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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要自己进去,霍知岸突然低声道:“你不去看看席婶么?”
浅喜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等过段时间吧。”
霍知岸张了张嘴。
他想让她搬回雾源别墅。
爷爷让你再守约一年,既然答应了爷爷,如今两人分居,不免要落人口舌。
他在车里把这句话默默练习了好几遍,说这话时,语气还应该要强硬冷淡点,吓吓她。
可此刻,见她一双眸子温水般地瞧着自己,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开不了口。
庄浅喜就是这种调性。
除了上次,自己提到她家人和逝去的哥哥,不小心刺激到她外。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她似乎总生不起气来。
她情绪起伏不大,温温顺顺。
即使是下了多么大的狂风暴雨,雨过天晴后又归于平静。
她很容易自我消化并释怀。
两人之前吵得那么严重,她转念一番自省,现在看起来又不那么恨他了。
以前她这副样子,总看得他窝火,轻易冲她冷眼恼怒起来。
如今她依旧这副看起来能接纳万物的调调。
一想到她还是自己的未婚妻,她看起来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恨他。
霍知岸冻结在心中的一口闷气,瞬间如沾了暖阳般,化作涓涓溪流融进春河里。
然而,当他目光淌过面前宽敞干净的街道,落到对面那栋恢弘的大厦上时,蓦地,一道酸涩和紧迫感油然而生。
他很少来这边,也是最近几次过来才发现,庄浅喜的工作室离霍氏大厦竟然这么近。
近到过条马路的距离。
那栋大厦里的男人,某种意义上来讲,才是庄浅喜的白月光。
他离她那么近,做了她两年邻居。
霍知岸想起霍郁成送她的那盆素心兰。
不着痕迹地掩掉眼底黯然,明知故问:
“你这段时间,有见过郁成哥吗?”
庄浅喜想起昨晚两人眸子阖动,侧开脸没回应。
霍知岸见她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撒谎。
他心底愈发酸恼。
他扫了眼她身后的小洋楼:“你想要潇景小区那套房产,我可以给你。”
浅喜惊讶看他:“你不是要给左小洛吗?”
霍知岸别过脸:“她房子多的是。”
庄浅喜没说话了。
霍知岸道:“那套大平层环境好,空间也大,你搬过去住,不用成天住在这儿。”
“等过完户,那套平层我会租出去,拿来收租。我暂时就住这里。”浅喜道。
收租收租,她一心只想赚钱。
是想赚钱,还是想时时刻刻待这里,时时刻刻亲近对面大厦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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