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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庆幸自己不是什么疤痕体质。
不然照纪家这么折腾,她身上恐怕全是旧伤的痕迹。
沈南枝低着头,乌黑的发散落下来,遮挡住她精致的侧颜。
顷刻间,车里暧昧的氛围消失得干干净净。
傅清衍微敛眸色,不动声色的问:“你在陆宴州面前,也是这么逞强?”
随着这句话落,沈南枝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紧跟着一沉。
半晌,她讥诮的勾了下唇,“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独立要强的女人吗?”
和陆宴州刚在一起时,她连拧瓶盖都要让陆宴州亲自做。
又作又矫情。
她甚至还问过陆宴州,得到的是对方宠溺的摸头杀。
——“枝枝,我喜欢你事事都依赖我的样子,别管他们说的话,我的女人我来宠。”
这句话对恋爱脑来讲,是绝杀。
沈南枝享受着陆宴州对她的好,可后来,事态变了。
陆宴州开始对她不耐烦,让她小事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了再去找他。
这个落差感让当初的她难受了很久很久。
现在清醒的回溯过去,不就是爱意消散的表现吗?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却非得要用不耐烦的态度去伤害她。
“没能力的人才会去要求伴侣是什么样,陆宴州配不上你。”
傅清衍低沉的嗓音让沈南枝一怔,接着,眼眶忍不住酸涩起来。
和陆宴州在一起的这七年,所有人都觉得是她配不上陆宴州,是她在高攀。
今天,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相反的答案。
沈南枝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傅清衍细心的递给她一张纸巾,打开车门,“我下去抽根烟。”
他把空间留给了沈南枝。
沈南枝的性格要强,脆弱的一面想必不想让别人看见。
如果傅清衍有合适的身份,他必不会选择让沈南枝自己一个人消化负面情绪。
没有关系的越界行为,会败好感。
他有的是耐心。
外面夜色漆黑。
傅清衍背对着车窗,慵懒的半倚着车头,指间一点猩红闪烁。
从知道沈南枝是他外甥未婚妻那晚,傅清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了一整晚的烟,而后才决定戒烟。
烟太呛,且伤身。
今天只是为了让沈南枝无压力的一个借口罢了。
一根烟燃尽,傅清衍将烟头捻灭,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重新回到车上,沈南枝已经处理好了情绪。
她侧着身,认真的和傅清衍道谢,“傅先生,谢谢你。”
傅清衍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他默默记下这件事,想着等以后有身份了,再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车到了沈南枝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刚要开门。
傅清衍把车门锁了。
沈南枝不解的回头,“傅先生?”
傅清衍指了指自己的手背,“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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