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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全力冲刺中（第2页）

邵鹏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闭合的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缓缓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目光投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门外，江静知沿着走廊慢慢走着，手不自觉地轻轻覆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没有任何迹象。但有些界限，必须清晰无误地划下。

太平洋两岸的时差，像一道静默流淌的河，横亘在余夏和江静知之间。

余夏每天雷打不动，在她那边是夜晚、自己这边清早的时候，去语音或视频。他知道她从实验室出来的时间不固定，但他固执地让手机屏幕在那端可能亮起，仿佛这样，就能在她与那些精密仪器、冰冷数据搏杀间隙，第一个递上一杯不存在的温水。

她有时接得很快，背景通常是更衣室、走廊，或者偶尔是深夜空旷的办公室；有时候很久才回复。

有一次，他凌晨惊醒，算着她那边应是午后，便了条消息。过了很久，久到他几乎又要睡去，手机才亮起。是她来的一张照片——实验台上，培养皿里的细胞在显微摄影下呈现出某种规则的荧光图案，美丽而冰冷。附言：「看，有点意思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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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电话过去，她接起，背景音是仪器低鸣。“吵醒你了？我刚好在处理成像。”

“没，我刚好醒了。这图案是……”

“一个可能的阳性信号，还不确定，要重复验证。”她语稍快，眼里带着光，“你快睡吧，很晚了。”

然后便不由分说地结束了通话。

今天她接通了视频，身上那件浅蓝色的无菌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拉链拉到下巴。

“刚出来？”余夏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嗯，刚做完一轮灌注。”她点点头，画面晃动，是她一边走一边摘下手套，将手机靠在某个架子上，腾出手去接水，“你今天怎么样？吃早饭了吗？上次说的那个投资人，见面聊得顺利吗？”

她关心他的健康，追问工作的细节，语气平和，条理清晰，像一个最尽责的远程助手，或是一位极度克制的挚友。

他隐隐不安。这种平静太过彻底，专注得近乎隔离。他试图突破：“静知，你那边是不是太累了？我听你声音有点哑。”

“有吗？可能空调太干。”她抬手摸了摸喉咙，“还好，周期性的数据爆，处理完这阵就好。”

“别硬撑。燕城那边我安排了三班倒的人，加州这边我也让他们小时待命，任何技术问题，随时能找到人。”他重申他的安排，像在巩固一道或许并不存在的防线。

“嗯，我知道。谢谢，幸亏有那么多人帮我，这次进展比我做斑马鱼那会儿快了很多。一个人做和一个团队做，真的不一样！”她的回答太礼貌，有些疏离。

余夏握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蹙着眉的脸，他感到一种无力。

她的世界在加，被包裹在层层叠叠的无菌环境、海量数据和严密的实验日程里。他能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影像，甚至能调动资源为她扫清外围障碍，却触摸不到那平静表面之下真实的温度。

??小剧场：孕妇不好惹

?志康实验室。

?江静知盯着手机，第n次刷新外卖app，最近她总是容易饿：“我的麻辣香锅呢？骑手在地图上已经绕公司转了第三圈了！”

?她瘫在椅子上，对旁边助手哀嚎：“我就想安安静静吃个饭，怎么比追踪黑客ip还难？早知道就该听邵总的，去楼下食堂……”

?话音刚落，手机响起：“您好，您的外卖已放在楼下外卖柜，取件码是……”

?江静知一跃而起，忘了自己是个孕妇：“来了！我的生命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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