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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长给顾淮拔了身上插的各种管子,又让余惠给顾淮喂了一点温水喝,就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余惠:“顾哥,你可算是醒了。”
顾淮喝了温水,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滋润,也能简短的说一些话了,只是声音还特别沙哑。
“辛、辛苦你了……”
余惠眼眶一红,握着他的手说:“只要你能醒来,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咱们好好恢复,争取能早些回家。”
“对了,我还没给家里打电话呢,要是妈和孩子们知道你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余惠想去打电话,顾淮却握着她的手不放。
余惠:“?”
顾淮:“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余惠脸一红,坐在床沿上,抿唇看着他。
“你瘦了。”
比他离开家时,瘦了一大圈。
听到这话,余惠的眼泪没有忍住,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她在外人面前尽量表现得自己没事的样子,但这期间的崩溃和焦虑还有担惊受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别哭,都是我的错。”是他让她担心了。
顾淮想要抬手擦她脸上的泪珠,但太久没用过的手却只能抬起一点点的高度,根本够不着她的脸。
余惠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威胁道:“你下次要是再说话不算话,不保护好自己,我可真带着孩子改嫁了。”
这样的担惊受怕,她真的承受不起第二次。
顾淮:“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顾家
赵长英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孙女儿,皱眉看着坐在凉椅上的两个孙子说:“南南,外婆抱妹妹进屋睡觉,你们开电视看吧。”
顾南摇头,眼睛盯着家里的电话机,小声说:“不想看电视。”
顾西西也跟他一样,盯着家里的电话机一动不动。
赵长英无声地叹了口气,自从她来了过后,原本活泼好动的孙子们,都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也不出去玩儿,也不看电视,一天就在家里守着电话机。
“叮铃,叮铃……”电话机铃声响起。
顾南一个弹射起步,冲到五斗柜前,踮起脚尖接起了电话。
“喂,是妈妈吗?”
“是我,南南,让婆婆接一下电话。”
得到电话那头肯定的回答后,顾南面上一喜,把话筒递给了婆婆,“婆婆,是妈妈。”
赵长英单手抱着孙女儿,接过话筒。
“喂小惠,你和老幺今天都好吧?”
“好着呢,妈,顾哥醒了。”
赵长英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听错了,大声问:“你、你说什么?老幺醒了!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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