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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疗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棉球擦拭的细微声响。
处理好手臂的伤口,温朵绕到他身后。
看到他背上那些细碎的划痕,她的眼圈又有点红,声音微微哽咽:
“背上也有,而且更多了”
“小伤。”他浑不在意。
温朵更加小心翼翼,冰凉的棉球轻轻滑过他的背脊。
季淮深能感受到温朵的鼻息喷洒在自己后背,他青筋暴起。
酒精消毒很疼,但是意识到身后是谁在给他上药,他又觉得
很爽。
他可能真是个变态。
温朵不知道季淮深在想什么,她只是看着季淮深的伤口,心疼又难受。
片刻后,温朵上完药,拿着纱布不知道从何下手。
她真不会啊。
“我来吧。”
季淮深伸手将纱布拿过去。
他本来是打算让温朵帮忙,可是在这么接触下去,他
他不想让温朵骂他变态。
而后,他从手腕直接开始缠,一路向上缠到身体,之后再次缠到另一条手臂的手腕上,结束。
温朵眨巴着眼睛,看着季淮深这么熟练的动作,又想哭了。
这么熟练,肯定之前受过不少伤,还都是自己包扎的。
温朵很想哭,但是季淮深肯定会优先担心她,安慰她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小声开口,带着后怕和疑惑:
“话说那个吊灯怎么突然就掉下来了?不会不会真的是被我之前用球打那一下给弄坏的吧?”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自责。
季淮深看着温朵垂着脑袋,十分自责的模样,语气放柔:
“不可能,如果一个吊灯只是被台球打一下就能掉下来,那这群负责设备检修和安保的人,也该卷铺盖走人了。”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冷厉。
温朵沉默了一下,声音软软地带着商量:
“可能可能就是个意外吧?你也别太生气,就别扣他们工资了吧?”
因自己而起,却连累别人受罚,她心里过意不去。
季淮深侧过头,能看到她认真恳求的侧脸,心肠不由得软了几分,面上的冷意稍霁:
“嗯,听你的。但调查是必须的,并且要立刻安排人,把这里所有的吊灯和设备都彻底检修一遍,以防万一。”
“嗯嗯,”
温朵连忙点头:
“检查一下也好,要不然砸到人就不好了。”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杜绝,但检查一下总没错。
“季淮深,你要不要顺便再让医生查查脑子?”
休息了一会儿后,季淮深起身,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衬衫穿上。
“走吧,”他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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