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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闻言一愣,随即失笑:“大舅哥,你虽然精通古董,但你也不能当我是神仙啊?”
说着,陈阳晃晃手里的瓷盘支架,“你就拿这么个木架子来,让我能看出上面放过什么?”他摇摇头,将证物袋放回柜台,“这就像你给我个螺丝,让我说出是哪个汽车上的,不是难为人么?”
劳衫在旁边看着木质支架,听陈阳说完,忍不住插嘴:“方队,要不您看看我的钱包,您帮我估计一下,原先这里面放过多少钱?”
方大海见到几人笑着,随后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边说边从包里取出照片,“我进屋话还没说完,就被你们打断了,还有这个呢!”
说着,方大海将一张照片放到了陈阳面前,同样照片上也放在了证物袋里。
陈阳拿起照片,眉头微蹙。这是一张家庭合影,一对母女站在客厅中微笑,背景处隐约可见一个酒柜。
陈阳接过照片看了一眼方大海,“这女的长的倒是不错,打扮的挺时髦的,你给我看她的照片干啥?”说着,陈阳笑着看看手中的照片,“你应该给糖豆看呀,他喜欢省事,你把这女的介绍给他!”
“哥!”秦浩峰正看着证物袋里的木质支架,听到陈阳这么说,把脸一板,“我是喜欢省事,但这也太省事了!对于女人,我还是喜欢费事点,你介绍给柱子吧,他喜欢屁股大的,这女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屁股小不了!”
“喂喂喂,”柱子听到秦浩峰这么说完,脸上微微一红,“说啥呢,说啥呢,这还有女孩呢?说话都注意点!”
几人这才想起来,赵秀芹还在旁边坐着呢,平日里几人都是单身,开玩笑开习惯了,今天她这么一来,大家把她给忘记了。这位赵秀芹真像秦浩峰说的那样,上次吃完饭柱子不是给扔了钱么?结果后来赵秀芹又找来了,这一找过来可好了,以后赵秀芹没事的时候,就跑来帮柱子,虽然她不认识古董,但也能帮柱子扫扫地,收拾收拾屋子。今天陈阳说没事请大家吃饭,正好赶上赵秀芹又来帮柱子打扫店铺,这不是就一起带过来了。
“你们都看什么呢?”方大海用手点点照片,白了几人一眼,“没让你们看娘们,看盘子!”
陈阳听到方大海这么说,低头又看了一眼照片,随后抬头看向方大海,“大舅哥,你说的盘子在哪里呢?你不会拿错照片了吧?”
方大海伸手点点照片的边上,那位置都已经快要出了照片范围了,照到酒柜的一小部分,能隐隐约约看到酒柜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件瓷盘。
陈阳吃惊的抬头看看方大海,竖起了大拇指,“大舅哥,你真是这个!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别废话,快帮我看看。”方大海催促着陈阳。
陈阳没有办法,从旁边取出专业放大镜,仔细查看照片中酒柜的角落。
“这里,”方大海指着照片边缘,“你放大看,是不是这个支架,上面应该是个瓷盘,你给我看看这个盘子,是不是古董。”
陈阳调整着放大镜的角度,目光专注:“嗯,确实是个盘子,但是...”陈阳左右看了几遍,他摇摇头,“这照片太模糊了,只能看出个轮廓,连纹饰都看不清楚。”
“你别说看真伪了,根本看不清细节啊。”
陈阳放下放大镜,无奈地看着方大海:“大舅哥,老实说,光凭这张照片,别说是我,你就是请故宫的专家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古玩鉴定讲究的是上手看,看胎质,看釉面,看画工,看款识...这照片上连是青花还是粉彩都分不清,怎么判断?”
方大海听到陈阳这么说,有些着急:“大概判断一下也不行吗?比如值不值钱?是不是古董?”
“难!”陈阳斩钉截铁,随后将照片放到了桌面上,“现代仿品和古代真品,有时候专家都要上手仔细看才分得清,光看这么张模糊照片...”陈阳叹了一口气,他再次摇头,“大舅哥,不是我不帮你,是真没办法。”
秦浩峰在旁边看着证物袋里的支架,在一旁补充:“大海哥,这就像您查案,光听人描述嫌疑犯长得‘大概什么样’,能破案吗?”
“不过哥,”秦浩峰将支架放到了陈阳面前,“这是放瓷盘的支架,可是老物件了。木质是上好的紫檀,做工精细,应该是定制的,看这包浆,起码有几十年历史了。”
方大海叹了口气,指着照片解释:“陈阳,我不是要精确鉴定,只是想知道个大概。比如说大概是什么年代的,什么价值就可以了。”
陈阳再次拿起照片端详:“大舅哥,刚才糖豆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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