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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磅”“磅”的音效不觉于耳……悄悄地,后面又有人围过来看了。但凡是人流量很大的电玩城,本来就容易这样,有些项目容易有人围观,刚巧他俩还站一块本来就容易引人看。
直到又去玩完赛车,阮妍都没太适应这么多目光。
临近十二点半,人渐渐少了,情况才好些,这下阮妍才和谢煁返回去玩跳舞机。
刚开始是各跳各的,都不算精通,但都有点舞蹈基础,阮妍在大学社团就加入的舞蹈社,舍友喜欢拉着她去的,谢煁则是什么都会点,家里会培养,况且他少年时代有秀和装的需求,就会学点方便装X。
跳完第二次,换了情侣模式。
阮妍只和梁白可玩过,谢煁没玩过。
这个键位就不在自己那一个区域了,需要看着箭头颜色左右区域移动,常常就会,都在一块,玩起来就像双人舞一样。刚开始换位时还是容易踩到,不过很快就默契了。
音乐的节奏感中,阮妍望着箭头,渐渐也忘记了观众,也不太在意了。
机器上似乎变成了只有那十个踩键,以及上方的两个人,还有前面的屏幕。最开始为了踩到舞蹈动作无法配合,渐渐越来越默契,转身,搭肩,共同扭动,转圈,换位、握手……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隔绝在外,人群也无法踏入机器的结界之内。
在再一次阮妍到了左侧前两个踩键,谢煁到了她身后那两个时,音乐与动作间,他低下头,右手搂在她腰间,“像不像劲舞团里跳舞的小人儿。”
阮妍手覆在他手背,点头。
在键位再变回右侧时,她转到右边。
玩了有将近半小时,阮妍要上厕所,要走包包去了,谢煁则去买了水,买完他又随便转了转。
阮妍很快就出来看到他了,见他在抓娃娃机那里,她走过去也开始看,谢煁想拉她去街机那里,她不肯,在看橱窗里面的娃娃哪些好看。谢煁没办法,只能跟着。
果不其然……走到第三排,她一眼相中个猫……
和那只肥猫很像,他就知道……
“喜欢这个啊?”谢煁装模装样开始往里塞币,阮妍在看,他摇了手柄后扭头看向她,“小软,你猜我能不能抓、”他忽然停顿住。
阮妍不明所以,他已经伸手到她眼睛那里,“这里怎么了?”
阮妍赶紧拍开他手,“不要把我假睫毛弄掉了!”
她蹙眉从他手里拿走包包去卫生间看妆容。
谢煁见她走了,迅速抓了下,没抓到。他没再继续,决断极快,迅速拍了个照,快步就去找工作人员,“帮我从仓库拿一个新的这个,我付十倍的价格。”
“动作快点,我女朋友要是过来了不要那时候给我,引走她偷偷塞给我。”
工作人员:“……”
帅哥这么离谱的要求?
但男生还是立马跑去找了。
谢煁赶紧回去,阮妍还没回来,他就继续抓,没想到她还挺慢的,早知道直接取里面的了。
阮妍假睫毛确实开了一点点,她在用胶水重贴。
她出来的时候,谢煁刚好拿到娃娃。
“看,抓到了。”
阮妍接过白色的猫咪玩偶,摸到个卡片,她愣了下。
她扭头……这家的玩偶不是都剪掉了吊牌才放进来的吗?
再看眼前这个男人……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小细节上出了差错,她再看看工作人员微妙的表情,就懂了。
她没想到,谢煁干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他此刻简直像极了十六七岁那种男孩子,为了讨喜欢的女孩欢心,又想装的无所不能,又幼稚自作聪明的样子。
阮妍抱着玩偶望着他,谢煁没有看懂她的眼神,他在得意自己聪明地弄到了猫玩偶。
而阮妍望着他笑,笑容与眼神里藏着忧伤与妥协。
算了吧,既然喜欢,那么,她接受,与他谈一场没结果的恋爱。
那晚他生日前一天,她已经说过了,他没想清楚,他还来找,不就是想这样吗。
那谈吧。
阮妍走前一步,略微抬头,看向他眼睛。
谢煁怔了下,不明所以。
阮妍忽然踮起脚尖,右手攀住他肩膀,亲向他的唇。
她试过了,去抵抗自己的心,挣扎着去理性过了,但是,还是会为这个男人心动,为他不再像以前那个谢煁,为他会笨拙用心地、自作聪明地,偷偷摸摸买到一个娃娃,只为了哄她开心,让她觉得他厉害。
他不像掌控着一个商业帝国的掌权者,不像一个豪门家族的贵公子,不像那个不可一世强势冷冽的谢煁,好像只是一个十六七岁时青涩地为了喜欢的女孩子要拿到一个玩偶,讨她喜欢的少年。他本可以懒得伪装,不会抓抓不到又如何。
隔着时光,那时她与他天堑之隔,他成熟与精于算计了那么多年,不曾在年少为一个姑娘动心过,却在二十七八岁迟来地心动。
而她在情窦初开时不可能与这样一个人靠近,身边是其他的人,但却在二十六岁时,经历风雨过后,已然成年,却如此颤动心扉地体验到爱情竟能如此浓重。
这段缘罕见到在时光中错一个节点,都绝不可能相遇与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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