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由他出面,皇帝从郓城拨了一笔粮食给他,赵含章也支援了长安两批粮食,专门用作收留难民。
傅祗当时来长安已经有些晚了,但依旧组织了一批人开垦土地,播种粟和豆子,现在豆子已经在收获,粟的收成不是很好,但也有所收获。
因为有了收获,死气沉沉的长安开始慢慢恢复生机。
而现在,连西凉也送来了支援的物资,傅祗看到这些毛皮和马匹,眼眶微湿,连忙让人收好。
他来这里,本是要为皇帝组建一支大军,没想到士兵没招上,却先一头扎进了民生建设里。
现在有了马匹,他这才有余力开始组建属于他和皇帝的大军。
待看到随物资一起送来的一箱钱,他微微一愣,这钱有点太新了。
他拿起一枚颠了颠,垂下眼眸掩盖住思绪,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毫无异样,问道:“这些钱是?”
带兵的使者立即躬身奉上一封信,道:“这是我们使君给中书的信函。”
他道:“叛乱之后我们西凉人多钱少,民间交易多以布帛为主,价值难以界定,有些布帛还不好保存,或是受潮,或是被虫蛀,价值大受损害,所以我们使君便铸造五铢钱,想让西凉内的交易有序起来。”
西凉如今是张轨的天下,别说傅祗,就是皇帝都难以插手。
所以他只能点头道:“此举不错。”
更多的话,张轨就写在了信函之中,他希望傅祗能够认同西凉的新钱,让长安的客商认同新钱的价值,使之能与朝廷的钱同价值。
傅祗颠了颠新钱后道:“可这新钱似乎比朝廷的五铢钱要轻。”
“是轻一些,”使者躬身道:“大概轻了两圭左右。”
使者也是听说,并不知道具体轻了多少,但傅庭涵知道。
新钱和礼物一送到洛阳,赵含章他们就开始拿天平来称。
天平是傅庭涵让做称的工匠打磨的,在豫州时就有了,上面的度量衡有两种,一边是这个时代的单位,一边是他换算过来的单位。
他一共称了十个单位,然后平均下来算,一边是新钱,一边是朝廷的旧钱。
他道:“西凉的新钱每一枚大概比朝廷的五铢钱轻0.5克,也就是轻2.4圭。”
傅庭涵将新钱和旧钱分别拨做一堆,和赵含章道:“我们之前的设计是重量和体积完全比照朝廷的来,但如果认同了西凉的新钱,双方商业活动紧密,我们的新钱就亏了。”
汲渊沉吟道:“以张轨的为人,他不会做熔铸再造的事。”
傅庭涵道:“我不相信人,我只相信制度。”
赵含章也点头,“我相信张轨,但我更相信制度,何况,”
她抬眸看向汲渊,“张轨身体不好,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位置传给张寔了呢?”
汲渊听明白了,“女郎不相信张寔的为人?”
赵含章冲他笑了笑。
汲渊沉吟片刻后道:“也是,的确要防一手,那我们的新钱……”
“也减轻重量,”她道:“就比照着西凉的新钱来。”
汲渊忧虑,“这样一来会不会对商业有影响?本来现在来洛阳的客商就不多,他们要是知道我们的新钱轻,更不来了怎么办?”
赵含章微微一笑道:“只要我赵含章不倒,那新钱就不会倒,张轨为何有底气写信让我支持西凉的新钱?不就是因为他在西凉的威望吗?”
“他在,新钱在西凉就能畅通无阻,而以张氏的威望,就算他百年,继位者只要是他的成年子孙,也不会太差,这新钱,至少十年内价值是稳定的。”
傅庭涵也点头,“我们的钱不是无根之萍,中州是平原地区,也是产粮之地,以前是因为战乱,可现在含章为它提供了安定的环境,那么这里的商品就有粮食、绸缎、麻布、琉璃、瓷器和纸张等,只要这些商品能够往外售卖,那中州所铸造的新钱就有稳定的价值,外面的人不认也得认。”
赵含章自傲的翘起嘴角,颔首道:“西凉是因为偏僻,人少,物资也不多,所以新钱与外交流需要有人认可,但我不需要,这里是中州,只要给百姓安定的条件,这里物资丰厚,能引天下人趋之若鹜,所以这里的钱自然而然就能得到世人的认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如此病态。暗恋十年,终得偿所愿。最后还要把她关在金碧辉煌的鸟笼里做他的金丝雀,唯恐她要离去。她亲亲他的唇角,眉眼含笑,好吧,要关就关吧,只要我的宝贝能开心一点。浮生万千的脸孔,让我因你而隆重。互相救赎的故事。...
生性高傲的Omega从来没想到自己会遇见这样一个人。一位变态粗鲁性格顽劣的女Alpha。她出身于环境恶劣的荆棘星底层,却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她对其他人礼貌友好,唯独对自己态度恶劣。...
父母相继感染病毒离世后,许佳妍穿到新世界。从天之骄女沦落为厨娘,为男人洗手做羹汤。人人都嫌弃她只是杜承宇脚边的一只舔狗。可只有她清楚,她的爱是装的,忍让是演的。她所求只有一样,就是早日完成系统任务,回到父母身边。...
婆婆造谣我得了脏病,小姑子慌了刘桂云秦蔓番外笔趣阁无广告阅读是作者一颗甜菜又一力作,同桌的长辈们也一起帮忙和稀泥。秦蔓,你也是知道你婆婆的,喝多了就容易顺嘴溜。今天是晓丽大喜的日子,你们婆媳可不要闹出矛盾,让别人看笑话了。我厉声说道想要我不闹的话,刘桂云必须跟我道歉,跟大家澄清刚刚的话都是她胡说的,不然我就要报警告她造谣诽谤!刘桂云怒目圆瞪看向我,秦蔓,你少给脸不要脸,自古以来哪有婆婆给媳妇道歉的!我大声吼道那就有婆婆污蔑儿媳,说她生性淫荡,得了脏病的吗!你这样造谣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这一吆喝,宴会厅所有的目光都向我看过来。刘桂云气得满脸通红,你叫什么叫,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眼见事情越闹越大,小姑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妈,就当是为了我,你别说了行吗?坐在另一桌的老公刘强,听到动静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