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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她自己院中跑出来,主动撞入他怀中纠缠他,届时再生米煮成熟饭,就算老夫人再怎么不愿让姜映晚嫁他,失了身没了清誉,她也只能嫁他。
姜映晚从紫藤院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黑。
她在紫藤院陪着老夫人喝了茶又用了晚膳,正想去梨花雕木软椅上坐一会儿,
岂料刚走到香炉附近,就觉得一股甜腻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姜映晚眉头蹙紧,下意识停步看向了玲珑香炉上袅袅升起的淡淡烟雾。
最开始吸进鼻中的那缕烟雾,刹那间便顺着呼吸钻进了五脏肺腑。
庭院中紫烟端着茶盏过来,正要进门,脚还没迈进去,就听自家小姐问她:
“香炉中焚的什么香?”
紫烟不解,看了眼那与寻常并无二致的淡淡烟雾,回道:“就是平常用的香,小姐,这香有问题吗?”
姜映晚呼吸不自觉屏住。
然而最开始吸入体内的那缕甜腻的香气,仿佛在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由内到外渐渐升起一股来历不明的燥热。
再看向炉中烧得正旺的香,她瞬间猜到了什么。
来不及解释,第一时间迅速转身,来到门口,拉着紫烟就往外走。
紫烟一头雾水。
端着的茶盏“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碎片迸溅,四分五裂。
她顾不上地上的狼藉,见姜映晚脸色不对,本能地跟着姜映晚往外走,“小姐,怎么了?”
话问出口,她又想到方才姜映晚问她的那句话,紫烟反应得很快,福灵心至猜到了什么:
“是香有问题吗?”
可是这是裴府,谁能在守卫森严的裴府动手脚?
那人的动机又是什么?
这也是姜映晚在想的问题。
只是很快,那香的药性就剧烈起来。
最开始的那缕若有似无挠痒般的燥热,短短片刻,便急剧到难以压制。
就像有千万只密密麻麻的蚁虫在啃咬,体内那股骤然翻腾的热浪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姜映晚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好在紫烟眼疾手快扶住她。
“小姐!”
姜映晚呼吸又急又快,纤细的指尖被她狠狠掐在掌心,试图以疼痛来保持清醒。
不知是方才香炉中的香雾残留的药效,还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哪怕跑出了房间,在院子里依旧能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
体内的异样越来越强。
她已经没有心力去思考这香是何人所下,只撑着最后的意识,催促紫烟迅速扶她去老夫人的紫藤院,并派人将这边的情况提前通知老夫人一声。
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身在裴府,紫烟也是慌得厉害。
尤其当她察觉到,自家主子身上的温度几乎烫手时,她急的快要哭出来。
姜映晚强撑着最后的力气与清醒,带着紫烟往碧水阁外面跑去。
她走得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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