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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问。
“我都不太清楚……其实我的异能很微弱啦……目前的效果好像是能让洗菜的时候让食材变新鲜一些……但是我担心人吃下去会有什么副作用,就没有用过。你可以放心!”
况灵君嘟着嘴,拿两手撑着鼓起来的腮帮子,脸蛋圆滚滚地像是一只涨的河豚。
“……应该没事。”
“嘿嘿……那我以后可以放心买临期食品了?!”
“咳——回归正题,灵君,还有别人知道你是进化者吗?”
“确实有……”
楚岚闭上眼睛又睁开。
“谁呢?方便说吗。”
“嗯——我就告诉你吧,就是今天会来的那两个女孩子。也是她们让我不要告诉其他人的,让我初步了解了进化这种事情。”
楚岚面无表情地听着况灵君说完。
“没有其他人了吗?”
“除了她们就没有了。她们是最先现的,后面小小教我了一些控制进化后身体的技巧,应该再不会有人知道了。”
“她们是接近你之后才现你是进化者的吗?还是说,因为你是进化者接近你的?”
楚岚用手轻轻摸着桌子的边角,况灵君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常见动作。
“这个我不知道啦……应该是前者吧。”
楚岚点点头,不再追问已经一脸窘迫的况灵君。
“她们的名字是什么呢?我看能不能查一下。”
“一个亚裔女高中生,叫作尹铛……铃铛的铛。另外一个名字虽然叫作巫秋意,其实却是个欧洲人。”
“夜城第一高中的学生?”
“嗯嗯,你不要为难她们嘛。她们也都没有恶意的。”
“我尽量。”
楚岚闭眼,加装调查员标配义体的视网膜上却浮现出蓝色的荧幕,从白夜公司和夜城自治政府数据库调取出的数据流穿过多个阵点,最终定格成两个身份信息。
尹铛,女,亚裔,十八岁,夜城第一高中的高三学生,无犯罪记录。
虽然数据库里并没有对她身份的更多描述,但确实有过一次可疑性调查,不过她顺利通过了,后续观察一段时间后自然也就取消了监视。
巫秋意,女,日耳曼血系,十九岁,今年刚从高中毕业,现在是一名银行职员,资料比尹铛还要清白得多,看不出来什么。
楚岚盯着尹铛的照片看了两秒。现他曾见过这个少女,去医院看望袁泉的那一天,他碰到了一名活力充沛的矫健女高中生。
那个女孩原来就是尹铛,当时应该用联网植入体查一下的。夜城还真小,还是说——像魔术师们说得那样,凡者和凡者之间会相互吸引?
楚岚睁开眼,打定主意。
“要不我改天带你见个人。”
“好。是谁呀?”
“去我工作的地方见我的上司,直接跟她坦白好了,让她安排好你。这是最安全的方式。”
“一定要这样吗……尹铛和巫秋意她们好像想让我藏起来……”
“那就等我见过她们,再商议吧。”
楚岚顺着忽然两难的况灵君,自无不可地点头。
“她们应该下午到。”况灵君想了想。
“嗯。”
希望不会打起来,楚岚想了想,还是给白倪和谷少鹤都留了个信。阿格妮丝这几天在上城区待着,就不叨扰她了。
“啊——还要洗床单!”况灵君叫了一声,逃也似地跑开。
夜城的夜永远藏着阴谋与故事,血流满地的小巷里能编织出阴险狡诈的谋划,达官贵人的床榻上能定下千万个家庭的未来。
里世界与表世界的平衡在这里格外脆弱,如果不是调查员们的记忆清除仪器还在力,恐怕夜城就会成为继永恒之城之后,西方世界第二个神秘耀世的国度。
至于时钟塔所在的伦敦,那里根本是神秘还没消散吧。
第二幕间——时钟塔下
伦敦,时钟塔。
这是一片幻想一般的原野,天空垂落和煦的光,风儿安静地抚摸草原,成群的牛羊自得其乐地吃草饮水,一点也不惧怕人类。
而三三两两的少男少女穿着统一的校服,正坐在无垠的草坡上彼此打趣,或争议魔术与魔法的未来,或对北美的战事和俄罗斯的形势挥斥方遒,也或许只是谈笑生活琐事。
这里简直宛若精灵们许诺的阿瓦隆,细看起来,连草木湖河都充满灵气。
“自从毕业之后,好久都没有再碰到过魔力如此纯净、丰盈的地方了——”
装模作样叼着烟斗的少女扣好淡黄色的贝雷帽,提起手杖轻盈跳过湿地,她从娴静的羊群中走过,捋捋他们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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