手举在半空,掌心托起了一小撮人。
大水过后,村落一片狼藉,杂乱无章的线条肆意伸展,丝毫看不出曾经的祥和宁静。而右上角的人站在河神的掌心,用叉鱼的长矛刺穿了河神的脖颈。
下一幅画,河神脖颈上长矛横插,头颅却不知去向了何方,身躯早已是千疮百孔。
这两幅画紧紧相连,常泽只扫了一眼,画面就在他的脑海中活了起来,叫人不忍再看。他转头看向折丹,眼中同样是一片震惊。
“她会怎样……”
折丹轻轻揽过了他的肩膀,低声道:“还要不要往前?”
常泽抬脚继续向前,心口处传来了一阵一阵的钝痛。
高高的神像崩塌了,无数人宛如泥水一样被甩到了街头。
常泽继续向前,过了好一会却都没有再出现壁画,但很显然故事不会戛然而止,他想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又转过了一道弯,甬道越发开阔,在转角之后,骤然现出神庙的全貌来。
神像的双腿撑起了神庙的穹顶,两侧树立着空空的灯架,只有蛛网牵丝拉开了薄薄帷幕。正当中有一方高高的木桌,按壁画所绘,原本应当是摆放贡品和香烛的。
此刻的神像之下上跪着一个人、躺着一个人。
那个跪着的人听见了动静,转过头来,脸上一片麻木,双眼红通通地看了过来。
折丹心下叹息,“方姑娘。”
正是方惠。
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响。常泽走了过去,只见她手中捏着一个褪色的木偶小人,雪白的树汁勉强化作了一张人脸。方惠身上一片狼藉,衣服头发都湿淋淋地耷拉着,木偶却被水洗得格外干净。
她的眼珠动了动,在常泽和折丹的脸上交替转过:“……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是。”常泽道,“白露早就不是人了。”
“怎么会呢?”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刚刚她还喘气,还和我说话,给我引路……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是人了?”
常泽看向地上躺着的人。她的五官与白露如出一辙,发丝乌黑,肤色更黄一些,少了缭绕的病气,气质便迥然不同。即使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也显出几分飒爽和矫健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