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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
不过是用内力逼口心头血,不算难事。
好在,此行断了皇后的念头。
说罢,他下意识回头望了眼观景台,亭中帝后身影已被梅枝遮了大半。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昨日与凝儿温存过的那株老梅下。
他眉峰微蹙,心头莫名浮起一丝异样。
心口疼,揉揉
回到甲字院,正是日头最温煦的时辰。
檐下的冰棱折射出细碎的日光。
温凝正在箱笼边收拾行装,见男人进来,便起身迎了过去。
她伸手替他解下肩头的大氅,指尖刚触到衣襟,便瞥见袖口处露出的帕角。
那素白锦缎上,一点暗红刺得人眼慌。
她动作一顿,抬头望他,“侯爷又咳血了?”
谢惊澜原想说句“不打紧”,可瞧着她微蹙的眉尖,话到嘴边却换了副模样。
他垂着眼,喉间溢出一声轻应,“嗯。”
温凝当即转身就去取了脉枕,垫在榻边的矮凳上。
谢惊澜倒也乖顺,依着她的意思躺到榻上,手腕轻轻搭了上去。
片刻后,温凝眉头微蹙。
“侯爷脉象虽虚浮,却还算平稳,并无气血骤乱之相。”
她转头看他,眼里尽显忧色,“侯爷现在感觉如何?”
“心口……疼得厉害。”
尾音刻意压出的虚弱,还裹着几分放大的不适。
刚要收回脉枕的手腕被他轻轻攥住,“凝儿,帮本侯揉一揉吧,揉一揉应该就好了。”
许是这余毒本就诡异,脉象瞧不出端倪,体感却着实煎熬?
温凝这般想着,依言在榻边坐下,抬手轻轻覆上他心口,用了极缓的力道揉按起来。
男人只觉胸前的纤指柔软,动作小心翼翼,明明触到了,却又不够真切,反倒勾得心口一股躁意。
“……还是不得劲。”谢惊澜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带着点委屈似的。
温凝指尖一顿,抬眸看他,却见他神色隐忍,眉心微蹙,倒真像是痛苦极了。
犹豫片刻,终是轻声道:“许是隔着衣裳,揉不透,那……凝儿替侯爷解开腰封?”
男人颔首,正中他下怀。
温凝抿了抿唇,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扣。
玄色锦袍的腰封一松,衣襟便散开几分,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
她轻轻拨开衣料,将小手探了进去。
掌心骤然贴上温热的胸膛,两人都微微一怔。
他胸前的肌肉紧实,带着常年习武的韧度,却在她触碰的刹那,隐隐绷紧了些。
掌心下的胸膛宽厚如山岳,她整只手摊开尚不能覆及其半,只得顺着肌理走向细细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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