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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臣感觉自己有点被内涵到了,不过他最疑惑的是关叨叨有洁癖吗?这怎么看都不像有洁癖的样子。
黑瞎子凑到解语臣的身边瞥了一眼地上的解连环:“啧啧啧,这味道真让人上头。”
听见黑瞎子这么说关叨叨才注意到整个墓室中都弥漫着一股香味。
像是各种花杂揉在一起用来盖住一股尸臭味,浅浅的闻一下还会觉得很香,但你仔细一闻就会萦绕在鼻尖一股淡淡的臭味。
“这啥呀?为什么感觉好香啊?好像有点像辣条的味道。”
黑瞎子:……
“你把你手里的辣条扔远些再闻。”
关叨叨瞥了他一下,小碎步挪到角落里品尝自己的辣条。
“不是藏香的味道吗?”
听见解语臣的询问黑瞎子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似有感慨地说道:“就是她骨头散发的味道,味道这么大,她没有多长时间了。”
“她刚刚说她要变成霍玲了。”
“嗯。”
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传来了一丝动静,解语臣和黑瞎子的视线同时落到了解连环的身上,黑瞎子打趣的语气响了起来:“听说你很小就被过继给他了,按道理讲你是不是该叫他一声爸?”
“我又不是没有爸,我为什么要叫他?更何况他去了西沙之后就从人世间蒸发,等几年过去了家里死的死分的分,最盼望他出现的时候,却只有他的死讯。”
解语臣的神色有些落寞,最需要的他的时候他不在,熬过那些困苦生活才知道他还活着,还活得很好。解连环字字句句让他守好解家,眼神中却从未有过抱歉,有些时候解语臣甚至怀疑这些都是自己应尽的责任吗?年少时的烂摊子砸在他的身上差点让他喘不过气,不过现在好多了,打压式教育还是让他挺过来了。
不过一想到现在的这场局就是对吴斜的精心围剿就一阵窒息,呵…生在九门,何其悲凉。
躲在角落里嗦完一包辣条的关叨叨一转头发现情况不对劲,这氛围?!这语气?!肯定是在讲什么他不知道的大瓜!
所以他是麻溜的上去偷听呢?还是迂回的上去偷听呢?还是装作不经意之间偷听到呢?就在关叨叨天人交战的时候和解语臣对上了视线。
只见对面的老板冲他招了招手,关叨叨马上抛弃了脑子中的忧愁小跑过去,他顺势做到解语臣的身边疑惑的视线瞥向了他,解语臣将手摊开冲他笑了笑:“有糖吗?”
“啊?”
关叨叨听见这句话脑子宕机了一下,他以为有什么大事呢,感情就是问他要糖!错付了,错付了!
他掏出一颗薄荷糖塞到了解语臣的手里,无聊的拿出刀鞘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当所有人没有动作之后空气都安静下来了,解语臣嘴里抿着糖在等待着一个契机,不一会整个墓室都开始动荡起来,解语臣一把拉住关叨叨的手腕将他往身后拽。
墓顶的碎石渣不停的往下掉落,三个人迅速后退躲到了安全的地方,待到情况稳定下来解语臣知道契机到了。
他和黑瞎子隔空对视了一眼,两人抿唇不语浅显的点了一下头。
只有关叨叨一路被解语臣拽着整个人都是处于状况之外,这个时候解语臣将手探入解连环的脖颈,随后叫来墓门口守着的伙计让他看好解连环。解语臣知道解连环会跑,但他还不确定是谁在暗处辅佐解连环,所以这次就是放长线钓大鱼,钓那个一直在背后给解连环、吴三省提供支持的人。
解语臣提着包裹拉着关叨叨离开了这里,黑瞎子走之前还摸了摸解连环的脸:“呜呜,三爷!回去之后记得给瞎子打尾款啊!呜呜呜~”
解连环:!!死瞎子,你也不看看你这一路上干什么事,你问我要尾款!
“你要是不给瞎子打尾款,瞎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通干嚎之后黑瞎子站起身直接走了出去,没人注意到解连环的耳垂下面多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
当黑瞎子走出来后,只见他的手上攥着一杆笔,注意到关叨叨和解语臣站在远处,他加快了脚步将笔还给了关叨叨:“好了,这下就能区分了!”
关叨叨看了一眼手中的笔,死瞎子什么时候偷他笔了?而且他拿着杆笔干嘛?
“瞎子,你啥时候偷的这笔?!”
随着关叨叨的疑问黑瞎子直接越过他们往吴斜那边走去,看见那个人心虚的背影关叨叨就想冲过去踹他一脚,关键时刻还是解语臣拦住了,笔虽然是黑瞎子偷的,但确实帮了他区分解连环和吴三省。
关叨叨接过解语臣递来的100块钱,顺便将手里的笔给了解语臣,钱揣回兜里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解语臣两句:“都收你钱了这笔就送你了,这笔就是打记号用的,千万别抹脸上。”
“好。”
解语臣笑着将记号笔揣回了兜里。
柠檬树下柠檬果,柠檬果下黑瞎子
地下空间的洞口上面有三个脑袋向下张望,解语臣的头微微往后缩了缩离那两个全身泥巴的人远了些,他不是嫌弃关叨叨和黑瞎子,他就是…就是很嫌弃。
解语臣站起身拽了拽定在岩壁上的绳子,镶嵌在岩壁里面定的很死,他又往上拉了拉将绳子全部拽了上来,看来吴斜他们到下面就将自己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怎么说?”
黑瞎子看着被拉上来的绳子,眉头紧锁想到了刚才的震动。
这个时候黑瞎子白净的脸上已经戴上了一款全新的墨镜,那个裹满了泥巴的墨镜实在擦不干净,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一款圆形墨镜!他那墨镜可不是普通的墨镜,关叨叨竟然不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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