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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一早直奔柴房,李嬷嬷便猜着是春杏多了嘴。
回来不但挨了李嬷嬷十个板子,还被用针扎了嘴!
春杏说并不后悔帮了温凝,她在侯爷面前也只是实话实说。
无奈的是李嬷嬷不但打了她,还罚了她两个月的月银。没了月银,家里病重的娘亲便会断了药,她怕娘亲死。
春杏哭得伤心,温凝的心仿佛被人揪着,生疼。
她需要钱,给春杏的娘亲买治病药,也给自己买堕胎药。
可这些钱从哪里来?
温凝正在伤神之际,一道黑影从背后而来,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她腰身,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被那人拖进了旁边的假山之中。
“啊!唔——”
温凝以为又是唐柱那个登徒子,张口便咬上了捂住她口鼻的手。
软唇倏然碰到温凉的白玉扳指,贴着她敏感的樱粉唇瓣,急促的喘息在玉石表面留下转瞬即逝的雾痕。
谢惊澜感受到虎口处的柔软,贝齿欲要发力,却又下意识地松了力道,舌尖无意间拂过被贝齿咬过的白印,一阵酥麻感瞬间顺着他的掌心蔓延开来,谢惊澜不禁闷哼一声。
温凝此时已看清眼前的人是侯爷,以为是自己将他咬疼了,便赶紧松口道:“对不起侯爷,我以为是……”
“以为是唐柱?”
温凝点点头。
“放心,他以后不敢再欺负你!”
温凝此刻还被谢惊澜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是悬空的,两只脚垂在他小腿处,小幅度地左右试探,无助地想要寻求一个落脚点。
谢惊澜打算把温凝放下来,可这才发现,这座假山里面,是个不规则的拱形洞,上宽下窄,下面根本无法同时站立两个人。
谢惊澜索性寻得身旁凸出的平整石块,沉着地抬起一只手,撩起衣袍下摆,自己先坐到了石面上。而后,他手掌在温凝腰间轻轻一托,稳稳地将人按在了自己腿上。
温凝顿感羞耻难当,心脏几乎要蹦出来,一双柔荑抵着谢惊澜坚实的胸膛便要往后撤。
“不!不行!”
谢惊澜钳住她腰肢,轻易便将温凝的身子捞了回来。
又听男人浑厚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老实点,这里可不比书房……”
温凝顿时僵在他怀中,不敢动也不敢再挣扎。假山外随时都有人经过,若是被人看到她和侯爷在此,不知又要掀起什么风浪来。
谢惊澜午后换上了一身玄色杭绸直裰,面上少有花纹,布料滑腻的很。
温凝身子便是不动,也不由地向下滑去。
她在谢惊澜后腰试探几下,想要抓稳些,始终没敢将手落在实处。
“她们可曾为难你?”
谢惊澜终于再次开口,这话问的自然是刚才在颐福堂的事。
“老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心善的,未曾为难奴婢。”
温凝话里的意思,老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心善的,那心不善的便是李嬷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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