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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追墨买回来后,一直是阿禄在养。
阿禄脸上露出讥讽之色:“二小姐在北境那么多年,说不定整日喂鸡种田,小的只养过追墨一只鸡,自然比不上她能干。”
谢宴轻声道:“可你还会给追墨喂食会让它发狂的草药,应该是姐姐比不上你才是。”
阿禄心头一紧,结巴起来:“少,少爷在和阿禄说笑吗。”
“嗯,说笑而已,我还以为追墨忽然发狂,是你训练的呢。”
“阿禄不敢!”
“你不敢,那就是大姐姐敢?”
“小的,小的真不明白少爷在说什么啊。”
阿禄吓得跪了下去。
“起来吧,跪什么跪,我何时责罚过你。”
谢宴唇角扬起,停在了花园的池塘边。
“对了,阿禄,你说这水冷不冷?”
姨娘吃药,有问题!
阿禄是谢宴的贴身书童,整日陪着谢宴招猫逗狗,不干正事。
从前,大小姐给他银子,让他常年在少爷面前,引导她才是少爷唯一的姐姐。
少爷还是个孩子,就想要姐姐。
当初二小姐被送去健妇营,没一年,不需要引导,他就很喜欢大小姐了。
前些日子,阿禄收了孙姨娘院里刘嬷嬷的二两银子,让他给追墨喂一种特殊的草药。
追墨变得比平时暴躁,啄了回府的二小姐,还伤了谢伯爷和大小姐。
但事后,没人追究一只鸡,他以为事情早就过去了。
四下无人,阿禄从地上爬起来,没意识到谢宴声音平静的可怕。
“公子,如今是秋天,池塘自然很冷……”
话未说完,谢宴走到他侧后方,猛地拽住他衣领,狠狠撞到池边的青石上。
砰的一声,阿禄脑袋开花。
谢宴根本没再问他到底是谁指使的,他不用猜也知道。
阿禄的叫声还未出口,谢宴再轻轻一脚,把他踹进水里。
水花溅起半人多高,阿禄呛了两下,很快没了动静。
一股血色像断线的风筝,从水里咕嘟嘟地流淌,须臾,尸体浮上水面。
谢宴蹲在池边,用手舀了些冰凉的池水,把青石上砸出的血迹拂去,又随意地捡起阿禄的鞋丢在旁边。
做完这些,谢宴平静地洗着手。
他低头看着尸体:“以前谢枝是我的姐姐,你是姐姐派来照顾我的人,但是现在,我不需要谢枝了。”
水面倒映出一张苍白俊朗的脸,他站起身,从怀里拿出帕子准备擦手。
想起这条帕子谢窈用过,谢宴停下来,用衣摆拭了拭手上的水迹,不紧不慢地离开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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