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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否认自己有这个致命的缺陷,也没什么立志要改正的冲劲——他已经没有如此坚决的勇气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放任自己虚弱下去,躲在现实交织成的梦境之中,寻求这一时片刻的安于一隅。
但他还是决定勇敢一次。不止是为了自己在出发之前的无声誓言、为了所谓的终极人生愿望,亦或是为了祁深阁那静悄悄在柜子深处躺了三年的一千日元。
他想要踏出这一步,不管最终是能够如愿以偿地踏上彼岸伊甸,或者干脆就这么溺亡在川流不息中间。
最终他还是把这句话发给了祁深阁。
对方回的很快,语气里带着震惊:“你不会还守在酒吧里没回家吧?”
许书梵垂眼轻轻笑了笑,敲打下轻飘飘的字符,告诉祁深阁:
“我在这里等你到十二点。”
晚上十一点之后,雪越下越大了。
还未完全成型的细小冰碴变成了能够用掌心完美承托起来的完整雪花,小巷外面的马路逐渐开始行人寂寥,最后逐渐变得只有偶尔呼啸而过几辆私家车。
店里的灯关掉以后,许书梵只能在那一闪而过的车灯下面寻觅这一点四下飘飞的洁白无瑕。
他在心里默数着祁深阁回到这里的时间。
对于火车的具体到站时间,以及这个天气下函馆站附近的路况,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但祁深阁那句不用两个小时就能到家支撑着他的一切,支撑他一面往自己冻僵的手上哈气,一面缩在冬月祭的浮着一层白雾的门口等他。
就这么等了不知道多久,许书梵有些麻木地微微呵出一口浅淡白雾,感到原本只会出现在胃部的那种冰冷刺痛从头到脚蔓延开来,侵入四肢百骸。
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像原来预想中的那样紧张而焦虑,恰恰相反的是,反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没由来的坚定和平静。
透过大概即将要结上一层冰的身体表面,他能够感到自己的心脏在一下一下跳动。许书梵舌尖动了动,不断默念着什么。
此刻所有念头都被排除在尘埃之外,唯一还值得让他挂怀的,只有在路上的祁深阁。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
不算很贴切,但许书梵把它卷在舌尖,搓磨半晌之后吞下肚去。
握在掌心里的手机有气无力地响了一下,他动作迟钝地点开来看,发现祁深阁说:
【许书梵,路上堵车了,司机说最起码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市区,你别等了,快点回家,算我求你。】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崩溃,反而许书梵不为所动,不识字似的盯着那句话看了良久,然后微微叹了口气。
血液在寒风之中变得粘稠迟缓,他感到自己原本正在用力搏动的心脏一下子有气无力了起来,一瞬间甚至有点头晕目眩。
但他仅仅闭上眼睛了一瞬,随即便再次关掉手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蜷缩起身体,坐在了原地。
还有四十分钟不到十二点,他不能食言。
这也许是许书梵人生中最为漫长的两刻钟,让人恨不得数着秒来计算。
到最后,浑身上下连那一点因为冻僵而刺痛的感觉也消失了。他每个细胞都开始麻木,连带着大脑运转也迟缓了许多,眼前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似的,看不清楚。
簌簌落雪的无声世界中,午夜十二点悄悄降临。
十一点五十八分的时候,他因为气温过低而处于关机边缘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次许书梵用了比上次长两倍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却发现这是自己之前为了不错过跨年而订的闹钟。
他把扰人的铃声关掉,但是却没有关上手机,只是点开时钟,跟着屏幕上跃动的数字一起为这只剩最后一点沙砾残存的一年倒数。
一分半,一分钟。四十秒,半分钟。
每一次数字变幻,倒映在许书梵瞳孔里的光影就会悄悄变幻。但他瞳孔里的深潭并没有被轻易搅动,仍然无知无觉似的,漆黑,死气沉沉。
还有十秒钟了。
许书梵闭上眼睛,疲惫地放松了身体,准备向后靠在玻璃门上,让已经紧绷了几个小时的自己可悲地休息片刻。
若说不遗憾,那不可能。然而他这一生中从天而降的遗憾已经够多了,多得足够他感到麻木,多这一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十个简单的数字,他开始在心底默默倒数。
然而,也就是在倒数开始的下一秒,不远处有一道急促的刹车声蓦然灌进了他的耳朵。
恍惚之间,许书梵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呆了两秒才睁开眼睛,视网膜上迷糊的光点摇晃几下,艰难聚焦到了从几十米外向他奔来的那个影子上面。
他的呼吸停滞在这一刻。
“许书梵!”
祁深阁大概二十多年里头一次如此狼狈过,脖子上的围巾散了,迎着风拖拽在身后;头发上沾满了细细密密的雪花冰渣,被打湿的发丝乱七八糟粘在额头上,更衬托出他被冻得苍白的脸色,胸腔也不断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但在那声几乎声嘶力竭的呼喊过后,他同样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过。
一路狂风呼啸,碎雪崩塌,仅仅一个呼吸之后,他便站定在了许书梵面前。
已经熄灯的冬月祭酒吧门前,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下,他微微弯下腰喘息着。两人蓦然视线相接,安静地对视了一瞬。
一个一脸怔愣,张张嘴唇却无言片刻;而另一个气喘吁吁,明明想要发火,但却在看见那双眼睛的下一个瞬间无可奈何地卡顿住,然后满腔怒火颤抖着被卷出心肺,消散在氤氲的雾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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