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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门隐士:第二部第9集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毒液残留的麻痹感顺着经脉缓慢蔓延,连握剑的手指都有些僵硬,指尖甚至泛着淡淡的青黑色——那是邪修阴毒尚未完全消散的征兆,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着经脉。流云宗的带队长老李长风眼尖,第一时间察觉到云逍的不适,连忙快步上前,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雕琢精美的羊脂玉瓶。玉瓶入手温润,瓶身刻着流云宗的云纹图腾,拧开瓶塞的瞬间,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围残留的邪气。他倒出一枚通体淡蓝、泛着莹润光泽的丹药,递到云逍手中:“此乃我宗秘制的‘清毒丹’,以极北冰莲、天山雪莲等九种极寒药材,辅以千年灵泉之水炼制七七四十九日而成,能解百毒,尤其对邪修的阴毒效果最佳。你快服下,可压制体内余毒,避免毒素侵入心脉,留下修为倒退的后遗症。”
云逍双手接过丹药,指尖触到丹药冰凉细腻的触感,如同握着一块凝水的蓝宝石,丹药表面还泛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高阶丹药。他连忙对着李长风拱手道谢:“多谢李长老雪中送炭,这份恩情,青木门记下了!”他将丹药送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灵力如同山间清泉般顺着喉咙滑入体内,缓缓流经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中那股令人发麻的阴寒感如同积雪遇暖阳般渐渐消散,伤口的刺痛也缓解了不少,连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几分,整个人瞬间清爽了许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木系灵力再次顺畅流转。他转头看向被灵力绳索紧紧捆住的血影教护法,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木系灵力也随之微微涌动,带着压迫感:“李长老,此人身为血影教护法,必然知晓血影教的进攻计划、兵力部署与隐藏手段。我们需尽快将他押回青木门,从他口中套出更多情报,也好提前布防,应对三日后的大战,绝不能让血影教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长风点头赞同,对着身后两名身强力壮的弟子吩咐道:“你们二人负责看守护法,用流云宗的‘锁灵术’封锁他的经脉,防止他自残、服毒或用秘术传递消息。此人心性狠毒,定有后手,若有任何异动,无需请示,直接用灵力震晕他,立刻汇报!”两名弟子齐声应是,上前一步,双手快速结印,淡蓝色的灵力如同细密的锁链,缠绕在护法周身的绳索上。绳索光芒大涨,护法身上的邪气如同遇到克星般快速消退,连动弹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不甘的闷哼,眼中却依旧满是桀骜。随后,众人快速整理行装,沿着来时的山路返回青木门。一路上,云逍一边运转青木诀,让掌心的青木之心散发出温润的生机之力,滋养受损的经脉,一边不停思索着血影教的动向——教主能精准预判他们前往冰火谷取冰火莲的路线,还特意派筑基后期巅峰的护法在此截杀,显然对青木门的行动了如指掌。这背后绝不可能是巧合,说不定宗门内仍有潜伏的眼线,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正悄悄将青木门的情报传递给血影教。
五日后,当青木门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山门前,大长老身着青色法袍,法袍上绣着青木门的青木图腾,与碧水门长老并肩而立,他们身后还站着数十名精锐弟子,弟子们手持法器,神色严肃,显然是特意前来迎接,也在提前熟悉防务。看到云逍平安归来,手中还提着装有冰火莲的锦盒,身旁的弟子押着气息萎靡的血影教护法,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大长老快步上前,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云逍手臂的伤口上——伤口虽已结痂,却依旧能看到淡淡的黑色痕迹,显然是邪毒侵蚀的印记,他关切地问道:“云逍,你没事吧?伤口可有大碍?是否需要让疗伤长老再用金针渡厄,彻底清除余毒?”
“多谢大长老关心,弟子已服下流云宗李长老的‘清毒丹’,体内余毒已无大碍,伤口也只是皮外伤,包扎后不影响行动。”云逍躬身答道,随后双手捧着装有冰火莲的锦盒——锦盒外层铺着防水的鲛人纱,能隔绝邪气;内层垫着保暖的火狐绒毛,生怕低温损伤莲心。他郑重地将锦盒递到大长老面前:“这便是从冰火谷取得的冰火莲,据《上古奇花录》记载,其莲心蕴含先天净化之力,能瓦解邪蛊与宿主的绑定,可解张默体内的血噬蛊,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大长老小心翼翼地接过锦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传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损伤这株救命奇花。他轻轻打开盒盖,一股纯净的灵力瞬间弥漫开来,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浊气。只见冰火莲静静地躺在其中——左半花瓣凝着细碎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带着刺骨的寒意;右半花瓣燃着微弱的火焰,却不烫手,反而带着温暖的气息;莲心则是通透的白色,如同凝露的珍珠,美得令人惊叹。大长老立刻将锦盒交给身旁的疗伤长老,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你立刻前往清心殿偏殿,布下‘聚灵阵’,以冰火莲为引,为张默解蛊。务必小心谨慎,每一步都要记录在册,若有任何需要,无论是珍稀药材还是护法弟子,随时调动宗门资源,优先满足你!张默的安危,关乎宗门人心,绝不能出任何差错!”疗伤长老接过锦盒,郑重地点头应是,捧着锦盒快步离去,脚步急促却平稳,生怕耽误了最佳解蛊时机——血噬蛊每日都会吸食宿主精血,多拖一刻,张默的心脉就多一分被侵蚀的风险。
众人一同前往清心殿,将血影教护法押在殿中。清心殿内,十二根盘龙柱上的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却依旧压不住严肃的气氛,让人呼吸都不敢大声。大长老坐在主位的玄黄石椅上,椅背上雕刻的青木纹路泛着淡淡的灵光,带着宗门传承的威严。他目光威严地扫视着护法,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说!血影教教主除了三日后进攻青木门,还有何阴谋?你们在宗门内是否安插了眼线?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如实招来!若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或许还能留你一命,让你与家人团聚;若敢隐瞒,休怪我用青木门的‘搜魂禁术’,让你体验神魂撕裂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护法梗着脖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桀骜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休想让我出卖教主!你们这些虚伪的正道修士,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还不是为了灵脉、秘籍争得头破血流?三日之后,教主定会率领大军踏平青木门,将你们的《青木秘典》据为己有,到时候你们都会成为血影教‘血河大阵’的祭品,连魂魄都不得安宁!”
李长风见状,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手中凝聚出淡淡的蓝色水系灵力。灵力中带着刺骨的寒意,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烛火都随之摇曳了几下。他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语气中满是警告:“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流云宗的‘搜魂术’,比青木门的禁术更甚,能直接探查你的神魂,从你的记忆中提取想要的信息。过程中,你会体验神魂被一点点撕裂的剧痛,那种滋味,比凌迟还要难受百倍,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你确定要试试?”
护法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牙关却依旧咬得紧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强硬:“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教主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若知道你们折磨我,定会将你们挫骨扬灰,让你们的亲人也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
云逍见状,缓缓上前,语气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若肯招供,我们不仅可以饶你一命,还会请炼丹长老为你解去体内的控蛊符,让你彻底摆脱血影教的控制,回到乡下与妻儿团聚。你儿子今年五岁,名叫小石头,最喜欢玩你亲手做的桃木剑,去年你还带他去镇上赶过庙会;你妻子擅长织布,每年都会给你做一件新棉衣,棉衣的袖口还会绣上你名字的缩写。我说得对吗?”
护法浑身一震,眼中的桀骜瞬间被慌乱取代,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知道我家人的情况?你派人查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云逍语气平淡,却带着强大的威慑力,“血影教在你体内种下控蛊符,就是为了拿捏你的软肋,让你不敢背叛。你若继续顽抗,不仅会受尽‘搜魂术’的折磨,你远在乡下的妻儿,恐怕也会因你而遭殃——据我所知,血影教从不会留下没用的棋子,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你的家人也会被灭口,以绝后患。你只需回答,招还是不招?”
护法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一边是对血影教的恐惧,一边是对家人的牵挂。最终,他颓然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疲惫:“我说……我说!教主除了集结血影教的主力进攻青木门,还派了十名死士。他们伪装成普通修士或商贩,潜入青木门周边的清风镇、永安镇、望溪镇和落石镇四个城镇,准备在进攻当日制造混乱——烧毁粮仓与商铺,散布‘青木门必败’的谣言,吸引我们的兵力去保护百姓,让我们首尾不能相顾。至于眼线……我只知道有一人潜伏在青木门内,代号‘影’,具体身份我并不清楚。他负责传递青木门的防御布局、弟子动向与阵法弱点,直接与教主用密符联络,我们这些护法都无权知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只通过暗号传递消息。”
众人心中一凛,没想到血影教竟还有这般阴险的阴谋。若是真让死士在城镇制造混乱,不仅会影响军心,还可能波及无辜百姓,让青木门陷入“保宗门还是保百姓”的两难境地,到时候定会乱了阵脚。大长老当机立断,对着殿内的林风下令:“林风,你立刻带领十名精锐弟子,前往青木门周边的四个城镇排查。重点关注近期新来的修士、行为诡异的商贩,尤其是那些刻意打听青木门动向、打探弟子换班时间的人。务必找出那十名死士,防止他们制造混乱,若遇到抵抗,可就地斩杀,无需留情!绝不能让血影教的阴谋得逞!”随后,他又看向云逍,眼神中满是信任:“云逍,你与张默汇合后,暗中排查宗门弟子,尤其是近期加入或行为异常的人——比如频繁靠近藏经阁、借口打扫却偷偷观察布局,或是旁敲侧击打听《青木秘典》存放位置的人。找出潜伏的眼线‘影’,切记不可打草惊蛇,以免他提前传递假消息或自毁,破坏我们的部署。”
“弟子遵命!”两人同时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急促却坚定,各自执行任务,不敢有丝毫耽误。
云逍快步前往张默的居所,刚走到院门口,便听到屋内传来压抑的哭声。哭声不大,却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担忧,如同细密的针,扎得人心头发紧。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张默的妻子婉儿正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张默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如同核桃,连发丝都有些凌乱。而张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呼吸都显得有些艰难,胸口的起伏极浅,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疗伤长老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手中捏着三枚银针,银针泛着银光,正小心翼翼地为张默施针,试图稳住他的心脉。看到云逍进来,他缓缓起身,对着云逍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血噬蛊已与张默的心脉深度绑定,蛊虫以他的精血为食,早已融入心脉,如同树木的根系缠绕着大地,牵一发而动全身。解蛊过程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心脉断裂,当场殒命。我需分三次进行解蛊,今日只是第一次——用冰火莲的净化之力压制蛊虫活性,让它暂时停止吸sj血。后续还需两次治疗,才能彻底清除蛊虫,让他恢复健康。这期间,绝不能让他受任何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云逍走到床边,看着虚弱的张默,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张默,你安心养伤,不要担心其他事情。宗门已掌握血影教的部分阴谋,我们定会粉碎他们的计划,守护好青木门,也守护好你的家人。另外,血影教在宗门内安插了眼线,代号‘影’,我需要你帮忙排查——你负责藏经阁值守时,可有发现行为异常的弟子,比如刻意接近藏经阁、借口打扫却偷偷观察布局,或是旁敲侧击打听《青木秘典》存放位置的人?”
张默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虚弱却依旧努力集中精神,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云逍,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木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异常……我想想……上月宗门招了一批杂役弟子,其中有一个名叫阿福的弟子。他总是刻意接近藏经阁,每次都借口打扫卫生,却经常偷偷观察藏经阁的门窗位置与巡逻路线,甚至会在暗处记录弟子换班的时间。他还多次旁敲侧击地打听《青木秘典》是否存放在阁内,我当时觉得他形迹可疑,却没找到实质性证据——他做事勤快,从不偷懒,甚至会主动帮其他弟子干活,加上杂役弟子流动性大,我便没多想……现在想来,他的行为确实反常,尤其是每次看到我检查藏经阁的锁具时,眼神都不对劲,带着一丝算计。”
云逍心中一动,立刻说道:“我这就去查此人!你好好养伤,安心配合疗伤长老解蛊,有任何情况随时用传讯符联系我。”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去,朝着杂役弟子的居所赶去,心中愈发确定——这个阿福就是潜伏的眼线“影”,这般刻意接近藏经阁,又打听《青木秘典》与巡逻路线,绝不是普通杂役弟子会做的事。
杂役弟子的居所位于宗门西侧,靠近后山,环境简陋,大多是低矮的木屋,屋顶甚至还有些漏雨的痕迹,下雨天屋内会积水。云逍来到阿福居住的木屋外,释放出淡淡的木系灵力,如同细密的蛛网般笼罩住整个木屋,仔细感知着屋内的动静——没有灵力波动,显然屋内空无一人。他推门走了进去,屋内的景象比想象中还要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床上铺着单薄的稻草;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令牌;还有一把快要散架的椅子,除此之外,连件像样的生活用品都没有——这反倒有些刻意的“朴素”,与他“勤快杂役”的形象格格不入,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云逍拿起桌子上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诡异的血色花纹,正是之前魂宗弟子佩戴的令牌样式!他翻到令牌背面,只见上面刻着一个细小的“影”字,字迹刻得极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显然是刻意隐藏的标记。如此一来,阿福就是潜伏的眼线“影”,已是板上钉钉。
他刚想离开木屋,前往地牢调人来抓捕阿福,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步伐轻快,还哼着小调,显然是阿福回来了。云逍快速躲到门后,屏住呼吸,将自身灵力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阴影般,避免被对方察觉。很快,阿福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食盒里装着简单的饭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显然是刚从膳堂打来的。他刚放下食盒,转身准备关门,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后的云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满是震惊与慌乱,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转身就想逃跑。云逍怎会给他机会,立刻施展“缠枝术”——淡青色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长鞭,瞬间缠绕住阿福的双腿,将他牢牢捆住。阿福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食盒也掉在地上,饭菜撒了一地,碗碟摔得粉碎,汤汁溅了他一身。
“你就是血影教的眼线‘影’?”云逍从门后走出,手中铁剑“唰”地一声出鞘,剑尖泛着冷冽的青光,直指阿福的喉咙,语气森冷如冰,“我追查你半月有余,今日终于现身了。”
阿福原本佝偻的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谄媚模样,咧嘴笑道:“云大侠,您怕是认错人了吧?小的不过是个打杂的下人,哪是什么血影教的眼线。”
云逍冷笑一声,剑尖微微前送,寒意逼得阿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还敢狡辩?半月前,城南张员外一家惨遭灭门,现场留下的血影教标记与你身上这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如出一辙。还有三日前,镖局押送的重要货物失踪,守夜人只看到一个黑影闪过,那黑影的身形步法,与你平日里走路的姿态别无二致。”
阿福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珠滴溜溜乱转,试图寻找脱身之计:“云大侠,这,这都是巧合啊。小的身上那腥气,不过是今日帮厨房处理鱼虾沾上的。至于那身形步法,天下相似之人多了去了,您可不能仅凭这些就断定我是血影教的人。”
云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阿福,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哼,巧舌如簧。那我问你,昨夜子时,你在何处?”
阿福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昨,昨夜小的早早便睡下了,哪也没去。”
云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吗?可据我派去监视你的人回报,昨夜子时,你偷偷潜入了城西的废弃仓库,与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人密谈了半个时辰。那仓库,正是血影教在城中的秘密据点之一。”
阿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云逍的心口刺去,同时口中喊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逍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这一击。铁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剑气,直直地斩向阿福持匕首的手腕。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阿福的手腕被铁剑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阿福捂着受伤的手腕,惊恐地看着云逍,转身想要逃跑。云逍岂会让他得逞,脚尖一点地面,如鬼魅般追了上去,铁剑再次出击,准确地刺中了阿福的后心。阿福身体一僵,缓缓倒地,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
云逍收起铁剑,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血影教,你们作恶多端,我云逍定会将你们连根拔起,还江湖一个太平。”说罢,他转身离去,只留下那冷冽的背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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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已完结隔壁新文已开更豪门怨偶离综爆红娱乐圈破镜重圆酸涩拉扯乐队综艺︱恋综许惊岁年少时期恣意张扬,不仅把林此宵拉进自己乐队,还在後台将人堵着表白要不咱两试试?彼时林此宵还一贫如洗。六年後的一场宴会,许惊岁亲眼看见协议丈夫出轨他人,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接着,他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这就是你把我甩了後挑的人?许惊岁的睫毛在他掌心跳动,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算旧账?不是旧账。林此宵轻叹。是旧情难忘。许惊岁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与前任和前夫同上一档节目,并且深陷修罗场。节目播出前,一段低损视频突上热搜,乐队表演结束,面容模糊的贝斯手与鼓手在台上相拥,紧接着,林此宵与许惊岁的陈年恋情被扒了出来。网友贝斯手是林此宵对吧?我该震惊林此宵混过乐队还是该震惊他贝斯竟然弹得这麽好?陈年恋情没什麽好说的吧,早都过去式了,更何况许惊岁还跟另一位结过婚。林此宵会来参加这个节目我直播吃键盘不开玩笑!然而,节目播出後,一向以冰山影帝闻名的林此宵却能时隔六年还清楚记得许惊岁的喜好及忌口,被扒出来的微博小号记录着曾经的恋爱点滴,简直就是个恋爱脑!并且,他在节目上与许惊岁前夫处处针锋相对!分分钟都是个火药味十足的修罗场网友衆所周知,破镜重圆破的都是不够爱,我先压一手复合。是谁还没磕到为爱发疯狼狗跟貌美敏感小猫啊QAQ节目中谈起前任咬牙切齿,转头见到前任的前夫又醋意大发,林影帝,他超爱!虽然但是,我觉得还是前夫哥更好磕啊,举手投足间的夫夫默契!前夫党在此!高举前夫大旗,压一手复婚!节目播出後不久,一条微博突上热搜,晒出的画面是两枚婚戒跟一本结婚证。林此宵没机会了,人是我的。许惊岁当出现极昼时,在一天24小时内,太阳总是挂在天空,没有日落,没有黑暗。钓系小太阳小少爷受×(口嫌体直真香)高冷酷哥1叙事体系为现在过去现在2涉及部分乐队知识,如有不当欢迎指出,谢谢喔3攻受皆身心如一,受跟协议丈夫没有发生关系!!!只是协议需要。隔壁新文正在连载豪门怨偶离综爆红乐听眠当代社畜,一朝猝死穿成了一本豪门重生复仇爽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原配。原主是个十八线糊咖,又坏又蠢。不仅害得主角攻受伤变得痴傻,还屡次爬床攻的弟弟,大搞嫂子文学。最终被重生归来的主角攻报复,死无全尸,下场凄惨。乐听眠穿来时,正巧原主为了羞辱傻子老公,恶意接下了一档离婚综艺。原主不仅在节目中恶意抛下主角攻,导致他被蛇咬险些丧命,还恶意抹黑,令他丢尽颜面。乐听眠婉拒了哈。经纪人通告费一千五百万。乐听眠参加一下也不是不行呢我们离婚吧聚集了三对遇到婚姻危机的同性夫夫。节目录制第一天,第一对夫夫互相指责对方根本不爱他!这些年的青春简直是喂了狗!第二对夫夫抱头痛哭,坦言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乐听眠?大家都这麽激烈的吗?节目刚一播出,乐听眠跟靳舟望的豪门怨偶cp就荣登热搜榜一。网友1笑死,这两位的伴侣性向十问竟然一道都不对,豪门怨偶石锤了!网友2这两人真的不是陌生人吗?网友3这一对参加完不离婚我吞键盘!却没想到随着节目热播,画风莫名其妙突转了。深夜爬山,别的夫夫互相抱怨,大发争执要罢录时,乐听眠却拉住了靳舟望的手。就在网友打赌会在第几秒被甩开时,却见靳舟望弯下腰,将人抱了起来。鬼屋探险,别的夫夫面对贴脸杀,被吓得四处逃窜,大难临头各自飞时,乐听眠一头跳进了靳舟望的怀里。就在直播间衆人以为乐听眠会被像个垃圾一样丢下去的时候,却见靳舟望冷着脸,托着对方的屁股,将人往上颠了颠。网友1我们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网友2这两位真不是来参加妻子的幸福旅行吗?网友3离综看得我恋爱脑发作了,这正常吗?节目播完,已经嗑生嗑死的cp粉直呼不许离婚。靳舟望想了想,觉得乐听眠这麽爱他,要不别离了吧。就在他翻出离婚合同打算撕毁时,却在上面发现了乐听眠的签名。靳舟望?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娱乐圈甜文钓系综艺许惊岁林此宵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ω一句话简介看兜兜转转的爱情再重逢立意世界会在爱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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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军训的第一天。苏念站在太阳底下生无可恋。她听着她的教官介绍着自己的名字顾政南。军训第二天。顾政南看着比昨天明显高出来一截的苏念,看了看她的鞋底穿这么厚的鞋,不怕崴脚吗?苏念小声道鞋底薄了烫脚。军训第三天。顾政南一身戎装,笔直的腰身,挺起的胸膛,被阳光晒的眼睛微眯打量着苏念不热吗?苏念轻...
没什么,随便看看。齐竹青随口扯谎。哪怕顾乘风抬手拿走她手中的书籍,用审视的姿态盯着她,她也面不改色。...
接档文惹火娱乐圈阴鸷反派的早死前妻求收藏!微博铃音涔涔水上舟 棠梨穿成一本花市百合文的炮灰。原主出身不错,却是家族公认游手好闲的废物,皮囊美艳但心狠手辣,仗着外表伪装纯善与女主结婚,婚后和omega鬼混,还将女主下药囚禁。 结婚三年,女主在她手底体无完肤,翻身蜕变后遇到真命天女,让她最终惨死在牢狱。 棠梨穿过来的时候正在关键剧情。 面对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的omega,棠梨一把将其敲晕,然后转身躲进隔壁房间里,被陷入发热期的女主拽住,玩了一整晚的蒙眼游戏。 翌日醒来,躺在身侧的美人肤光胜雪,杏眼含春,信息素宛如茶山浸在晨雾里,清香勾人。这样的女主会引来各路a的强取豪夺,毫无尊严可言。 望着那双水雾迷蒙的杏眼,棠梨心一软,决心好好保护女主,直到正牌攻来临。 秦时漾身为秦家继承人却身患奇毒,每当发热期就痛痒难耐。 那晚与棠梨共度缓了燃眉之急后,秦时漾食髓知味,给她递了一份为期三年的结婚协议。本以为对方会感恩戴德签下,谁知下一刻,女人柔软的脸颊就蹭上她的脸。 棠梨郑重搂着她,声音温柔到能滴出水来,猫儿眼亮晶晶的别害怕,现在开始,我罩着你。 秦时漾? 棠梨有个秘密。 她本体是一只猫猫精,每到易感期就会露出部分原型。而她这位半路捡来的老婆就会捏着她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然后…物尽其用。被欺负狠了,就含着她的尾尖,神色柔软不知所措。 棠梨一直以为老婆是个小可怜,因此发愤图强,努力赚钱养漾漾。 但剧情的走向好像越来越不对劲。 学校里看碟下菜欺负她的导师不日就被辞退,偷她设计的同事紧急物归原主,就连原书里厌恶她至极将她送入牢狱的那位美人o,都红着脸羞答答给她送上情书。 直到看见自己那位柔弱的老婆慵懒靠在老板椅上,红唇轻启,阻绝了濒临破产的对家求情话术,棠梨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好像叠满了反派buff。 深思痛觉认错女主后,棠梨连夜跑路。 身为秦家新一代omega继承人,秦时漾雷霆手腕令人胆寒,是圈内公认难以招惹的煞神。但在一场发布会的后台,服务生却无意间撞见一幕场景。 在外清冷无私的秦总靠在一年轻alpha怀里,藕臂依依不舍环着女人的脖颈,双眸湿润,嗓音轻软委屈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找别人去? 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被扼住命运后脖颈的棠梨和她真的不熟,嘤。 万人迷不自知细腻敏感年下猫猫a&占有欲max双面御姐为爱装茶o 苏爽甜无逻辑,年下撒娇精,年上闭眼宠,abo无挂件,轻微人外元素 接档文惹火娱乐圈文案↓ 初版文案,傲娇作精大小姐vs心机钓系女王 楚羲悦生在富贵家庭,无忧无虑野蛮生长到20岁,忽然被告知要去联姻,经知情人透露,是个一板一眼了无生趣的木头,于是连夜进娱乐圈逃婚跑路,被公司安排和新晋影后苏颜炒cp。 苏颜生了一张出尘清贵的脸,宛如月下谪仙,据说生性冷淡,是个冰山。 为了不回去联姻,楚羲悦认命服从安排。 炒作归炒作,她对恋爱没兴趣。 同性扮演情侣的综艺上,导演设置心跳升温环节,其她嘉宾扭捏试探,苏颜从身后搂住楚羲悦腰身,红唇轻启含住她嘴里的pocky。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楚羲悦下颌被她如玉指尖挑起,心脏狂跳指责她越界。 苏颜言简意赅完成任务而已,我是直女。 综艺结束后两人在剧组相逢,楚羲悦吻戏ng七次,苏颜亲身上阵教学,两人亲的发丝凌乱难舍难分。 苏颜却解释,都是为了演戏。 苏颜在她生日包下商场应援和咖啡车,传闻中冷淡禁欲的女人偏偏对她风情万种,在她没胃口的时候爬上她的床温柔抚慰,只为了让她多喝两口海鲜粥。 楚羲悦起初对自己说只是直女,却又渐渐沦陷在营业cp的把戏中无法自拔。营业结束,苏颜却毫无留恋与她告辞。 那天,楚羲悦尝到失恋的挫败滋味,被再度催婚后,站在综艺录制地的阳台上吹着风,冷脸发信息给素未谋面的联姻对象 我们不合适,我独身主义,抱歉了。 敲完最后一个字发出去,忽然听见手机的嗡嗡震动。楚羲悦回头,瞥见一抹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黢黑眼瞳倒映出自己的面容。女人步履缓缓,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打下 好巧,我也是呢。 阳台一角,传闻中清冷禁欲的苏颜纤长手指蘸着杯中红酒,指尖被晶莹染上旖色,另一只手缓缓覆上楚羲悦的脖颈,穿过女人的金发把人按在栏杆上,诱她吻上柔软。 舔干净,就跟你走。 苏颜有个秘密。 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是楚羲悦在泥潭上朝她伸出了手。 从此魂牵梦绕,不肯罢休。 她贪得无厌,费尽心机步步谋取。 却在那人朝自己走来的刹那,率先交了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