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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叨叨觉得无聊,是真的非常非常无聊!他难道一天都要坐在巨石上吗?这样的话他感觉他要变成一条咸鱼,人生都要毫无乐趣了…好像也能变成一条煎鱼,两面焦香的那种,一定很香很酥脆~
就在关叨叨躺在巨石上不断幻想的时候吴三省悄无声息的摸了过来,解语臣已经进了帐篷,昨天照顾瞎子一个晚上他也打不起精神,所以现在休息是最好的。
关叨叨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张老树皮,他闭上眼睛嘴里默念:幻觉幻觉。
他又僵硬的将头转了回去,肯定是他睁开眼睛的动作不对,不然怎么看到一只老狐狸坐在他面前?
“你好啊~我听小臣说你叫叨叨是吧~”
关叨叨叹了一口气,感觉麻烦找上门的时候真的很想杀人,为什么每次麻烦都会找上门呢?!瞎子可刚提醒过他离吴家人远一些,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再不回答就不礼貌了,关叨叨缓缓的将眼睛睁开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是啊,大叔~”
“哈哈哈,我还没这么老吧?”
关叨叨:你说呢?!
“可我才20岁。”
一杀。
吴三省感受到自己心口突然中了一箭,这孩子说话太气人了,他说自己没这么老起码要和自己客气两句吧!怎么能这么耿直?!
关叨叨:不道啊~天真克腹黑啊~
“那你和小臣是怎么认识的?小臣平时对谁都冷淡,今日对你照顾有加,我还是比较好奇的。”
“哦,我是个开黑店的,他正好住了我的店然后就把我给收了,至于为什么对我照顾有加?可能我长得比较好看吧~”
二杀。
吴三省:呵呵,这孩子真耿直。
“是吗?那你也挺厉害的!小小年纪就能掌管一个店了,你父母也资助了你不少吧?”
关叨叨:嘶,这大叔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我要是有父母我还能来干这个活计?
关叨叨两眼一搭拉露出了一副孤苦无依的神色,他使劲扭了一下自己的小臂内侧,眼睛里的泪水要掉不掉的看着吴三省:“大叔你说笑了,我从小孤苦无依,无父无母,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还是这次开店遇到了老板这样的好心人将我收留,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流浪~”
三杀,完败!
吴三省:你是真能装啊,别当我没看见你伸手扭了自己!
吴三省刚想拆穿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响。
“三爷,你在干什么?!”
解语臣的脸上带着愤怒快步走到了关叨叨身边,他弯下腰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仔细的给关叨叨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擦一边还不忘指责吴三省:“三爷,叨叨还是个孩子,你没必要为难他。”
吴三省震惊的看着他,他指了指关叨叨又指了指自己,第一次有一种哑口无言的感觉!你真是被蒙蔽双眼了,还当什么解家小九爷,我呸!嗯,就这么一朵盛世白莲,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出来!
关叨叨嘴角的笑容差点没压住,他马上搂住解语臣的腰将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一边发出呜咽声一边还要替吴三省解释:“不怪大叔,是我不好,是我泪点过低让你误会了~”
“不是你!”
吴三省猛然间站起来,他捂着心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本来被惊醒的黑瞎子,看着眼前这一幕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小屁孩演技见长啊,能把三爷气成这样~
解语臣见眼泪都抹在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些想揍孩子,直到看见关叨叨眼睛里含着泪水一脸可怜巴巴才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算了,孩子不懂事以后教教就行。
“行了三爷,你以后还是少和叨叨接触吧,他是我解家伙计不是你吴家的。”
解语臣说着直接将关叨叨抱了起来,还是换个地方吧,吴三省那个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关叨叨被抱起来之后冲黑瞎子眨了眨眼睛,天真克腹黑,白莲气死人~想从他嘴里套话,还嫩了点!
黑瞎子倚在树上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憋住笑出声,他抱臂的手忽然露出了一个大拇指,冲他比了个赞,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能把三爷气得这么狠,瞎子也算见证历史了~
解语臣带关叨叨换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他本来是起夜的,直到听见那边动静就看到关叨叨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不用想这死孩子就是装的,但是没办法他得给关叨叨递台阶,吴三省那个老狐狸确实不好对付,还是让他少和叨叨走在一起吧。
关叨叨看着解语臣拿着水壶清洗衣服上的眼泪就想笑,他笑出声之后马上收获了一个暴栗,一个抑郁的小蘑菇坐在地上捂着头。
为什么老板用手指敲头比用龙纹棍还疼?!
你要的是金粑粑还是银粑粑?
解语臣将身上的粘稠物清理完之后,看着一边抱头不起的关叨叨就想笑,自己好心好意去给他解围,他倒好,直接将眼泪全都抹在自己身上了,敲他一下,他还在那委屈上了。
“把厕所伪装一下放出来,我要去上个厕所。”
解语臣说着理了理袖口看了一下表盘上的时间,关叨叨抱着头眼睛里闪过一抹贼光,他用手拉了拉解语臣的裤脚小声的询问起来:“你要的是金粑粑厕所还是银粑粑厕所?”
解语臣:???
顺着关叨叨手指的方向解雨臣看见茂密的草丛里有一个堆砌起来的银粑粑,银色的粑粑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璀璨的光辉,但全都被草丛遮掩住了,谁家好人把厕所变成粑粑一样啊!
解语臣的拳头硬了,孩子一天不打,保准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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