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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眠脑子一阵眩晕,忍不住想上手掐自己的人中。
好么,她现在可当真是家徒四壁,连吃朝食的碗都没有了!
“大黄,你——”
黄狗听到声响朝她看来,脑袋微微扬起,装作没事一样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到了一旁,好像打碎了瓷碗的那个人不是它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挽眠的错觉,她竟是从它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轻蔑的意思来。
这一刻,叶挽眠忽然福至心灵。
难道,大黄是不喜欢它的这个狗碗?
昨夜几次将碗打翻不肯吃东西,是因为它嫌弃这个碗又脏又破?
叶挽眠狐疑地看了看坐在葡萄藤下,正在低头认真打理毛发的黄狗。它动作极慢,但姿态和身形就是看上去莫名和以往不同了,似乎……
似乎变得优雅了起来。
真是奇了怪了。
叶挽眠收拾好了屋子,又给自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便来到院子收起已经晾晒成功的药草,把东西都一一分装进早已备好的布袋里。
她在做着这一切的时候,萧璟承则是迈开腿,绕着小院和屋子继续学着控制自己眼下的这副身体。
经过一早上的尝试,他几乎已经可以将自己的新身体运用自如了。只除了……
看到那道纤瘦的身影之时,尾巴根部便传来一股难以控制的痒意,待他再回过神来时,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摇了起来,而且心里头还有一股淡淡的欢愉。
太子殿下恼怒地将其归咎于黄狗的灵魂在他的体内作怪。
叶挽眠装好药材,找出竹筐背在背上,步履轻快地走到院子,朝萧璟承招招手:
“大黄,快过来,咱们出门去。”
萧璟承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未动弹,只有身后尾巴轻轻摇晃。
一夜过去,它倒是不再像昨日那样冲着她疯狂叫唤了,变得冷静了不少,不过行为举止总透着几分怪异。
就像此刻,叶挽眠似乎在它脸上看出了几分疑问,像是在问她,为什么要出门?
迟疑了片刻,她解释道:“你昨夜受了内伤,虽然一早起来看上去没事了,但我还是想让王大夫给你瞧瞧,顺道去给家里添置一些新的碗碟。”
听到添置新的碗碟时,黄狗脑袋顶上那双毛茸茸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下一刻,它果然迈开步子朝她走了过来。
不像从前那样开心地小跑,而是步履优雅缓慢,莫名带着几分傲气,在她面前坐下,微微仰着头不动弹。
叶挽眠又有些懵。
它、它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以前得罪过她?
萧璟承看着一脸茫然的叶挽眠,不耐地啧了一声。
傻村姑,不是说了昨夜他受了内伤?难不成就打算这样让他走着去医馆?
再说了,他堂堂当朝太子,怎可以当真像一条狗一样走在他人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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