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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麒灵:……
穷苦失忆瓶
——
小剧场:
没失忆前的瓶:一个不值钱的刀鞘换两把瓜子,值了!
失忆后的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正在努力打工还债…
卖身合同
张麒灵紧抿薄唇攥紧了手中的油性笔,又联想到王胖子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貌似没钱…
张麒灵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神色中满是落寞,王胖子一看他这样那颗小心脏哟就一直跳,张麒灵这样子实在是太犯规了,怎么能有人板着一张脸装可怜…还能装的那么面无表情?
王胖子心跳完全是因为张麒灵太不上道了,自己要有那硬性条件还愁要不回来吗?等等…刀?关叨叨不就只有刀鞘吗?
王胖子这么想也这么问出来了,柜台边的关叨叨听见王胖子的疑问看都没看一眼,他毫不在意的说出了令王胖子崩溃的话:“确实只有刀鞘,但是出来的时候意外捡到了刀。”
意外?!捡到?!
这四个字深深的砸在王胖子的心口,走了什么狗屎运?!有些人运气这么好,有些人运气这么差,王胖子不说反正他没有在点某人。
关叨叨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一串珠子带到手腕上,珠子在白皙的手腕上晶莹剔透,盘了两三圈显得手指修长。
张麒灵瞥了两眼:嗯,挺贵。他又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关叨叨注意到房间里散发出来的静默气息,他眉梢微扬倚在柜台上看着张麒灵,无视张麒灵落寞的眼神关叨叨从柜台底下抽出合同递到张麒灵的面前:“要么给钱,要么以后挣钱给钱,老板说你在道上的价钱不低,这些年也存了不少吧?我开出的价格也不是很高,你这些年的存款马马虎虎也能付一下,毕竟那把刀的材质也不错,你要是不想买的话我拿去拍卖也能挣不少。”
关叨叨表达的很明确,无论当初出于以什么目的将刀鞘赠予他,按照古董行的规矩那刀鞘就是他的了,至于黑金古刀?你自己扔的,我捡到的,怪谁喽。你想要?怎么证明那就是你的?就算你拿出了照片,我要说这世界上有第二把你又能作何解释?
张麒灵将面前的合同翻开,看着上面一长串零手指动了动,王胖子凑过来看见合同样式之后直接按在签名那里,他将手中的花瓶放到一边嘴角带着抽动:“小哥,这你都敢签啊,卖身契呀!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要的又不是他这个人,我要的是他手里的钱!你这句话一说出来,搞的我好像和他有一腿。”
关叨叨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自己所惦记的东西,他这个合同本来就是为了坑哑巴兜里的钱,在哑巴住院期间他就开始拟合同了,为了不使合同有漏洞他还找了老板询问,并且将合同另外一份寄给了瞎子,根据瞎子的指示他还改了好多地方,最后才定下价格!
没错,这个价格是瞎子定的!瞎子说他当初定的价太低了配不上黑金古刀高调的身份。
“那叨叨能不能便宜一点啊~”
王胖子上前搂住关叨叨的肩膀,为了不让失忆的小哥卖身,他也是豁出自己这张老脸了:“你看看,咱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
“咱俩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王胖子:……
张麒灵这个时候已经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大名了,他将合同递过去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了上面,关叨叨本以为今天不会有钱财进账,结果张麒灵那一张卡让他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他眼疾手快的将卡攥进了手里:“卡里有多少钱?卡的密码是什么?”
张麒灵:……
“不知道。”
关叨叨:???
关叨叨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笑容差点没维持住整段垮掉,他磨了磨后槽牙将塞进兜里的卡又掏了出来,眼神带着探究与不解看向张麒灵:“这是你自己的卡,你不知道密码?”
“我忘了。”
一边的王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这才想起来没跟关叨叨说小哥住院那么长时间是因为失忆!
“哎哟,我忘告诉你了,小哥之所以住那么长时间的医院是因为他失忆了。”
“呵呵…”
关叨叨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搞半天你啥也没有啊?!你给我卡有什么用?现在取钱特别难搞?!你不知道密码那些工作人员能追着你问半天,你让我拿这张卡去取钱,是想让我进牢子里喝两杯茶吗?
“那你给毛啊!你现在一分钱没有就只能打工还债了。”
关叨叨说着将合同攥进了手里,并且将底下的那一份放到了张麒灵的面前:“自己想办法搞钱吧,让你坑我。”
关叨叨说完后冲刚走进来的伙计招了招手,将店铺钥匙交给伙计后,直接无视店内两个发呆的人开开心心的坐车回解家了。
张麒灵手里攥着合同看了王胖子两眼,王胖子看了看张麒灵又看了看合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小哥,你的报应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坑他呢?谁把这小死玩意调教的这么爱财?!简直和貔貅一样。
至此,刚醒过来的瓶子就背上了债…
——
“老板!俺在外面疯玩回来喽~”
车门还没关好关叨叨就如小牛犊一样冲进了解家,在后院的戏台上解语臣气息平稳的唱着戏,即使听见关叨叨聒噪的声音也没有扰到他分毫。
坐在台下一位正在看戏的女子下意识的望向了拱门处,她在心里默念三声,充满朝气的少年人就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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