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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躺下去了。
江枳在心里叹息。
再躺下去,估计两人今天都要迟到了。
她用尽毕生最轻巧的力气,一寸寸地、极其艰难地,把自己从那个温暖得如同熔炉般的怀抱中一点点抽离出来。
每挪动一厘米,那环抱的手臂便下意识地收紧一分,仿佛在挽留,但最终还是在半梦半醒的迷糊中放开了她。
滑下床,双脚接触到微凉的木地板时,她几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他微微蹙了下眉,手臂向旁边摸索了一下,却只抓到一片空荡的床单。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点,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身体往她睡过的那一侧蜷缩过去,像个寻不到依靠的小孩,将头埋进了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馨香的枕头里,呼吸重新沉了下去。
那一瞬间的动作,几乎让江枳心软得想立刻躺回去。
她定了定神,轻手轻脚走进卫生间洗漱。温热的水流滑过面颊,带走最后一丝睡意。
看着镜中依旧有些泛红的眼眶,以及嘴唇上还带着一点点微妙麻痒感的触感,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指尖却碰到一个细微的痕迹。
唇角处,似乎被他的虎牙不小心硌破了一点皮,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脸莫名又热了起来,她匆匆用凉水拍了拍脸颊。
走出卫生间,瞥见客厅地面上昨夜留下的一片狼藉。
碎裂的玻璃杯碎片已经被处理干净,水渍也干了,但一块深色的不规则水痕印记固执地留在地板上,像一块沉默的疤痕,记录着那场惊心动魄的坦白与风暴。
旁边,沙发下的垫子也被推到了稍显凌乱的位置。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沙发。
那本深蓝色的、如同潘多拉魔盒的日记本,此刻正安静地放在沙发扶手上。
它不再是昨夜被塞在缝隙里的秘密,而是被主人堂而皇之地放在了醒目的位置。
封面上那刚劲的“江枳”二字,在晨光里清晰无比。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好奇,还有一丝……迟来的、想要重新好好阅读这本“十年记录”的冲动。
但此刻不是时候。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准备去厨房。目光掠过客厅中央那张略显厚重的橡木书桌时,顿住了。
桌面通常极为整洁,属于时淮强迫症般的秩序区。解剖图谱、文献打印稿、专业书籍,都分门别类地堆放在各自固定的角落。
只有桌角,一本敞开的厚实笔记本随意摊在那里,压住了旁边散落的一些纸页,那是他昨晚睡前似乎还在查阅的资料。
吸引江枳目光的,并非那些复杂的图谱或外文字母。
在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旁边,没有笔记,没有草稿,只有一张边缘微微磨损的、被小心翼翼夹在书页间的照片!
照片不大,四四方方,像是从老式的拍立得相机里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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