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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直到昨天才知道,江亭遇他患有重度抑郁症,之前的时候,他为了不在我面前发作,每日服用过量的药物。
“可…不吃…会…控制…不…住……”
怀里的人重新恢复了平静,我挪动胳膊,将其放在他胃腹的位置,缓缓按揉。
“控制不住就控制不住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要我的阿遇健健康康的,少受些罪。”
“……嗯。”
良久,耳边才传来软软的应答声,带着哽咽。
时间进入11月份的时候,江亭遇透析的频率渐渐降低,从原本的每日一次,降低为3天一次,算是勉强度过了危险期。
抑郁药物的停用,让我深刻了解了该类患者的痛苦。
江亭遇变得极为敏感,黏人、怕生,他排斥着每一个试图靠近我们的生物,宛如惊弓之鸟。
他精神极度困顿,却难以入睡,每日最喜欢的就是被我抱在怀里,最怕的,就是我将他放下。
即使透析时,他都不能接受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
某一次我尿急去卫生间,两三分钟的时间,出来时,他已经亲手掐住了自己的造瘘口。
也是在那时,我深刻地体会到,他已经怎样的病入膏肓。
“宁宁,疼……”
怀里的人微微仰头,“好疼……”
“哪里疼?”
我迅速回神,小心地检查他身上的管线,又取纸巾擦干他脸上的泪水。
“不知道,就是疼…好疼……”
“宁宁,你抱抱我…好疼。”
“好,抱抱阿遇,阿遇就不疼了……”
短短的时间,好不容易养出的肉再次消瘦下去,成了一副骷髅架子。
我从肩颈处将人紧紧抱住,感受着胸前的衣物被泪水浸透。
他身上插着管子的地方,早已失去了感知,哪里知道疼,不过是症状发作了而已。
抽泣声渐渐消失,我抬手轻轻敲击一旁桌子上的玻璃杯,告知守在外面的人。
梁雅上前,将手里的毯子展开盖在他的身上,又伸手碰了碰他消瘦的脸颊,“嘉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还好,阿遇他很乖。“
话落,梁雅的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嘉宁啊,虽然亭遇他是我的儿子,我也很高兴你这样包容他。”
“但是乖…滤镜别太厚了,我就跟着你待了半天,就快被他这反复无常的情绪搞崩溃了,你……”
“婆婆”,我出声制止了她的话,抬手放在他的后颈慢慢揉按,“阿遇他只是没有安全感,你不觉得他很乖吗?别的病人发作起来大吵大闹,可是他只是哭、只是喊疼而已。
他从不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他真的…只是太疼了。”
梁雅张了张嘴,没说话却是落了泪。
下一秒,褚聿推门进来,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就开始按揉他的腿部。
“水肿消了很多,就是肌肉萎缩得太严重了,让他踩一会儿车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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