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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烬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箍得更紧,抱着她一溜风般,挤进集市后街的窄巷。
偶有行人,看见他们这般倒是并未在意,俊男美女,看在外人眼里,只当是秘会调情,这在南昭也不稀奇。
脚下的青石板坑坑洼洼,蔓萝刚想挣扎,已被他带着拐过几弯,眼前忽然出现一所爬满青藤的小院。
“砰”的一声,楚烬推门而入,大步进入屋子内,反手扣上铜锁,“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锁门干什么?”
蔓萝眼皮跳了跳,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手抵在楚烬胸口处拼命推拒。
“你说呢?”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按在榻上,避开她的小腹,俯身攫住她的唇。
这个热辣的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他恶狠狠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思念与焦灼,全在这一刻倾泻。
蔓萝的挣扎在他怀里渐渐无力,缠在她腰间的手烫得惊人,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草木香,竟让她恍惚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楚烬一双大手攀上她的,她才猛地回神,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楚烬吃痛,这才松嘴,唇角渗出血丝,眼底却亮得吓人。
他低头看着她丰润嫩白的脸颊,忽地笑了。
半载不见,他想她想的都快断了气,可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竟然丰盈不少,下颌的线条较之从前柔和了许多,却添了种温软的媚态,倒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莹润的粉。
他指尖忍不住蹭过她的脸颊,触感比记忆中更软,更诱人。
“胖了。”
蔓萝气得直翻白眼:“你会不会说人话!”
楚烬却是将她拥得更紧,把脸扎进她高s的里,声音闷闷地传出:
“却比从前更好看。”
蔓萝气得直翻白眼,在他身上一顿抓挠撕打:
“狗东西,我叫你色心不改,呸!”
楚烬的身子却是微微发抖,任她撕打,脸却是埋得更深。
直到蔓萝打累了,骂累了,他才缓缓低头,滚烫的掌心,终于贴上了她高耸的小腹:
“蔓萝,那日你从飞云寺山顶坠下悬崖,我找了你整整三个月。
我的脚底板磨出血泡,结了又破,甚至我曾沿河游出百里,也未寻到你的下落,我吓坏了,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时候我整日借酒浇愁,有的时候甚至想,若是醉死在酒里,是不是就能与你和孩子相聚……”
屋内一下子变得静谧,蔓萝能清晰地听见他擂鼓般的心跳,眸子也有片刻的怔忪。
腹中胎儿感受到来自老父亲的触摸,忽然在蔓萝腹内欢快地踢腾了几下,力道极大,清晰地透过衣料,传到楚烬掌心。
楚烬的眸子猛地瞪圆,像被惊雷劈中般定在原地,连呼吸都似乎忘了。
方才还带着一丝欲念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指尖触电般缩了缩,又小心翼翼地重新贴上那处隆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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