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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把衣服穿上。”
“王婶,你赶紧住手,我妈都说了,你是我们家的老人了,就算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她也不会报警的。”
“你这是干什么,搞得好像我们家在逼你一样。”
“季暖,你装什么傻,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江晚吟在王婶解衣服扣子那一刻,跑上前,拦住王婶,然后神色不满的看向季暖,“你说你的镯子是在王婶进去之后丢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王婶进去之前,你的镯子还在呢?”
“如果你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那么我也可以怀疑你在栽赃陷害。”
“我没有。”
季暖没想到江晚吟会站出来帮一个保姆说话。
她现在看江家人都跟看敌人一样,她凭什么这么护着一个保姆,哼,还说他们之间没有其他事情,谁信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季暖一脸委屈的解释,“姐姐,我真的没有冤枉王婶,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季暖说到这里的时候,与泪眼盈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紧接着她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之前林婶和我说,曾经看到过姐姐和王婶鬼鬼祟祟待在一块说什么事情。”
“当时我还不相信,觉得姐姐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做鬼鬼祟祟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
季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说完之后,还状似无意的看向江母。
江母见状,立刻质问江晚吟,“你真的唆使王婶偷你妹妹手镯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江晚吟觉得江家人的脑子不用可以去当球踢了,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只怕三岁小孩听了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可是他们却偏偏什么都听不出来?
不,他们不是听不出来,他们只是习惯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下意识的去保护去维护季暖。
哪怕她是对的,哪怕她是被陷害的,他们也不在意。
“你妹妹都拿出证人了,你现在还在这里狡辩,你说你是清白的,那你拿出你的证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怎么,拿不出来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敢作敢当?”
江母已经怀疑江晚吟了,不管她现在说什么,江母都不会相信她的。
江晚吟并没有被江母这番话刺激到,而是意味深长看向了季暖。
季暖为什么会知道她和王婶的事情?
她记得,她和王婶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把王婶叫到了他的房间去说的。
这么一来,季暖只有扒她门缝才能看到这件事情。
不过高傲如季暖,绝不会做这样跌份的事情,那么能帮她做这件事情的就只剩下林婶了。
“姐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告诉我,我给你道歉。”
“咱们不吵架了好吗?”
“今晚爸妈已经身心俱疲了。”
“他们也累了一天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可以坐下来说说话,咱们说些开心的事情不行吗?”
季暖这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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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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