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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言腿上有伤,费力地把他扶起来,痛到表情扭曲一瞬,下一秒立即故作轻松模样。
“想到混入锁楚楼办法了?”
刘飞天点头:“公子可听过瓮中捉鳖?”
叶无言拉他坐下,有兴趣道:“围楼可不成,锁楚楼意义非凡,里面交易繁杂,三王爷不可能放手。更何况花楼归在苏十三名下,他的锁楚楼与演武场相隔不远,顶多打个平手。”
“你要知道,当前局势一触即,陛下已经和三王爷撕破脸了。”
刘飞天警惕地竖起耳朵,就看叶无言笑眯眯的:“嘘,只告诉你。”
“公子,我们可把瓮中捉鳖反过来用。”刘飞天肯定道。
叶无言:“小飞天又有什么坏主意?”
刘飞天:“我们可以扮作客人,策反楼内人质,借用外力逼他们出来。就好比,他们欺负公子时用的大火。”
叶无言:“思路不错,如何执行是个问题。”
——
当街,一个臃肿丑陋的男子,牵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招摇过市。
路人喁喁私语,纷纷猜测负心汉烂赌亦或者吸白叶子,惹了天价债务,逼得卖妻换财。
那高挑的女人极为狼狈,似乎刚挨了打,鬓斜散在肩前,还有几缕碎不规则地挡住正脸。
她的双手被用一条长长的烂布拴着,像条狗踉跄地跟在男人身后,自卑佝偻,很是可怜。
男子沿街逛了一路,瞧了瞧忘情居,没谈妥,银子给的太少;怡红院,对面不肯抬高价,拂了他的面子;独曲楼,档次高得看不上自己。
快走到城西南时,一个外出采买的老鸨拉住他们,笑着问:“哎哟郎君,这位卖多少钱?”
男的故意装出从容的嘴脸,丑陋自大:“十两银子。”
老鸨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商量着:“郎君,这价可否再低一些。”
男人皱眉,无理取闹地大声质问:“再低?再低还有钱拿吗?这女的这么壮实,能给你们赚不少年钱,分一点油水都不愿意?”
“哎哟,郎君那么大声做什么?老身又不是聋,”老鸨嫌他丢脸,苦口婆心道,“郎君,这女人壮是壮,可也没赚大钱的姿色啊!一年能赚一两银子,老身都谢天谢地了。”
这男的不知突什么怪病,嘴里嚎叫着,像被占了天大的便宜。
被拴的女人窝囊地躲在一边,害怕得颤抖。
男人看老鸨不为所动,狠狠道:“便宜可以,我比她便宜,你让客人买我屁.股便宜!”
老鸨吓一跳,怕他强买强卖,偷偷捂着钱袋子:“我们店里不招你这样的男人。”
女人泪流满面,声音干涩尖细:“求求你把我卖了吧,赵大郎今晚就来咱们家收债,若是还不上债,咱们儿子就赎不回来了!”
男人诡异地停止撒泼打滚,把女人踹到老鸨身上:“谁让你说出来的,本来能卖更多,都是因为你不争气!老子怎么娶了你这个废物!”
老鸨被女人重重压在身.下,差点喘不过来气,直翻白眼尖叫:“赔钱货快起来!压死老身了!”
老鸨爬起来,不经意拉住男人,她自己骂几句也就罢了,莫叫他打坏了女人:“郎君啊,我给你七两成不成?大家赚钱都不容易,我呢,恰好只带了七两银子,赶紧拿回家去赎回儿子吧,好好过日子。”
男人接过银子,忿忿地朝女人啐了一口:“便宜你们了。”
老鸨赔着笑,在男人身后捡好听的话说,待男人一走,老鸨上下打量女子:“壮了好,能多用一阵。”
女人害怕地看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诡异话,似乎在暗示着暗无天日的悲惨。
男人走过几条街,在一处没人的巷子口撕下一层脸皮,脱掉外面的脏衣服,仔细收拾了一番。
“公子,送进去了。”说话的人赫然是叶无言的暗卫——果子。
叶无言以扇掩面,压不住笑意:“以前怎么没现你有演戏的天赋,可惜了。”
果子面颊泛起一层暖红,谦逊道:“如若公子需要,尽管吩咐。”
叶无言:“嗯,乖孩子。”
果子再次垂下头,掩饰自己莫名的紧张。
“里面的人准备好了吗?”叶无言问。
“已经准备妥当,一定能将他保出来。”果子肯定道。
——
女人姿色不够上乘,老鸨定然不会用她揽客,而是另作他用。
叶无言等人敢派人进来,也是因提前搜集到的消息——锁楚楼不定时日,会采购一些便宜“货物”,这些货物有进无出,谁都不知道作何用途。
老鸨满面得意,认为自己花低价买了个耐用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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