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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北齐和南庆的主动联姻,大梁决定与两国建交,三国之间暂时恢复了平静,开始了各方面的来往。
北齐国一伙商队低调地出现在了大梁边境处,为的是一名长相俊俏、气质不凡的贵公子,引得不少路人纷纷注视。
“站住!”
大梁边关处的守兵拦住了车队,一人不急不忙地围绕着车队开始打量,另一名士兵来到了那名贵公子的面前,问道:“哪里来的,可有通关路引?”
那名贵公子微微一笑,潇洒地翻身下马,礼貌地行了一礼,随后从怀里掏出通关路引,交给了大梁的士兵。
士兵接过路引,打开一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北齐来的?”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在下姓言,听闻大梁商业强盛,特来此经商谋生。”
士兵瞥向了不远处打量车队的士兵,眼神询问着这车队有没有问题,那名士兵自信地摇了摇头。
言公子面前的士兵顿时面色一喜,客气地将路引归还,热情地指引车队进了大梁境内。
言公子先让自己的车队通过,他自己留在最后,将一袋银两悄悄塞给了士兵。
守关的士兵先是一愣,随后惊恐地望向周围,看到没有可疑人员,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对待烫手山芋一般,将钱袋塞回了言公子的手里,面色严肃地说道:“公子若是想要在大梁经商,最好还是忘记那一套人情世故的好,尤其是在对待我们大梁的官府时。”
言公子很显然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与自信,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但是他很快缓过神来,说道:“在下受教了,告辞。”
言公子骑马离开了边关关卡,进入了大梁境内,追赶自己的车队而去。
在他离开不久,同样是北齐的方向,一队人马姗姗来迟,他们远远地望着寥无几人的大梁边关,为的一个刀疤脸叹了口气,说道:“可恶,让那小子跑掉了!”
手下说话有些颤音,问道:“这怎么向指挥使大人交代?”
有人抱怨道:“谁知道沈小姐竟然为言冰云那小子打掩护,如今他逃入大梁境内又怪不得我们。”
“慎言,指挥使大人的手段你是清楚的,这些话要是传到他的耳朵里……”
抱怨的人立刻闭紧了嘴巴,不再出一点声音。
为的刀疤脸看着远处的关卡,喃喃道:“说得对,指挥使大人的手段你们是清楚的,人没抓到的话,回去一个都活不了。”
“先给指挥使大人传信,随后咱们乔装打扮一番,也跟着言冰云去大梁。”
“是。”
南楚被大梁所灭后,萧景渊便将南楚之地划分为了三州之地,而楚州便是当初南楚京都所在处。
言冰云十四五岁时,曾经来过一次南楚的京都,当时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十分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后来他的业务越来越熟练,就被鉴查院的院长陈苹苹派到了北齐,总管南庆在北齐的一切暗探事宜。
直到不久前,他在北齐的身份暴露,正巧他得到了上级命令,要他以北齐商队的名义去大梁潜伏。
于是他利用了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的妹妹沈婉儿,利用沈婉儿对他的感情,跟沈重派来监视他的人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小言公子,咱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手下问道。
“楚州城有我们曾经的暗桩,先找个地方住下来,随后我去联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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