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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是不入流的三流八卦周刊,靠以花边新闻做卖点。
——哪怕接吻只是借位。
一口气仍然硬生生地卡在了顾偕的喉咙。
他赤裸的胸腔不住起伏,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
十年前,他血气方刚的年纪,因为洁癖,才买了一个十五岁、干净的小姑娘抒发性欲。但朱砂从来都不是他的玩物,从见面第一眼起,他就知道朱砂是个怪物,金丝鸟笼挡不住她飞翔。
鹏之大,一飞九万里。
十年如一日的相伴,他和朱砂的关系早就不是单纯的权色交易。
当年他破例把刚上大学的朱砂带进公司,年轻貌美的小实习生给单身多年的大佬当助理,他们一度成为茶水间里八卦的话题中心。
他的小姑娘从来不让他失望。
同学们还在课堂上啃《经济学原理》,她已经拿着顾偕的账户买进了价值数百万的股票。暑假结束时,她的小姑娘打败金融街一众精英,在季度统计表上排行第一。
他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boss这是哪儿挖来的好苗子?
有人替他解释,慈善基金的小姑娘,典型美强惨。
这时候他总在心里默默回答:床上挖来的,在我的床上。
后来十年里,他看着他的小姑娘变得一强再强,化身嗜血的狼,把华尔街的男人踩在脚下,让人闻风丧胆。
顾偕放心地后背交给她,这意味着他们是平等的伙伴。
但他知道朱砂一直把自己视为他的所有物,既然拿了钱就要遵守契约,而他的洁癖和寡淡也懒得再找别人,所以过去十年,他们彼此之间只有自己。
而今他结婚了。
是他亲手将朱砂的鸟笼打开。
·
吹风机的动静已经停了,朱砂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朝床边走来。顾偕却没有听见她的脚步声,直到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停在面前,他才蓦然擡起头。
城市的霓虹彩光投射到远方夜幕,越过千家万户的玻璃,映着朱砂的侧脸,昏暗中她的皮肤泛着生硬冰冷的白光。
顾偕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直到她变得柔软和温暖。
朱砂面沉如水,与他在昏暗中对视良久,半晌,才抓过一枚柔软的枕头,扔到地毯上跪了上去,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膝盖分开了他的腿。
紫黑的性器半勃着,耷拉在床上,还没完全硬成可怕的模样。
朱砂虔诚地捧起它,犹如圣物一般,侧脸贴上去,亲昵地蹭了蹭。
这个小动作明显取悦到了顾偕,他眼中的怒火早已化为了荡漾的水波,右手若有似无地顺着朱砂的脑后而下,像给小猫顺毛一样安抚着她的后脖颈。
寂静深夜,房间中只听得见粗重的喘息声,顾偕目光微微闪动,眼神越发柔和。
朱砂生来明艳妩媚,美得有攻击性,一看就让人想到狐狸精。当年他在雨夜里捡到满身是泥的小姑娘,这双含水的眼睛一下就击中了他。
美人或许不在乎外貌,却多少懂得利用优势。
朱砂眼角一点沾染了情欲的红,擡起眼眸注视着顾偕,在他灼灼的视线中,将艳红的舌尖伸出一点,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上的缝隙。
那力度轻飘飘的,还不如羽毛扫过的重量,顾偕都不确定朱砂到底有没有舔到,只感觉无形的电流从他头皮麻酥酥地流过。
他的小姑娘,不经意间已经从青涩的少女长成了妩媚的女人。
两只柔软温暖的手包裹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茎身,指甲在虬结的青筋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搔刮着。
朱砂的表情慵懒且随意,飞快地和他对视一眼,就移开目光看向手中的阴茎,这样的动作无异于视觉引导线,勾着顾偕忍不住盯着朱砂再次伸出舌尖,或真或假地舔吮他的龟头。
她好像在做假动作,又好像真的在舔。
顾偕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龟头上。
他等待朱砂的舌尖落下来,仔细感受着她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大脑中敏感神经末梢神经嗡嗡作响,那根名理智的弦就要在极尽诱惑中烧断。
顾偕喘着粗气,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重量,在朱砂的肩膀和脖颈处来回抚摸。忽然,他的手一顿,触感不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似乎有块凹痕。
顾偕拨开她耳畔碎发,目光刚一落到上面,眼中顿时就要烧出火!
——后颈那白皙如雪的皮肤中,有块明显的咬痕。
就像一片冰天雪地中放肆流淌的鲜血。
刺目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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