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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子躺在黑暗中,耳边有纷杂的声音在响,模糊中似乎做了许多梦,又抓不住具体形状。
她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颜凉子擡了擡头,便撞进了枕边人投下的目光里。
墨潋懒懒地眯着眼,睫毛筛下的目光均匀地洒在她赤裸出的每一寸皮肤上。他的脸笼在晨光中,被几块鸽灰色的阴影加重了雕塑般的深邃感。
颜凉子发现自己将脑袋枕在了他的上臂上,他的手拢在自己的背部和腰上。那种身体被压得久了产生的麻痒和刺痛颜凉子不是没有经历过,她心怀歉意地撑起身体,却牵动了与对方紧紧交缠的下身,胀裂般的涩疼立刻让她的脸红了起来。
“早安。”墨潋柔声说。
他收紧手臂,准备将颜凉子重新带进怀里。姑娘的身体酷似小巧的鹿,灵活又难以捕捉,挣扎着从他手臂间逃了出去。
她的动作太激烈,挪至床边时不幸地滚了下去。
“嘶……”颜凉子小声地痛呼了一句。
墨潋伸手想扶起她,手指快要触碰到颜凉子的肩膀时她手脚并用迅速爬了起来,形容狼狈地往浴室跑。
她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大腿努力夹着,似乎想阻止体内的粘液因失去堵塞而淌出来。
每一次这种事后的洗浴对颜凉子来说都是一次悲羞欲死的经历。
当她清理完身体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墨潋正坐在床边系着袖扣。
他看到她,站起身,缓缓走近。
颜凉子的身体逐渐被高大的阴影覆盖,她有点害怕,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墨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上,垂下眼,轻柔的声音像是蛊惑:“凉子,会不会整理衣服?”
“……”
颜凉子察觉到他深深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想了想还是照做比较识趣。
颜凉子伸手在墨潋的胸膛上摸索着,解开的衬衣下能看到流畅的身体线条,腹肌隔着一层布料在她手掌下缓缓起伏着。她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质地坚实,相当有力的样子。
她好奇地探索了一阵,才着手整理衣服。衬衣扣子上雕着细小的花纹,每扣起一个她都忍不住用指甲刮一刮。拽展印在衣服上的褶皱时,她想起不知何时看过的一部家庭喜剧片,在那里面每当丈夫出门上班时妻子便会替他整理衣物,温柔地抚平他衣服上的每一条褶皱。
有种初为人妻的感觉,颜凉子不自觉恍惚了一下。
“在想什幺?”墨潋抚了抚她的额发。
“没什幺……”颜凉子一愣,陡然觉得对方窥探到了自己的心事,脸稍微红了点,羞怯直白地敞开。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将领带握在手中小心系好。
身高差有时真是个恼人的东西。
颜凉子皱起眉,为了束紧领带不得不踮起脚。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像极了《飘》中那位仰着天鹅般的脖颈擡头索吻的女主角。
手下的肌肉猛地绷起,颜凉子愣了愣,整个人被擡起来按在墙上。
“怎幺了?”她小声问了句。
墨潋将脸埋在她颈窝间,在颈侧到锁骨这片区域来回舔吮,说不出的温存注入到了皮下血管中,汇集至心脏。
他的手捉住颜凉子的衣物轻轻拉了拉,宽松的浴袍顺势滑下,爱痕遍布的身体暴露了出来。
“你就不怕耽搁工作吗?”颜凉子面红耳赤地提醒。
墨潋没有回答,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擡得更高些,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乳粒,嘴唇就着尚未淡去的咬痕亲吻她的乳房,呼吸中明确吐露着渴望。
“嫁给我吧?”他说着,声音很低沉,像在克制某种急不可耐的欲望,日沉深海般沾染上腥咸潮湿的水汽。
“……?”颜凉子有点懵。
“给我生个孩子。”
她的腰一下子被提起,墨潋吻在了她的小腹上,黑发剐弄着腰际,勾起些许痒意。
疯了吗他……
颜凉子扭过头,脸蹭着墙,小声提出抗议:“别随便跟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的人求婚啊……”
“我可以多等你几年……愿不愿意,小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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