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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璋出了绛芸轩,径直往府门处走去。
贾大已经牵了两匹马在府门外等他了。
见贾璋出来,贾大立刻抱拳行礼:“二爷!”
贾璋微微颔,吩咐道:“贾大,以后我去南镇抚司上值,你都随我一起去。”
“另外,宁国府那边的看守,以及族学里教授武艺的事情,你都要安排好,一件也不能落下。”
贾大恭声应道:“是,二爷!属下明白,一定会安排妥当,绝不给您误事!”
“走吧。”贾璋翻身上马,一抖缰绳,打马而去。
贾大也连忙上马,紧随其后。
出了荣国府,神京街上的行人不少。
见到贾璋身着玄色飞鱼服、腰佩宝剑、俊美出尘,引得无数路人纷纷侧目,投来敬畏、羡慕、惊艳、好奇的目光。
“你们看,他穿的是飞鱼服,是锦衣卫的人!”
“这么年轻?莫非是哪家公子被赏的虚衔?”
“你们不要命了,连锦衣卫也敢议论?!”
贾璋对此充耳不闻,只顾着策马扬鞭,往南镇抚司的方向而去。
南镇抚司衙门和北镇抚司衙门相隔不远,同样位于皇城边上。
毕竟都是对陛下直接负责的机构,接受命令和觐见皇帝也方便一些。
南司之所以叫南司,就是因为它在北司的南面,仅一墙之隔。
反倒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司衙门,离南北两司相对较远。
约莫过了一刻钟,贾璋两人便来到南镇抚司门外。
只见高墙耸立,门楼巍峨,门楣上悬挂着玄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南镇抚司”四个大字,铁画银钩,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两边挂着一副对联,上联是“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下联是“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大门两侧矗立着两尊狰狞的狴犴石兽,怒目圆睁,让人望而生畏。
门前站着五个身着青色棉服的锦衣卫力士,身材魁梧,持刀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
守门的力士远远看到两骑驰来,尤其是看到为之人还穿着御赐飞鱼服,顿时精神一振,不敢有丝毫怠慢。
待贾璋勒马停在门前,一名看似头目的力士连忙小跑上前,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问道:“敢问大人有何要事?”
贾璋端坐于马上,面色沉静,目光扫过门前众力士,散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中气十足地沉声道:“我乃新任南镇抚使,今日前来上任。”
新任镇抚使?
这么年轻?!
话音一落,门口的力士们俱是一震,忙绷紧身子,站得笔直。
那力士头目闻言,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恭敬道:“卑职俞承,参见镇抚使大人!”
“大人您可算来了!司里的弟兄们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说罢,他上前接过贾璋的马缰,态度谦恭到了极点,还真不负他“阿谀奉承”之名。
“大人一路辛苦,卑职这就带您进去!”
说着,他用眼神示意守门的力士,前来牵马。
贾璋和贾大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门房的人照料,然后便跟着这个叫俞承的人,迈步进入南镇抚司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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