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断的在头顶摸着,然而愣是一根头发都找不着,哪怕魔契者的自愈能力再强,像是头发这种组织也不可能很快的就催生出来。
头发是指望不上了,病急乱投医的他连忙找其他部位的毛发,但无一例外,全被烧干净了。
“该死!该死的!完蛋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而任杰的表情则是变得古怪起来:
(???)“哦嚯嚯~我懂了,我原来你并不是因为聪明才绝顶的,你的头发是自己薅秃的?”
“拔自己的头发,就是你魔化后所需要支付的代价?杰杰杰~你这下完蛋了!”
然而梅花九根本没心情理会任杰,眼睛都急红了:
“是你逼我的啊,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不就是拔毛么?”
如果说自己身上还有哪个部位留有毛发的话,那么就只剩一处位置了啊。
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好了。
只见梅花九骤然一个转身,将手探进自己的裤兜,猛的一薅。
“啊!!!”
一声土拨鼠的惨叫回荡全场,陆沉的眼睛都被辣瞎了,众多学员们也都一脸惊恐的望着梅花九。
大庭广众之下,朗朗黑夜,这个人在干什么啊喂。
魔契者全都这么变态的么?
任杰则是满头黑线:
“兄弟…你干啥呢啊?拔毛助长啊?就算是你全薅光了,它也不会长的吧?你语文怎么学的?”
梅花九:!!!
神特喵拔毛助长啊,为什么还有那种危机感,代价并未支付成功?
同样都是毛,为什么这里的就不行?
“啊啊啊,支付成功,快支付成功啊,没时间了,我就不信了!”
满眼狠辣的梅花九跟疯了一样,可谓是左薅一把,右薅一把,看的任杰都脊背发凉。
然而他终究是没能逃过那该死的命运,只见他的头顶,宛如魔蛇一般漆黑的魔痕开始蔓延,转眼功夫就覆盖了他整张脸,并且开始朝着身上蔓延而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这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都疼的直流眼泪。
“魔痕病?不!不要!我要你们死!死啊!”
这一刻的梅花九彻底爆发了,可就在他魔痕浮现的那一刻,任杰跟陆沉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两人一左一右,竟同时对梅花九发动了攻击。
一人用的焰闪,一人用的刹那之夜,黑红之光瞬间交错而过,而梅花九的身上也多了两道巨大的伤痕,鲜血狂飙。
就连漂浮在他身边的那个黑盒子也被任杰抱在了怀里,里边装着的正是水晶球。
就在这时,梅花九脸上泛起诡异的笑容,身上的魔气愈发浓重,瞳孔逐渐化作漆黑之色,身上的伤口开始蠕动,几乎几个呼吸之间就恢复了原状。
陆沉心中一紧:
“糟糕,这家伙精神已经崩溃,正在被魔灵吞噬,要变成堕魔者了!”
然而任杰却完全不慌,站直了身子望向夜空。
只见一道白光从天而降。
“轰!”
一只巨大的云气大手紧握成拳,从上方重重砸落而下,狠狠的锤在了梅花九的身上。
他身上亮起的结界只坚持了一小会儿,就被直接砸爆。
整个人都被轰碎成肉泥,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见常歌单膝跪地,身上缭绕着浓重的烟雾,嘴上还叼着一根利群,猩红之光于烟头上亮起。
“不好意思,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会儿,来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前世,因一份伪证,镇北大将军府满门被灭,钟泠月惨死。重生后,钟泠月决定先去偷出伪证,可即将事成时,她遇见一碍事男子。于是,她把他捅了放倒,还扒了他的衣服。事后,她发现那男人竟是晋王世子,且正在到处追杀自己。为避免被抓包,钟泠月只能假装自己是个体弱多病的娇小姐,试图与那晚算计他的女贼撇清关系。可这晋王世子阴魂不散,还...
叶唯安是一只漂亮的丧尸王,从一开始就有灵智,他知道人类最终会战胜丧尸病毒,于是给自己在深山老林弄了个窝,不管外界的风风雨雨,每天只收集漂亮的晶体。最后人类胜利时,他非常平静地看着自己融化。...
寒冬过去,春意覆盖整个京城。这个初春,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傅家的嫡女祈福回来后,就似是变了一个人,嘴里整日嚷嚷着大女主,人人平等,大放厥词,成了京中有名的疯妇!她原本与太子有婚约,见她言行出格,荒唐至极,皇上一道圣旨,直接将二人婚约作废。次月,嫡女在街上看到剿匪归来的永安侯侯爷,被他俊美无双的外表所迷倒自此,一场滴笑皆非的火葬场追妻路展开了...
她,是乐安,是大虞皇帝最受宠爱的小女儿,十六岁之前,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十六岁之後,最疼爱她的父皇离开了,兄长荣登皇位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作为质子送去北狄,而父皇生前为自己定下的未婚夫婿,大虞的少年将军,竟也赞许这个决定。只因为,本应该去做质子的,是她兄长的白月光,是她未婚夫婿的姐姐。十六岁之後的虞乐安,过得生不如死,不仅仅是因为遭遇了亲情与爱情的背叛,还因为,她落入了那个魔鬼的手中而她呢,根本就逃不掉,束缚住她的,是孩子,是亲友,更是大虞的子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