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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宜侯府咬牙低喝,“是我家娶媳妇,这里是我乐宜侯府,我要怎么做不用你教。你要是不想添乱,去招呼好你的那些亲戚吧!”
方家村里那些人、以及那些亲戚,围着俞朝岳吵吵嚷嚷拉拉扯扯,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让他给长辈们行礼问好,年轻点的笑嘻嘻的问他要见面礼,让他给小孩见面礼,七嘴八舌逼他答应以后得好好照拂大家伙儿
侯府这边的亲戚朋友们那叫个看热闹看得又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无不忍着笑竖起耳朵听。
乐宜侯脸色铁青,已经不想管了。
算了,随便吧。
俞夫人也早黑了脸索性避开了,眼不见为净。
横竖丢脸已经丢成这样了,也不在意丢更多一点。
方氏那个贱人!她跟她没完!给她等着!
没人想起来去厨房那边交代一声,因此压根儿没人想的起来一声,厨房那边照常上菜。
一溜儿的丫鬟仆妇端着上菜的托盘开始上菜,见状怔了怔,硬着头皮照旧上。
肉香味勾得方家亲戚们和村里人无不吞口水眼睛直勾勾的。
小孩子们更是不管不顾的继续抢座位,嚷嚷着要吃肉。有的猴急的已经伸手去抓。
不要说乐宜侯了,俞朝岳见状也眼前发黑,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丢人!太丢人了!
侯府这边的宾客们看热闹看笑话之余无不露出鄙夷之色,不知谁起的头,其他宾客们陆续声称家中有事,很快告辞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又不是没吃过席面,跟这些人一块儿坐着吃席,还怎么吃啊?
倒胃口!
不把隔夜饭吐出来就算好的了。
乐宜侯:“”
俞朝岳:“”
乐宜侯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索性也拂袖而去,眼不见为净。
俞朝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忽然感到有点儿恐惧,忽然觉得娶了方蔓青,往后的日子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爹娘可以麻溜的走,他可不行,这个亲戚那个长辈还拉拉扯扯的拉扯着他不肯松手呢。
这可是财神爷呀
这一顿,方家亲戚吃的那叫个满嘴流油、兴高采烈。
侯府那些宾客全都“有事”先走了,他们信以为真,可高兴得不得了,这么一来,所有的席面都是他们的了!
这还不吃个肚儿圆?
几个嘴碎的婆娘媳妇乐得嘎嘎的,一边吃的满嘴流油一边笑那些走了的宾客傻。
席没吃上,白交了份子钱!蠢死了!
这就是她的新婚夜么
不像他们,大伙儿凑个十文八文的以全村的名义封个大红包,一家来三四个人,又体面又吃个够本。
论聪明还得是他们。
俞朝岳简直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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