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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算严重,但淤血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动作娴熟,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绕过纱布,指节偶尔因疼痛微微发颤,却始终面不改色。
绷带缠好最后一圈,他抬眸,目光落在床边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楚绒半张小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睫毛。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像只做错事的小动物,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床头小灯在她发顶镀上一层光晕。
她悄悄抬眼看他时,眼眶红得厉害,鼻尖也透着粉,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
鹤钰心尖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指腹蹭过她微烫的耳垂,
“没事了。”
楚绒咬了咬唇,粉嫩的唇瓣被贝齿碾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很快又恢复成诱人的嫣红。
她垂眸看向他手上缠着的绷带,雪白的纱布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边缘处还隐约透出一点青紫的痕迹。
“疼吗?”
她声音轻轻的。
鹤钰抬眸看她,眸光定定,眼珠漆黑深邃,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疼。”
“嗯。”
楚绒低低应了一声,心头那阵酸胀的愧疚感果然消散了不少。
反正他是她的丈夫,保护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么想着,她心里那点不安顿时烟消云散,甚至理直气壮起来。
“不疼就好,你下次要小心点不要让自己受伤了。”
说完话,楚绒翻身躺回床上,顺手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鹤钰扯了扯唇角,过了半晌,泰然自若挪开久久落在她脸上的眼神,低低应了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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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绒在京都的日子过得十分快活,吃喝玩乐一样不落。
鹤钰也管不了她,他现在变得很好说话,就算是不小心闯了祸,他也会一言不发替她摆平。
楚绒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跑去黏他,坐在他腿上蹭来蹭去,主动亲亲他,声音也是娇娇的,
“老公,你现在怎么这么好?”
她眨着眼睛,纤细的手指绕来绕去,将他戴着的那条领带弄得乱糟糟。
鹤钰任由她动作,用散漫的声音嗯了嗯,又问,
“以前不好吗?”
她眸光一顿,喏喏道,
“哦,还行吧!”
反正是没有现在好。
以前他就总是管天管地的。
楚绒扯回思绪,对上鹤钰的视线,男人冷瞳的神色黑不见底,她被盯得心神不宁,屁股底下好似也在发烫。
她的脸色涨得微微发红,从他身上爬下来,
“我等会要去沈家吃饭。”
六月中旬的时候她收到奶奶的信息,说是想她了,让她回沈家一起吃顿饭。
她答应了。
鹤钰眼神暗了暗,稍顿片刻移开眼,恢复了若无其事的冷淡,嗯了声,
“结束后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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