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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啊……小……小混蛋……你……”札倾绝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指尖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浪尖,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套弄他的度也越来越快,感受着那巨物在她手中愈坚硬灼热,脉搏跳动得如同擂鼓,显然也临近爆边缘。
两人就像在进行一场疯狂的对决,互相给予极致的刺激,也承受着对方带来的、几乎无法忍受的快感冲击。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欲的光泽。
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和湿漉漉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南嫣然早已看得浑身瘫软,面色潮红地蜷缩在一旁,双腿紧紧绞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同样湿润热的粉嫩阴蒂上,随着那两人的动作微微磨蹭,另一只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出同样羞耻的声音,眼神却无法从这场活春宫上移开半分。
终于,在陆婧武又一次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并加快手指抽送度时,札倾绝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不行了……啊啊啊——!”她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猛地紧缩,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湿了他的手和她身下的床单。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陆婧武眼里的一丝隐秘极深的怒气也随之消失,对魔功来说被这样的挑逗而如果输掉的话是不可原谅的。
自己赢了就行!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痉挛和紧缩,以及她手中动作的瞬间停滞,陆婧武也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他存了一周的粘稠的精液剧烈地、几乎是报复性地全部喷射而出。
“噗……噗噗!”
那连续二十股的滚烫精液悉数落在了札倾绝平坦的小腹和她仍在微微颤抖的乳球上,尤其在嫣红乳尖上挂着的白浊精液显得更加淫靡。
他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才如同耗尽所有力气般,迅喘息着。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只有剧烈喘息声的寂静。
浓烈的情欲气息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国王游戏的规则,以一种极致而疯狂的方式,被彻底执行完毕。
……
南嫣然蜷缩在沙角落,双手依旧徒劳地遮掩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冰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未褪的震惊、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深深撩动后的湿润与空虚。
她看着札倾绝冷白肌肤上那片显眼的狼藉,看着陆婧武依旧贲张的肌肉和尚未完全软化的惊人轮廓,脸颊烧得滚烫,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才被推上情欲巅峰的不止是那两人,还有旁观了整个过程的自己。
陆婧武晃了晃脑袋,让自己迅的清醒过来,这次的泄让他体内越来越多的邪气燃烧大半,让他觉得功法的运转都快丝滑了许多。
看了看房间里面的时钟——1o点35分。
他如同惊醒的想到,刚刚差点打破与表姐禁忌界限的游戏,如果被还在家里面的妈妈或者妹妹现该如何收场?
自己和表姐如何面对她们?
惊起一阵后怕。
札倾绝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慵懒地动了动,丝毫不介意身上黏腻的感觉,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极致享受。
“呵……”她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打破了沉默,“看来……今晚的游戏,high过头了。”她试图站起身,腿却有些软,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陆婧武才站稳。
陆婧武也深吸一口气,他扯过几张纸巾,先是潦草地擦了擦自己,然后递了一些给札倾绝。
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十足的满足感,也有一种事情出控制和出禁忌的晦暗感。
这种满足感和上次妈妈给他洗肉棒他射出来的一样,比上次顾愔昀给他的“手淫”则要强烈得多,那是隐约从灵魂、血脉到身体的全方位契合的满足感,他现这种泄有利于邪气的燃烧释放,从而有利于魔功修炼,不必再分心压制,但还需要更多的验证。
“游戏……”札倾绝接过纸巾,随意擦拭着腹部和胸口的白浊,目光扫过依旧赤裸、呆若木鸡的南嫣然,红唇微勾,“结束了……。”
她弯腰,动作依旧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捡起自己那件酒红色的薄纱开衫披上,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和诱人的曲线依旧若隐若现。
“嫣然妹妹,”她看向南嫣然,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还看得过瘾吗?要不要也帮你叫个‘惩罚’?”
南嫣然猛地回过神,如同受惊的兔子,慌乱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用了!倾绝姐!”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爬起身,也顾不得遮掩了,冲到一旁抓起自己被扔得到处是的衣物——T恤、运动背心、热裤,胡乱地往身上套,动作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陆婧武也默默捡起自己的短裤穿上,遮挡住依旧惊人的肉棒.。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略显尴尬的沉默。
“行了,时间不早了。”札倾绝拢了拢头,恢复了那副御姐范,尽管衣着不整,却依旧气场十足,“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嫣然,你和晨歌就在这住下吧。”
陆婧武也随即点了点头“照顾一下晨歌。睡衣和洗漱用品这里都有。我给你妈说一声就行。”
札倾绝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我也回房了。嫣然妹妹,幸苦你们收拾‘战场’哦。”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床上上和地毯上可能留下的痕迹,然后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向了客房,但这次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她没有再加上“小”字。
陆婧武也没忍心让南嫣然一个人收拾,帮着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狼藉的现场,将明显的精斑和爱液擦掉,但清理这些痕迹对南嫣然的冲击还是太大,主要是陆婧武的精液味道大得熏眼,她全程捂着鼻子。
想到等会还要盖着这个全是精液残留的被子睡觉,心情极其复杂。
陆婧武看出了他的窘迫,但是他可没有帮忙的想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就走了,别说手感很好。
当他经过妹妹陆婧雪紧闭的房门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脑海中却莫名闪过妹妹陆婧雪方才游戏中落寞离场时那双泫然欲泣、却又强装平静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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