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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后,男人又变回了那个好好先生,贴心地帮她洗净,穿上纯棉的睡衣,给她盖好被子。
林斐窝进暖呼呼的被子里,眼皮子开始打架,但她硬撑着,半阖着眼等着收拾屋子的梁延泽回来。
床的另一边凹陷,林斐睁开了眼。
梁延泽以为打扰到了她,轻拍她背。
“睡吧。”他声音低沉,像一首催眠的诗。
时间静静流逝,男人从身后抱住她,声音还带着嘶哑,分外撩人。
“非文。”他唤她。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应了,简单的单音节也发不出。
“晚上了,要记得回家。”
林斐睡意散了些,心想他这话什么意思?
实在疲乏,还是睡过去了。
林斐中午十一点才醒来,懵懵地靠着床头,尝试和昨天的记忆对接上。
酸胀的腰和发软的腿瞬间让她回想起昨夜的销魂。
到衣帽间换衣服时,都不敢多瞧一眼镜子。
昨晚在那发生的事情她一点儿也不愿意回忆。
但还是想起昨晚失态的自己,还有软话说尽的自己。
她甩了甩脑袋,将乱七八糟带颜色的东西全部屏蔽。
找了一套加绒的休闲装,里面特点穿了半高领的打底衣,遮住艳红的吻痕,披散头发,确定不会被外人瞧出来才离开卧室。
吃完梁延泽留在保温箱的早餐,背上帆布包,回老街忙活新
店装修的事。
若姨看到林斐出现在院子,说:“我以为你今日不过来了,其实不来也可以,我可以帮忙看着,你每日从市里跑来,可辛苦了。”
“我也没事做,来看看进度。”林斐觉得还好。
小区大门便是地铁站,还是在市中心站的前一站,每次搭乘都能找到位置坐,换乘时人多一些,上了春溪所在的9号线人更少,不愁没位置坐。
最多需要花费四十分钟在路上。
而且以后她需要两边来回跑,总要适应的。
若姨问:“你这几天不是都住春溪,怎么突然回市里住了?”
“嗯……”林斐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睡前男人在她耳边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要她常回家?
她不都一直回家么,男人真奇怪。
“是姨多嘴了,你结婚了当然要和丈夫住一起,瞧我这话,别人听到了都要笑我。”若姨说,“明后天你也不用来了,收工后我给你拍照,不行的地方告诉我,我来和师傅沟通。放心交给姨,我一定给你办妥。”
林斐也不记得和若姨怎么说的了,她又坐上了返程的车。
到了换乘点,涂夏来电,问她忙不忙,一块儿去开发新区找梁烟洳玩。
林斐也没要忙的事,便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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