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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看画的女佣已经拿着画在门口等着了。
南宫霁月准备走,江烬便起身送他。
两人来到院子,江烬把画交给南宫霁月,“给你。”
南宫霁月接过画,一脸甜蜜地说:“棠棠,你对我真好,还是第一次有人亲手画画送给我呢。”
江烬毫不犹豫地拆穿他:“你要是想要人给你画画,会有无数人抢着画,缺我这一张?”
南宫霁月拉着江烬的手,撒娇似的说:“那不一样,你画的我喜欢,别人画的我都不喜欢。”
“……”
江烬有些无语,催促他:“你到底走不走,我要回去了。”
南宫霁月眨眨眼,冷不丁地说了一句:“那你亲我一口。”
江烬瞪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妥协,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刚想说“走吧”,话还没说出口,南宫霁月便迅速凑近,拿着画的手揽住江烬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江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挣扎着推他,可根本推不动。
……
良久,两人分开,江烬喘着粗气,打了南宫霁月手臂一下,“走!”
见他生气了,南宫霁月意犹未尽地笑了笑。
“那我走了,明天见。”
说罢,这才带着那幅画,心满意足地坐上车离开。
江烬看着远去的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还是个恋爱脑,没救了。”
说完,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行至一处拐角,就听到江远帆叫住了他。
“棠棠!”
江烬转过身,一脸不耐地看着他。
“有事?”
江远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快步上前。
“停,就在哪儿说。”
“好,棠棠,二叔跟你商量个事。”
江烬冷笑一声,“你能有什么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江远帆并不在意他的嘲讽,依旧赔着笑。
“二叔跟你说真的,你也知道你父亲从小就对你们不好,还找情妇。你要是让你妈跟我在一起,你当我的女儿的话,我肯定把你当眼珠子疼。”
江烬听完,怒视着江远帆,冲上前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紧接着挥起拳头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江远帆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本能地抬手护住脸。
“啊……别……啊——”
路过的佣人们见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劲地尖叫。
“小姐打人啦,小姐打人啦,二爷被打死了,好多好多血!”
佣人们有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有的则慌慌张张地跑去叫人。
江远帆被打得连连后退,口鼻都渗出了鲜血,他一边试图抵挡江烬的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喊:“你……你疯了!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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