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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裎闭着眼睛,他亲得忘情,一个劲儿地把葵礼往自己身上贴,锁在怀里锢着。
嘴唇是一刻也不能离开她的,他真是爱死了和她亲密,如何缠绵都不够,将葵礼亲得呲牙咧嘴也毫无察觉。
“我的嘴都要被你舔得皮掉完了唔唔唔……”
仇裎突然就变疯了……葵礼想着,用尽了全力才和他稍稍分开。
他紧追不舍,又快速把她往心口上摁,贴得紧密。
葵礼恼了,咆哮着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张大嘴巴像狗啃骨头一样又嗦又咬,脸上每一寸可被她舌头踏足的地方都不放过。
“啊啊啊啊啊啊!!!!!”
“舔!!!我舔死你!!!”
“葵礼……”
仇裎被她突如其来的攻击力撞得躺倒在床上,随即是扑面而来的溺水感,他想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水雾,眼睫毛都沾上了葵礼的口水。
大概是太用力,她的嘴唇如吸盘一般在仇裎脸上留下了深红的印子。
“啵!”
“哎哟。”葵礼支撑着重新坐起来,左手捂着嘴巴揉了又揉。
舌头麻了,好麻,好酸,口水也干涸了。
她斜着眼睛看了仇裎一眼。
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然后缓慢缩回他怀里。
“我觉得我都快被你折腾死了。”
“又乱说话。”
仇裎捏住她的嘴唇,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脸。
两人总算是安分了一会儿,仇裎盯着她的眼睛,然后环顾小阁楼的四周,“下午收拾一下,我们晚上搬家。”
“搬家?”
葵礼直愣愣坐起来,“搬谁的家?”
……
又是傍晚。
这是黎城西部隐蔽性较高的私邸,比不了仇裎平日里住的仇家老宅,但条件也算优越,是爷爷去年才购置的房产,还没有被人居住过的痕迹。
车窗顶上层层香樟,有余晖透过缝隙钻进葵礼眼睛里,她抹了抹眼皮,回过神望向窗外,他们已经到了。
“我们就住这里。”
仇裎把葵礼的小布口袋拿下来,这是她的行李,东西少得可怜,只装了两叁件洗得掉色的衣物。
她挠挠脑袋,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内。
稀里糊涂地就搬家了。
仇裎不忍心看她在小阁楼里过着吃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索性一股脑儿把她打包带走到新家,让自己来当她的温柔乡。
葵礼在客厅里转悠了会儿,又突然想到什么,忙着跑到院子里,从后备箱把昨天晚上剩的烤全羊拿了出来。
她非要带着一起,用锡纸包着,到新家的第一时间是用微波炉把它加热。
“我们可以吃新鲜的,”仇裎说。
葵礼拿起羊腿往嘴里塞,“还剩这么多,反正又没有坏,浪费不好。”
他也拿了一块在嘴里嚼着,是挺香。
还没安静一会儿,有辆白色大机车径直闯入院子里。
噼里啪啦的声响,成夏取下头盔,把有他半人高的箱子搬下来,“笨哥!东西给你带过来了!”
葵礼还没反应过来,被仇裎拉着走了出去。
“?”
这女孩……
成夏扬起一边眉毛,他之前见过的,就是她,在篮球场上把笨哥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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