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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五星酒店讲究个手艺和原材料,他家妈做的味道也好,靳晓北就每个月开个小面包过来送货。
那天他来,就看见倒班的经理一边吃着馒头夹菜一边在办公室看电视。
靳晓北顺眼一瞥,看见电视上的采访,惊了:“赵经理,这人咋这么像我哥呢?”
“你哥?你别瞎攀亲戚了,这是中江富,中海钢铁的董事长!你以为跟你一样是卖鱼的啊…”
靳晓北觉得不对,这也太像他堂哥了!
电视不大,他连忙凑近,一看底下的标列的访谈对象:中海钢铁集团董事长,靳越群。
“靳越群!!这就是我堂哥!!”
刚巧那天中午靳越群和几个京市的朋友就在二楼的观潮厅吃饭,靳晓北在酒店门口一直等到他们吃完,大中午的,靳越群也喝了点酒,在外头刚上车,靳晓北就连忙追上去喊了一声“哥!”
靳越群一开始没听见,靳晓北急得敲车窗,靳越群听见声音,一看像是靳晓北,连忙叫司机停车。
“晓北?”
靳晓北见真的是靳越群,激动极了!自打上次和他们一别得有七年没见了!
“哥!!真是你啊!!”
靳晓北激动的都想拥抱靳越群一下,谁知道靳越群先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
“这个点你不在学校念书在大街上晃悠什么,你怎么在京市?我当初交代你什么了?”
靳晓北被拍的栽一个跟头,说:“哥,其实打你和乔苏走后,我把高三念完就没读书了,帮着我爸打理鱼塘…哦对了,现在还卖熏鱼…!”
他提着手上的熏鱼。
“你…!”
靳越群指着他,硬是气的半天没说话。
后面靳越群就让人回去跟三叔打了声招呼,让靳晓北跟他回汉阳了。
“三叔那腿快走不动道,鱼塘的效益也不行,一年下来就挣个三四千块钱,晓北说承包期快到了,就准备转了或者关了,我看他在那儿也是磋磨时间,不如让他去找你吧,去那儿先读个语言,再念两年书。”
乔苏听了,问:“啊?你说让晓北来英国读书?”
靳越群那边说是。
“那晓北他同意吗?”
“他同不同意顶个屁用,一个大男人,二十四了,这些年不知道瞎忙活什么,成家立业没一个做成的!”
在靳越群眼里,男人就两件事,成家立业,瞧靳晓北这些年钱钱没赚着,老婆老婆也没娶上,在他眼里那就跟不务正业一个样。
见他的大家长作风又来劲,乔苏说:“哎呀,我们都多少年没见晓北了,他家的条件也不行,哪儿能跟你一样看那么长远啊,你别一见面就骂他行不行…”
靳越群摆摆手:“我懒得骂他。”
“那上学的事你也得问问晓北的意见,英国这么远…等等…!你不会是安排了监控和司机还不够,还想让靳晓北跟从前似得来看着我吧?”
靳越群答应了不会再骗乔苏,男人坦诚道:“也有这个考虑。”
噗的一声,乔苏差点把嘴里的睡前牛奶给喷出去。
“你,你…!你别神经了!靳晓北又不是我的书童…!你当哥的怎么能这样?!人家有人家的未来!”
靳越群啧一声,不赞同:“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要是不为他的将来考虑,我大可给他一笔钱让他自己再去走弯路,瞎折腾,我是想让他过去陪你,但也不全是这个原因,他这几年就窝在三叔那个小鱼塘了,再不出去见见世面,给自己学点先进的真本事,往后他怎么挑担子?”
原来是这样,其实靳越群这个人是从不吝啬为身边人铺路和提拔的。不说别人,就说一直跟着他的黄阳吧,原先就是一个打农村出来的建筑队小工,靳越群让他带薪去读书,去年打法律系毕业后,就被安排去了基层钢厂做厂长,别小看一个基层厂长,这可比直接安排在集团总部做一个风光的部门经理还要锻炼人的多。
这就牵扯到了自古以来的‘条块问题’,在条条上做事的人一般就只熟悉自己的那摊事,比如人事,比如财务,要么单一一个业务,就是提拔也很难压得住全局;而做过一方主官的就不一样了,大到一市之长,小到一厂之长,他统管,思维和眼光就更懂得如何从全局上来把握,放历史里去看,哪朝哪代栽培重用之才的道理也都是如此。
乔苏笑了,哼:“好吧好吧,那算我误会你了成了吧。”
靳越群哼一声,起身去衣帽间:“我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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