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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次的几率……吗。
斜阳,整点,和归途。
其实稍一提到,她就想起来了,每一次发生穿越的时候都是靠近整点的时间。第一次,是晚上十点,后来好像有一次是正午;迹部的那回是清晨六点,一分不差,她还依稀记得他回去时下午三点或者四点;然后就是眼下这次,是在下午五点。
白天和黑夜,合在一起才二十四个整点,为什么他们撞上过这么多次?
这就是机缘吗?
所谓一生一次
对花浅浅来说,那天后来的游览观光一下子都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街上人越来越多,周末的涩谷像是一片鼓点急促的汪洋,把所有人的视野听觉都卷进深深的漩涡里。可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透明的玻璃罩拦在了这一片喧哗的波浪外面。
脑海里一直循环回放之前“万事屋”给的卜辞——
【斜阳落入大海,时钟敲响整点,踏往归途的脚步是否会为这一生一次的机缘停下来?】
似乎占卜师们总有这种语焉不详的毛病,刚想要再进一步询问,马上就给你摆出“我言尽于此”、“否则就会泄露了天机呀”的姿态……
不过所幸那人没给她来一段艰涩难懂的祝词,倘若像那种古体的祈祷文,虽然说是音律铿锵,格调高雅,但日语显然没学到那份上的花浅浅大概很难体会其中奥妙,说不定还得求助迹部翻译。说到底,她已经十分信任那位女占卜师,因为这寥寥几十个字其实很直白,可以和已整理出的事实对应上——
当斜阳落入大海,时钟敲响整点,这是通往归途的确切的指示。一生一次的机缘,假使错过,那么不会再有一扇为她打开的门。
她当然得牢牢抓住这个时机。
停下来?
不,这是未曾考虑过、也不会予以考虑的事。毕竟一开始面前的答题纸上就只有一个选项。无论如何,她也是要回去的,因为那边有等着自己、也最珍视自己的家人。而无意中闯入的这个世界,是属于别人的悲欢故事,她从没有任何留下来的理由。
只不过,她在这里的朋友,华丽俊美的少爷,骄傲的紫眸男孩,迹部景吾,从此无法再见的话,也是一桩遗憾罢?可人们总是为了舍弃什么才来到这世界上的。人生中的事永远不可能彻头彻尾地圆满。他们都在这世界里,便得屈从于现实的规则。
无法抱怨什么,却仍然停止不了低落的心情。
——这只是因为要与一个很不错的朋友分离而难过吧?
一定是的。
——只是在挥手说再见前的想念的预演吧?
一定是的。
也许将来很久以后再想起他,便不会这样了吧?
是的,一定是的。
出了万事屋后,迹部问她怎么打算,花浅浅的回答是,先继续逛吧。离头顶的太阳沉入东京湾,不是还有六七个小时吗?
迹部哼道,这是黄昏来临前的狂欢么?
确实是狂欢——花浅浅比之前还要情绪高昂,一路上到处张望,又搜罗了不少小吃,快门按个不停,要么抓拍街头艺术家们和“奇装异服”的ser,要么在人行道上不亦乐乎地倒退着走给其他三人留影,心里打着小算盘想要拍下一张“忍迹”的真人照回去做永久纪念;公园里有小型的音乐节,她举着相机录完了整整一场演奏,冲上去和表演者要签名,粗头马克笔签在手心里,一会就成了黑乎乎一片;在公园中央广场的空地上张开手平躺,看着被高大的乔木剪影的天穹装深沉,一起身沾了满头满背的干草屑;然后歇不住似的跑到花岗岩的湖边看松鼠和正在喝水的大乌鸦……
忍足坐在草地上休息,远远地看着活蹦乱跳体力过剩的花浅浅:“迹部,她有点不对劲吧?”从出了那家“万事屋”开始,那女孩就异常亢奋。
“这种问题去问她本人。”
难道占卜出了什么问题?忍足本来还想问,但一看到迹部的脸色,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独自坐在一棵树下的男孩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手放在小腹,随意的姿态也有种闲雅的气度。只不过他的神情冷漠,简直比平时更不易接近,两片嘴唇紧紧抿着,成一条生硬的线。而藏在帽檐阴影里的凤眼冰冷而阴沉,这与这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鸠山莉香扯了扯男友的袖子,忍足凑过去,听见自家女友贴在他耳边小声问:“迹部前辈是不是想上洗手间?”
“……”
忍足很明智地没有笑。虽然他也觉得迹部那副奇怪的样子很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但是……那位少爷应该不会这么不华丽吧?也不对,事关生理需求,没什么华丽不华丽之说……不过他不会是嫌弃外面的条件,所以要忍到回家才解决吧?冲动来了,咳,想憋住那可是需要极大控制力的……
“虽然我相信你绝对可以做到,可是对身体不好啊迹部。”——想归想,忍足是绝对不敢去撞迹部枪口的,正好这时花浅浅捧着相机跑回来,他便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位和迹部关系不寻常的女孩身上。
花浅浅也没让他失望,到迹部跟前时只楞了一下就开口问了:“迹部,你不舒服?”他的脸色是不是有些苍白?而且好像出了不少汗?
“你操心好你自己就替本大爷省事了。”迹部说话还是那种懒懒的不领情的调:“这里玩够了?”
“唔,反正又不可能每一寸地都去踩一踩。你真的没事?”从包里掏出管家准备的纸巾以及还没拆封的名牌手帕,“你要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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