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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声,记住今天的感觉。”
“记住我受伤时,你这里会有多痛,”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心口,
“这里会有多愤怒。”
“所以,从今往后,你要用比从前更紧十倍、百倍的目光看着我,守着我。我要你眼里、心里,除了我,再无其他。”
“我的命,是你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早已不分彼此。”
“任何人,再想动我分毫,都得先问问你手里的‘无回’,答不答应。”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和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所有权宣告,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连同他的忠诚、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一切,全部牢牢地、彻底地锁死在自己身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萧寒声深邃的瞳孔中剧烈地翻涌着痛苦、后怕、愤怒与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他猛地抓住谢知白抚在他脸上的那只微凉的手,将其紧紧地、用力地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那里的心跳如同战场上的擂鼓,急促而有力,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他哑声应道,目光灼灼,如同对着神祇立下最血腥的誓言,
“从今日起,谁再敢伤你一分一毫,我必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堕无间地狱。”
这一刻,因周子瑜之死而产生的那一丝细微裂隙,仿佛在这共同的危机、极致的后怕与更加强烈扭曲的占有欲面前,变得微不足道,甚至被某种更黑暗的粘合剂牢牢粘合。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血与火、阴谋与背叛的反复淬炼中,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疯狂,也更加……密不可分,如同共生一体的双生毒株。
而安国公赵阔的疯狂反击,显然,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
寸磔
宫中遇袭的余波如同粘稠的墨汁,缓慢渗透,尚未完全散去。
谢知白颈侧与手背上那几处被灼伤的痕迹,在沈太医精心调制的药膏下已开始结痂,泛着浅粉色的新肉与周围冷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但比这皮肉之苦更灼热、更难以平息的是他心底那簇被彻底点燃的冰冷毒火。
赵阔的垂死反扑,不仅险些毁了他珍视的容貌与性命,更阴险地将危险的探照灯引向了他苦心经营、深藏于幕后的蛛网。
这已远远超出了挑衅的范畴,直接触及了谢知白绝不容许被触碰的逆鳞。
然而,盛怒之下的谢知白并未立刻采取狂风暴雨般的、不计后果的报复。
他比任何人都清醒,对付赵阔这等在朝堂深耕数十载、根系盘错节的老狐狸,急躁和赤裸裸的杀戮是最愚蠢、最低效的选择。
他要的,从来就不仅仅是赵阔的一条老命。
他要的是将赵阔数十年来苦心积累的声望、经营的人脉、家族的荣耀,连同他那些看似前途光明的子嗣,一寸寸、一点点地碾碎成齑粉,让他尝尽世间最极致的屈辱与绝望后,再以一种极其凄惨的方式咽下最后一口气。
报复,于他而言,如同最高明的医者进行最精密的解剖,或是技艺最精湛的刽子手执行凌迟之刑,需得缓慢、精准、优雅,且无比残忍。
别院书房内,烛火摇曳,将谢知白清瘦的身影拉得细长扭曲,投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仿佛一道蛰伏的暗影。
他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铺开的已不再是北境辽阔的舆图,而是一幅极其详尽、标注着密密麻麻关系线与注脚的京城权贵关系网,以及安国公府名下所有明暗产业的分布图。
“赵阔此人,一生最得意、最看重的是什么?”
谢知白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唯有指尖轻轻点在图上一处标记时,泄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并非他那顶国公的爵位,而是他赵家‘诗礼传家、清流砥柱’那块经营了百年的金字招牌,是他那几个精心培养、看似个个前途无量、能光耀门楣的儿子。”
萧寒声静立在一旁的阴影里,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凝似水。
自宫中那场惊险归来后,他周身的气息愈发冷冽逼人,如同一柄饮血归鞘后更显煞气的凶刃,所有的感官与注意力都高度集中、严密地笼罩在谢知白周身方寸之地,仿佛任何一丝细微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他雷霆万钧的致命打击。
“其长子赵元朗,秘密离京,据查是前往江南打点旧日关系网,试图为赵阔翻案,或是……寻求可能的政治外援?”
谢知白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讥诮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让他‘意外’卷入一桩当地正在严查的科举舞弊案中,人赃并获。不必重判入狱,只需坐实罪名,剥夺其功名,终身禁考即可。”
毁掉一个世代书香门第、自视甚高的世家子弟最为看重、视为性命的前程与仕途,远比直接杀了他更能带来漫长而深刻的痛苦。
萧寒声应道,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接收一项寻常指令,而非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次子赵元明,在京畿大营挂了个闲职,性格暴烈冲动,尤好赌博。”
谢知白的指尖在图上缓缓移动,落在一个新的名字上,
“找几个背景干净、嘴严可靠的‘好朋友’,引他去京城最隐秘、最嗜血的地下赌坊,设局让他欠下这辈子砸锅卖铁也还不清的巨额赌债。然后,在他走投无路之际,‘指点’他一个能暂时挪用、日后填补的‘小窍门’——比如,某批即将下发、监管暂时松懈的军饷。记住,时机要掐得极准,务必让他‘刚好’被例行巡查的军纪官当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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