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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救我”。
陈茵茵此刻被包扎得像个粽子,躺在床上,太医看得直摇头。
汪念容站在一旁,问道:“大夫,陈侧妃这伤?”
太医捋了捋自己本就稀疏的胡子:“治倒是能治,可之后恐怕会留疤啊。”
“太医,您一定要用最好的药,陈侧妃还这样年轻,往后本该有无限荣宠啊,只要你治好了她,侧妃会感激你的。”汪念容一副担忧的模样。
陈茵茵此刻心里已经恨透了那该死的蜜蜂,蛰谁不好,偏偏蛰了她!
待太医一走,汪念容叹了口气:“茵茵妹妹受苦了,若是我早些赶到就好了,不过说起来也是妹妹倒霉,明明你和徐良媛都在花园里,可她前脚刚走,妹妹就被蛰了,反倒是她,还得了殿下的宠爱,今晚殿下又留在了苍兰榭呢。”
陈茵茵一听,浑身更疼了。
原来是徐清澜这个贱人搞的鬼!
等她好了,她是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
汪念容已经猜到陈茵茵的心理,也不再多留,“茵茵妹妹好生休息,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
徐清澜私会一事还不知真假,林之月便想让她做这把刀,她自然也得替自己找个好用的刀了,汪念容看了看兰茵阁的方向,与银心缓缓离开。
苍兰榭。
情欲褪去,徐清澜眼里一片清明,看着躺在她身侧的微生无烬,伸手在他脸部轮廓轻轻划了划,从下颚到眉眼。
微生无烬闭着眼,一把抓住了作乱的小手,压制住又被隐隐挑弄起来的邪火:“不累了?”
微生无烬吻了吻她的额头:“孤怜惜你,才让你歇会儿,既然你不累,那就继续”
临月阁。
林之月已经打探到了,昨日殿下竟然在苍兰榭待了几乎足足一天的功夫,今早竟然直接从里面出来去上朝。
她看了看徐清澜,眼里的嫉恨被她强压下来:“徐良媛可是伺候殿下最多的人了,殿下的第一个孩子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来了。”
满屋子的女人各有所思,恨不得把太子绑到自己院子里,若是能生下长子,日后殿下登基,她们也能母凭子贵得个好位份。
王迎秋乐呵呵地笑着,似与人玩笑一般:“若是殿下的亲子,殿下自然会疼惜的,徐良媛的好日子可是在后面呢!”
今日陈茵茵没来,难得没人呛她。
徐清澜点了点头,“王昭训有这功夫耍嘴皮子还不如想想自己的原因,为何殿下就是不去你那呢?”
林之月险些藏不住情绪了,自大婚以来,她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皇后也差人给她送了些补品,传话的嬷嬷话里话外都在催促她尽快诞下嫡子。
这个徐良媛必须得尽快解决了!
林之月看了一眼汪念容,“好了,本宫也没有别的事情要说了,大家先回去吧,汪妹妹留下,上次你说我的手帕花样好看,一会儿正好看看我新得的几块料子。”
汪念容跟着林之月进了内室,“姐姐,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林之月将下人们都打了出去,“汪妹妹,本宫上次与你说的那事,你想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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