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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和离妇,不该议论别人的婚事。
“走吧,柔儿,回府。”
“嗯。”
卫昭容刚迈出去一步,突然不远处一个人影闪过,躲进了胡同。
齐嬷嬷早就发现了那人,说道:
“老夫人,是二夫人的弟弟,沈家公子。”
“又来找沈枝枝要钱?”
“想来是的,沈公子哪次来不是为了钱。”
呵,上次侯府把打得半死的沈府家丁丢在门口,算是体面地警告沈家,不要搞偷鸡摸狗这一套。
本以为沈家知道事情轻重,会管好儿子。
没想到,沈天赐连这几天都忍不了。
不过无妨,反正二房已经分了出去,沈天赐这只蛀虫,不可能侵蚀侯府半分。
谢昇如果聪明些,吃一堑长一智,早点与沈家断干净还好,不然二房能不能保住到手的财产,怕是危险。
曲阳院,沈枝枝正在绣肚兜。
这是给肚子的宝宝绣的。
她的绣品虽然比不上谢婉柔,但也算中规中矩。
为了让自己心静,她提前许久准备孩子的东西。
她不想看见侯府其他人,这几日在曲阳院闭门不出。
反正熬到花朝节结束,二房就搬走了。
“嘶——”
指尖刺痛,冒出几颗鲜红的血珠。
“二夫人,您刺到手了。”
丫鬟赶紧用帕子包住她的手。
不知为何,沈枝枝心头感到不安。
刺破手指,仿若不祥的预兆。
等她的手指止住血,沈枝枝也失去了绣衣服的兴致。
她恹恹地坐着发呆,脑中胡思乱想一通,却没个主线。
“夫人,沈少爷来了。”
“什么?他怎的又来了。”
沈枝枝前几日刚给了他一根簪子,又输了?
明知道自家弟弟是什么德行,可沈枝枝还是去见了他。
从小沈家人把沈天赐当眼珠子疼着,沈枝枝天天被父母灌输弟弟为重的思想,长此以往,沈天赐在她心中永远排第一位。
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沈天赐的任何要求。
尽管她知道谢昇厌恶沈家每一个人,可那是她弟弟啊,她不可能不管。
沈枝枝走出侯府,在不远处,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沈天赐。
她来到胡同边,怕被侯府的人看见,便带着沈天赐往里面走了走。
“天赐,你怎么又来了?”
“姐,我馋忘仙楼的忘春醉了,上次撞见姐夫喝过,我便念念不忘,今日想着一定要喝。”
“父亲在酒窖存了许多酒,你要馋,回家去,喝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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