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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椅子是个人都能坐,但只要他还活着就只有他解语臣可以坐,即使底下是碎钉与玻璃他也要稳如泰山的坐着,因为解家的魑魅魍魉都盯着这个位置,只要他敢挪分毫,他爷爷守护的解家就会在他的手上分崩离析。
“你为什么觉得你不用学这些,无非就是觉得有母亲和爷爷的庇佑,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爷爷去世了,你该怎么办?你该如何在解家立足?”
“怎么可能?我爷爷长命百岁。”
“解语臣,别太天真了,人类平均寿命值还不足80,没人会一直陪着你,更何况长命百岁。”
解语臣说完之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重了,他也是有些着急,不希望以前发生在他身上的苦难再次重演,一个措手不及的事件导致他被推上高潮,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走在精心算计之中。
“我们是不是是同一个人?”
解语臣又回到桌前处理文件了,听见小花这个问题略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不过那么多破绽他能发现也实属正常,毕竟他自认为小时候的自己并不傻。
见他没应声也没反驳,小花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桌子的对面:“你能跟我说一说,我之后要应对的苦难吗?这样的话我记住了,就可以避免这些事件的发生。”
“你知道蝴蝶效应吗?你现在改变一件事情,就会引起一阵连锁反应,太过于依赖某一句话或一个人就会死的很惨,这个道理我希望你能懂,你不需要依赖于任何人,相信你自己就行。”
“其实你说的挺繁琐的我也听不懂,不过我感觉我应该跟你学习一下…那个叫什么词来着?为人处世之道!对,我要跟你学习这个。”
“好啊。”
忆往昔(哇塞,作者能起出这么好的名字,鼓掌)
关叨叨在吴家住了一天就受不了了,虽然说吴家不愁他吃,不愁他喝,还会给他安排几个贴身下人伺候,但总觉得束手束脚,而且还无法说话大喊大叫。
关键吴斜留下来是想和自己的母亲缓解一下僵硬的关系,当他留下来后才知道,和母亲的关系只有一天是亲儿子,剩下的都是狗贼。
就相当于你放假回家,母亲只会对你一天好,剩下的就是不停的使唤。
吴母虽然算不上对吴斜使唤来使唤去,但是留下来说好第2天逛街,结果直接放了他俩鸽子,直接缩在房间里不出来研究自己的一堆资料了。
两人都答应在吴家住下了,也不能第二天就离开。
索性就带着小吴斜在院子里乱逛,小满哥的孩子继承了它的黑狗基因,看到小吴斜的时候总觉得格外亲近,他们喜欢围绕在小吴斜的身边到处嗅闻,偶尔的时候还会顶他一下。
“小满哥,你不要撞我!”
吴老太太坐在院子里看着活泼好动的小吴斜,还和身后的丫鬟说小斜小时候也是这个德性,直到小吴斜说出这个名字,自己的老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小满哥是她丈夫抱回来的狗,长得溜光水滑的丈夫说这定然是一只好狗,虽不舍得带他去下墓,但墓里的知识小满哥是一点也不差,家里人对待那只狗也不错,这也致使小满哥长寿了。
寿命论终究敌不过时间论,小满哥在早年间就去世了,去世那年老太太非常伤心,家里也严令禁止提及有关小满哥的话,如今在听小吴斜叫出这个名字,那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还是充斥心扉。
人老了,看过太多分分合合,在家里她这种地位也是说一不二的主,但有些心里话又能跟谁说呢?人的嘴终究抵不过狗的嘴,有些时候有些话就只能对狗说,所以小满哥在他们家的地位水涨船高,早就不是一个护家狗了,它已经是自己的家人了。
“斜儿,过来~”
看着庭院里的奶奶冲自己招手,小吴斜推开面前的大黑狗,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屁颠颠的跑了过去。
“祖奶奶你叫我?”
小吴斜根本不懂为什么要这么称呼,但是漂亮姐姐让他这么叫他就这么叫。
老太太的手抚摸过孩子稚嫩的小脸,院子里撒欢的大黑狗叼着球四处狂奔。
“你为什么要叫那条大黑狗叫小满哥?”
“因为它就叫小满哥啊!”
在小吴斜看来这个宅子和自己的家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宅子里出现了大黑狗就是自己的小满哥,没有为什么,因为这是一个既定的答案。
“是你父亲告诉你的吗?”
“是爷爷说的,家里人都叫它小满哥。”
老太太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丫鬟,丫鬟垂下脑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丫鬟:我咋知道吴一穷说没说过?当我说大少爷也是傻了吧唧,让孙子叫黑狗小满哥,这不是触人家霉头吗?
拱门处传来踩踏的声音,伴随着皮鞋踩踏在木板的嗒嗒声关叨叨的身形显露出来,小吴斜闻声而动,迅速向叨叨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面对一个小屁崽子关叨叨还是能接住的,稳稳的从他肩膀底下穿过,将他提着抱了起来。
“你怎么才醒?我都在院子里玩好长时间了!小满哥刚刚一直顶我的屁股,你帮我打他好不好…”
关叨叨嫌小吴斜太过聒噪,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冲老太太含笑点了点头。
关叨叨:本来是个哑巴就烦,你还是个话唠,显你能耐了是不是?!
远处的老太太也冲他笑了笑。
吴斜在这时打着哈欠走了过来,没办法,两个人昨天被硬塞着共处一室,他打了一夜的地铺,那地板是真硬啊,醒来的时候骨头都发出嘎吱嘎吱的酥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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