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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洲声音沙哑了些:“我让人找了去年行车记录仪的硬盘”
江意潼眼皮一跳。
蒋南洲引诱威胁:“坦白从宽,抗拒的话”
江意潼咬了一下唇瓣,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说:“我真的醉了,但是没醉到不能自理。”
蒋南洲调侃:“哦?能自理的人,站都站不住,还非让我抱,原来你还是演技派。”
江意潼没想到,当初在高家一句为他解围的话,会把自己的老底都透掉。
她紧张,葱白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风衣,“当时太伤心,太生气了,就有点赌气的心思,想着随便找个男人放纵一下。”
空气凝固了一瞬。
蒋南洲脸色稍沉:“随便找个男人?”
江意潼:“只是想想,我在通讯录里看了一圈也没有对象,结果你就来了。”
他皱紧眉头:“如果来的不是我怎么办?”
江意潼:“”
其实自从识破她装醉的伎俩之后,他也曾回忆过他们的第一次。
也设想过,那晚她是不是也是在装。
直至前几天在高家,她说出那句勾引了他的话。
几乎让他笃定,她当时也在装醉。
她不是酒后失身于他,是选择了他。
此时听到这个解释,他又是生气又是庆幸,“你的胆子可真大。”
江意潼如犯错的小学生,垂了眼帘,不说话。
蒋南洲扳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为了他,把自己随便交给一个男人,值得吗?”
正在接吻
值的吗?
若是别的人不值得。
可那晚的人是他,就很值得。
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眉眼说:“我以为你不是随便的男人。”
众人皆知,蒋南洲在高家寄人篱下,克己复礼,束身自爱。
他喜欢林沐汐,却能在林沐汐挑逗他时横眉冷对。
江意潼就觉得,自己挑逗他一下,不单单会换来他的横眉冷对,说不定还有巴掌。
正好能打醒她,打哭她更好,她就能好好地发泄一下。
谁知道,失算了。
她说完那句话,就抿着粉唇看他。
她也很想知道,他那晚为什么没有推开她,没有打醒她。
蒋南洲薄唇微勾,点了点头:“我的确不是随便的男人。”
江意潼:“?”
“蒋总,太太,到了。”这时,前面的董临出声。
话题就此结束。
蒋南洲推开车门率先下去,一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朝江意潼伸过去:“来。”
江意潼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
他握住,一用力将她拉到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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