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扶连雪不由得出感慨:当小猫可真幸福啊,有人养,吃饱了睡,睡醒了就玩,然后吃,无忧无虑的。
楚照秋抬起眼眸,视线温柔地迎向她的双眼。
扶连雪笑了一下,倾身靠近她,亲了她一口:不过我也很幸福~
楚照秋笑眼轻弯,回以一吻:我也是。
扶连雪提议道:我们等会一起洗澡吧!
楚照秋没有异议:好。
水汽氤氲,温度舒适。
一人一妖坐在宽大的浴缸中和对方聊着自己今天的工作,心情轻松愉快。
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尽情向对方分享,参与彼此的生活。
楚照秋说起遇见的求助和迷路亡魂。
他们有着各自的故事,有着不一样的人生。
当捉妖师就是每天都在和这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扶连雪也少不得要和别人打交道。
她说自己今天遇见一个很可爱的后辈,提起这位后辈时满目欣赏。
她是个很上进又活泼的孩子,嗓音条件很不错,也很有礼貌,还会乖乖地喊人姐姐,哎呀,可招人喜欢了,感觉自己都被她喊年轻了呢~
她说完后就看见坐在她对面的女朋友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秀气的眉毛轻轻地挑了一下,看起来似笑非笑的。
很招人喜欢?楚照秋微微笑着,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让人说不出来这话里究竟有没有加别的调味料,也招我女朋友喜欢吗?
扶连雪登时笑了起来。
水声轻响,她靠近楚照秋,坐在她面前,抱了抱她,又亲了亲她,说道:她确实很招你女朋友的喜欢,但这和对你的喜欢没有可比性。
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她握住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在这件事上其他人没有起点,而你一直在我的终点。
自肺腑的情话永远动人。
楚照秋双眸轻弯,手指轻轻摩挲着爱人的脸庞,目光依依: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目光交汇,爱像绸缪缠绵的风轻轻吻在一处。
扶连雪放在楚照秋腰上的手缓慢向上游移,轻柔地挽起一缕尾梢沾着湿意的,肆意在她唇上为所欲为。
含咬吸吮,嫣然的唇瓣愈艳红。
水雾氤氲朦胧,像晕开一池春水,令人越陷越深。
心跳在加快,满室旖旎恰到好处。
水声轻响中,扶连雪的手又重新落回水面之下,仿佛是在抢占先机。
楚照秋清晰地感知到爱人的靠近,轻轻睁开眼眸。
她们正亲密相依,就像要化在这片水中,重新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楚照秋看见扶连雪冲自己笑,笑得眼睛亮亮的,满目狡黠,有着让人说不出来的漂亮。
楚照秋似被感染到一般,不自觉弯了弯唇角,然后亲吻扶连雪的唇,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同她说悄悄话:我们连雪今天很主动
眉尖轻蹙,绵绵情意跃上眉梢,叫她心痒难忍。
扶连雪笑得更漂亮了,附在她耳边说:是啊,为了证明你是我最最最喜欢的人~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像轻软的羽毛撩过敏感的心尖,说不尽的诱人。
楚照秋出无可奈何的轻叹。
扶连雪不愧是扶连雪,魅妖不愧是魅妖,她无数次真切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现代特工神医,为了救人导致猝死,好在老天爷怜悯,穿越后给她金手指防身。异能加空间在手,上怼公主下打庶妹,爹爹宠娘亲爱,还有宠妻狂魔战神王爷当后盾,她一路躺平到最后。...
...
校园重生追妻火葬场拽哥上位借住文学有点叛逆乖乖女x懒淡拽哥奶奶离世,谈陆两家见没了亲人的许恩棠可怜,都想把她接去照顾。来到北城,许恩棠再次见到那个让她一眼难忘的少年。陆襟痞气肆意,之后一起成长的那些年,她看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想到有一天,他会问她想不想嫁给他。她以为是自己多年暗恋终于得到回应。直到婚后,她听到他对朋友说家里让娶,我还能怎么办?她心灰意冷,决定离婚。离婚前夜,她重生回到高二被接回北城这天,依旧是两家都住。后来,她夜不归宿,他发疯似的找她。你真的谈恋爱了?跟谁?电话彼端的许恩棠红着脸被谈霁礼圈在怀里。谈霁礼开口,声音传进电话里,告诉他,是不是在和我谈恋爱?以前的许恩棠心思都在陆襟身上,和谈霁礼不熟,没想到会与疏离懒淡的他在这个夏夜有染。夏夜有染...
将军府嫡女宋舒茜为母报仇之后,来到了1968年,成为一位资本家小姐。为摆脱困境,闪婚兵王卫建国。随军后,众人吐槽,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待几天就闹着要回去了。然后众人就发现,这个娇小姐不仅喜欢赶海还喜欢采集山货。最神奇的是,她家院里的菜长得极好。更让众人震惊的是,怀孕后的娇小姐,居然爱上了吃瓜,哪里有热闹哪里就又她。...
小说叫做情如浮皮,潦爱半生,是作者豆梦写的小说,主角是顾秋雨张宇乔。本书精彩片段婚礼前两小时,未婚妻说张宇乔才是她的真爱,他现在快死了,她要陪他走完这一生。我被宾客的流言蜚语淹没,顾秋雨穿着婚纱走进会场,在我愣神之际,顾秋雨说这辈子只认定我一个人。我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牵着她的手步入婚姻殿堂。...
小说简介满堂兮美人(重生)作者春潭砚简介钓系美人×高岭之花楚颂公小女儿姒夭,美色倾城,为连横六国,婚事被君父用来交换,引天下大乱,视为妖姬。上一世楚国城破,齐王欲纳她为妃,众臣阻拦,姒夭瞧了眼为首的锦衣少年,眉目清澈,心生寒意。齐国士大夫丰臣,十二岁拜为上卿,人称凡间仙。齐王无奈,将她赐给大司马,孤苦致死,没成想三尺白绫下,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