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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并非只为宽慰姑娘,确实有几个后生,借着各种名头来过,眼神总在姑娘身上打转。
嬷嬷言罢在心里默念:我的侯爷,老奴能说的、能做的,可都尽力了。
若日后真能有个结果,自己这个“帮凶”当得也值当得。
温凝只觉心口轻轻发沉,她不想与侯爷再有牵扯,可她拿他也没别的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嬷嬷见她低头不语,忽然想起季香兰一拍大腿的情形。
她手抵额头不禁笑出了声,“姑娘可知道,你香兰嫂子将侯爷当成了什么人?”
“什么人?”温凝诧异抬头。
“你小叔子!”说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温凝只觉一阵燥热从耳后烧到脸颊。
“小叔子和嫂子?亏香兰嫂子能想得出来!”
屋顶上,一身玄衣单膝点瓦的身影在月光下轮廓分明。
遮面黑巾上方,一双凤眸危险地眯起,眼底似有寒星迸溅,“小、叔、子!”
……
谢惊澜往后的几日里来得特别准时,自然无需翻墙钻窗户。
他才不要做什么偷情的小叔子!
他是她男人,她的男人也只能是他!
也不知是这药膏太对症,还是经她这双玉手涂过,药效格外见效。
谢惊澜心里不禁生出些惋惜来,为何要好得这般快!
涂药间,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彼此颤动的睫毛,温热的呼吸拂过裸露的肌肤,与药膏的清凉交织成奇异的酥麻。
谢惊澜低眸看着她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后颈,一缕幽香自松散的衣襟里逃逸出来。
他忽然开口,嗓音微哑,“你……换香囊了?”
他之前“帮”凝儿疏通时便发现了,凝儿身上的香气似是更馥郁了些,添了层说不清的绵柔,让他忍不住想多闻一会儿。
“没、没有,自来了这庄子上,便不曾带过香囊了。”
“那这香味如何来的?”目光扫过她颈侧细软的绒毛,在呼吸可及的距离,轻嗅了一下。
温凝身子轻轻一颤,肩颈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说起香囊,便想起了在侯府的日子。
她略作迟疑,轻声解释道:
“我娘说过,这体香是自我出生就有的,”蘸药膏的手指微微一顿,“当初在侯府时,李嬷嬷总疑心我身上的香气是涂了脂粉,还当我存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说过些不好听的话。我怕再生是非,才日日带着香囊,把这味道遮了去。”
许是给夕宝喂奶的缘故,她自己也觉得,身上的香味,似是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男人闻言,忽然忆起她初入侯府那日,李嬷嬷厉声斥责她“蓄意勾引”的场景,不禁恍然大悟。
念及她受李嬷嬷折辱的旧事,眼底骤然一冷。
“早知如此,断不该只将她撵出侯府,这般处置,倒是便宜了她!”
温凝知他说的是李嬷嬷,便轻声道:“李嬷嬷已经受到了处罚,这些事合该过去了。”
谢惊澜点点头,“说起来,若不是她,恐怕我也不会遇到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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