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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钱会长的动作,面前这扇青铜包边的石门内部,也传来了清晰而艰涩的金属机括转动声!与刚才那莫名出现的声音,性质上似乎一样,但来源截然不同!
石门内,廖振山三人正兴奋地准备踏入这传说中的宝库。
“走,进去!”廖振山一马当先,手电光柱率先探入那未知的黑暗。然而,他们刚迈出两步,那突如其来的、“咔咔”的机关运转声再次响起!这次声音似乎更近,更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三人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向后猛跳!
“操!门要关!”大严提醒一声,拉着二严和廖振山又迅速跳了出来,那动作比猴子还敏捷。
廖振山也瞬间后撤,摆出了防御姿态,随口说了了一句,“艹,还是条石带少了!”
廖振山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但他猛地抬头一看,手电光死死盯住正在缓缓打开的石门——声音似乎是从门轴或者上方传来的?难道这机关还有时间限制,或者有什么他们没触发的自毁装置?
然而,预想中石门重新闭合的景象并未出现。那两扇沉重的石门,依旧在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内开启,之前的“咔咔”声也并未持续,很快又消失了。
“不对呀……”廖振山指着拱形石门,眉头紧锁,侧耳倾听,“我们的门没有动,不是我们这边的声音。”
大严和二严也反应过来,刚才那声音虽然类似机关启动,但仔细分辨,音源似乎……不在眼前?它更沉闷,更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
“他奶奶的,吓老子一跳!”大严拍着胸口,“奇怪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三人同时安静下来,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声音的来源。通道前后一片死寂,那声音仿佛从未出现过。但一种诡异的感觉在三人心中升起——这地宫,并非只有他们。
廖振山脑中灵光一闪,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之色:“会不会是陈老板他们?他们也找到了入口,开启了大门!”
“有可能!”二严一拍大腿,“肯定是!陈老板、钱会长和那个姓孙的,还有劳衫在旁边,钱会长更是开锁的行家!他们肯定也从另一边找到路了!”
这个猜测让三人精神大振。如果陈阳他们也成功进入,那这次行动就可谓圆满成功,风险也大大降低。
“走,先进去看看!说不定能在里面汇合!”廖振山不再犹豫,再次转身,率先迈过了那已经完全洞开的石门。
门后是一个半圆形的石室,经过人工修整,显得颇为规整。空气沉闷,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陈腐气息。手电光柱扫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堆满大半个洞穴的、密密麻麻的木箱。
这些木箱大小不一,材质看起来是厚重的老木,许多已经腐朽变形,露出了里面的填充物——干枯发黑的稻草。
“我去!你们猜猜这箱子里是啥宝贝?”廖振山盯着木箱看着。
二严迫不及待地冲到一个半人高的大木箱前,用随身携带的撬棍,插入箱盖缝隙,“撬开不就知道了!”
“嘿——呀!”他一声低喝,用力一撬。
“嘎吱——”刺耳的木头撕裂声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响亮。箱盖被撬开,翻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廖振山和棍子也围了上来。手电光下,箱子里是厚厚的、已经失去弹性的干稻草。老烟枪伸手,胡乱地将稻草扒开,动作粗鲁而急切。
稻草之下,一件物体的轮廓逐渐显现。
那是一件青铜鼎,鼎身布满了绿色的铜锈,但依稀可见繁复神秘的纹饰——夔龙纹、云雷纹交错盘绕,充满了商周时期特有的庄严与神秘。鼎足稳重,双耳对称,虽然历经漫长岁月,沉睡于此,依然散发着一种沉甸甸的历史厚重感。
“是青铜器!”棍子蹲下身,用手轻轻拂去鼎身的浮尘和草屑,声音带着震撼,“看这形制,这纹路,年代恐怕非常久远了。”
廖振山接过手电,仔细照射观察。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虽然他不懂古董,但跟在陈阳身边,多少也听说过,他深知这样一件保存相对完好、器型规整的高古青铜器的价值。这不仅仅是金钱的问题,更是无价的历史文物。
“不止这一件,”他用手电光扫过周围堆积如山的木箱,“看这些箱子的规制,里面恐怕……都是。”
这个判断让三人心头都是一片火热。大严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撬旁边另一个稍小点的箱子了。
与此同时,在石门的另一侧,陈阳、劳衫、孙强和钱会长四人,也踏入了他们开启的“大门”。
门后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钱会长,都在瞬间僵立在原地,瞳孔放大,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手电光柱所及之处,并非堆叠的木箱,而是一片令人瞠目结舌的璀璨光华!
这是一个同样不小的半圆形石室,但内部的景象却与廖振山他们所见的古朴、厚重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暴发户般的、直截了当的财富冲击。
靠近门边,是随意堆放、几乎垒成小山的银锭。那些银锭氧化发黑,表面不再光亮,但那沉甸甸的质感、统一的规制,无声地诉说着它们代表的巨大财富。
越过银山,则是更加夺目的金光!
那是堆积在一起的金元宝和金砖!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尽管蒙尘,依旧反射出诱人的、温暖而贵重的光芒。它们不像银锭那样随意,大多整齐地码放着,形成一片金色的区域,晃得人眼花缭乱。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石室的更深处,靠墙的位置,摆放着数十个敞开或半敞开的紫檀木、花梨木大箱子。里面不再是稻草,而是琳琅满目的玉器!有通体碧绿、毫无杂色的翡翠摆件——山子、如意、观音、佛像;有洁白无瑕、温润如脂的和田白玉佩、玉璧、玉琮;还有各种颜色艳丽、雕工精湛的玛瑙、水晶、宝石器物。
它们静静地躺在丝绸衬垫上,丝绸大多已腐朽,在手电光下流淌着温润或璀璨的光泽,仿佛在等待着重见天日的一刻。
“我的……天……”孙强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发出一点声音,估计他也从未一次性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
劳衫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我去,陈老板,这……这得值多少钱……”
钱会长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快步走到一堆金元宝前,拿起一块,用手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声音颤抖:“足金!赤足金啊!还有这些玉……你看这水头,这雕工!绝世珍品,都是绝世珍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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