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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2页）

但灰原注意到他肩膀有点绷紧了，略略歪头，好似在嗅着空气。

赤井雷达启动。fbi的鼻子比狗还灵（褒义）。

名场面：闻香识女人（错误示范）。

秀一的到来，本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灰原知道，这位fbi的王牌不会无缘无故送食物来探望她，所谓的“关心”不过是试探罢了。

果然，他一开口，话语间就带着试探：“最近过得怎么样？博士出差，你一个人在家，不会觉得闷吗？”

灰原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扬起头，声音不咸不淡：“还行，就是有点累。博士说明天才会回来，我正好……消化一下最近的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回避话题。秀一的唇角浮起一丢丢极浅的笑，好似在说“别想蒙混过关”，但他现在没戳破，只慢条斯理地回应：

“累了就多休息，我陪你聊会儿天。”

表面上的温柔，却暗藏着步步进逼。灰原心里清楚得很，这人不是真来陪聊，而是来确认她有没有接触到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

但此刻，她偏偏不想配合。

灰原的思绪，忽然像断线的风筝，飞向了另一个维度。她呆呆地凝视着咖喱上渐渐凝固的油花，脑内却闪现出一行行代码般的自问自答：

如果这一切都是bug呢？

这个世界，会不会只是台超级计算机，依照每个人的注意力分配资源、渲染场景？

大脑就是自己的小剧场，想演什么戏，就搭什么布景。

她恍惚间想起最近看的中世纪电影，想象自己身着长袍，在昏暗的实验室里研究那些神秘的药剂。如果穿越回那个时代，她大概会是个炼金术士吧？与现在调配aptx4869时何其相似的姿态。

思绪的闸门打开，灰原想象着，中世纪的自己，在实验室里搅拌着坩埚里的铅汞，想要从混沌中，提炼出点金石。

而眼前这个世界，不过是她尚未破解的炼金公式。

这个世界，是不是只有在被注视时才存在？

好像突然发现了这个世界的bug，就像玩游戏一样，在哪张地图，才会渲染出那张地图的具体细节。

灰原的目光失了焦，思绪漂浮在现实与幻想的边缘。

她想着，如果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贝尔摩德的出现，赤井的怀疑，所有的危险和紧张，都可以在醒来时，烟消云散。

一分钟过去了。

或许更久。

天才少女，持续掉线g。

赤井秀一没有催促，没有皱眉，也没有不耐烦。他只是安静地分装着咖喱，锐利的眼睛略略眯起，观察着灰原的神情变化。

餐厅安静了。咖喱的热气渐渐消散，黄铜时钟的秒针，滴答滴答。

“哀君，你换了新香水了吗？”冲矢昴问道，语气随意，但眼镜后面的眼神，却锐利了一点。

死亡提问来了。他a上去了。他带着问题a上去了。

语气有多随意，杀伤力就有多大。这问题简直是“你不对劲”的文雅版。

贝姐の香水：组织の诱惑，百合の导火索，赤井の警报器。要素过多。

灰原回过神，智商一百八的小脑袋飞速转动着。先是柯南，现在是赤井，两人都有着令人大大不快的敏锐鼻子。柯学两大嗅觉外挂。

哀の绝望：身边男人不是天天接单三选一案件，就是人形自走雷达，这日子没法过了。

“啊啦，这是教授最近的兴趣。他接了一个小的外快项目，所以时不时在做香水化学实验。”她尽量轻描淡写，而且要确保这个谎言和刚才对柯南讲的能对得上，以免可能两个人事后对笔记。

不愧是aptx4869的研发者，编瞎话都带着科学的严谨。

哀酱の急智满分。锅甩给阿笠博士。

博士の奇妙发明终于有了正当理由。

博士：阿嚏。谁在cue我？我的发明，终于要走向美妆界了吗？

阿笠风评被害，继美食家、游戏迷、发明家之后，又喜提“美妆调香师”称号。

赤井点了点头，目光却训练有素地扫过厨房：“我明白了。”

秀一：我一个字都不信，但给你个面子。表妹你个小丫头片子坏得很。

这眼神扫射，跟机场安检x光机似的，柜门感觉都要被扫穿了。

她能感觉到厨房壁橱里贝尔摩德的存在，那个女人此刻正屏息听着他们的对话。

赤井：“最近，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吗？”

“除了你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没什么特别的。”

他只是笑了笑，无视灰原字里行间的逐客令，走向台面，靠近食品壁橱的门：“我走之前，你想喝点茶吗？”

赤井の试探の终极奥义——死亡下午茶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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